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当秦洛思索的时候,那条手臂竟然笔直地悬浮在空中。 接着,周青萍、君见欢等人全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长生殿那边的几个人也全都是如此。 他们的脸上都变得茫然。 眼神空洞! 就好像他们在虔诚地膜拜什么东西。 秦洛顿时脸色惨白。 他的脑海之中忽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这股力量想让他跪倒在地,而且是不容抗拒的那种。 这股力量似乎在告诉他,他生来就是卑劣和低等的,他必须要臣服。 所以! 跪下吧! 此时,长生殿的四长老和三长老以及黑衣人轰然一下就跪倒在地。 那个黑衣人甚至是直接晕了过去。 而周青萍和君见欢也是直接晕过去,倒在地上。 四长老和三长老似乎是因为修为更高,没有晕过去。 这个时候,两人如同虔诚的信徒。 他们虽然脸色茫然,惨白,但还是跪在了地上。 秦洛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然后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想要跪下去的欲望。 不知道为何,他的修为远不如其他人。 但是他没有晕倒。 那条恐怖的手臂似乎有一些非常玄妙和难以理解的梵音,正让秦洛臣服。 秦洛拼命抵抗。 豆大的汗珠从秦洛的额头上滚落。 秦洛始终都没有下跪。 但是这种强大的精神力量似乎跟秦洛的意志不是一个等级的。 那股汹涌的力量朝着秦洛的大脑继续施压。 终于,秦洛忍不住了,他双眼一黑,昏死在了地上。 在秦洛倒下去的那一刻,那条恐怖的手臂直接朝着秦洛飞了过去。 就在那手臂快要触碰到秦洛的时候,秦洛的体内,一股纯白的能量开始爆发。 他的丹田之处,一刻明晃晃的珠子开始显现。 而那条恐怖的手臂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令它害怕的东西,气势也是随之一震。 不过这颗珠子的狂暴能量瞬间就压制了那条手臂。 那条手臂竟然在珠子的能量下直接逃跑了。 没过多久,那条手臂就飞到远处消失不见。 而秦洛体内的珠子,光芒也再度暗淡下去。 …… 秦洛昏睡的时候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回到了过去。 弥补了许多的人生遗憾。 但是当最后自己终于要和自己的几个女人们春宵一度的时候,他却醒了。 他刚想骂这个梦怎么不继续做,却发现旁边周青萍在叫自己。 “殿下……” 秦洛这才想起来刚才的事情。 他豁然起身。 “怎么样了?那条手臂呢?” 秦洛这时才来得及看全场,哪里还有那条手臂的影子? 甚至,长生殿的人都不见了,而且长生殿死去的那些人的尸体也都不见了。 四月一日晴这时候也道:“殿下,我一直在外面,都没有看到有人进来或者出去过。” 秦洛皱了皱眉道:“这么奇怪?” 长生殿的人怎么会消失呢? 秦洛想不通。 至于那条古怪的手臂,自己也是想不通。 很显然长生殿的人也不清楚自己要来取什么东西。 可是那恐怖的手臂实在是不得了。 而当秦洛问周青萍和君见欢刚才的事情的时候,二女均表示,只记得看到一条断臂,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看来,那条恐怖的断臂的确有着非常厉害的能力。 甚至足以压制到连化神境武者都没法控制自己。 恐怖! 实在是恐怖! 秦洛的心中又开始生出危机感。 不行,他得继续搞武器,制造出更多厉害的武器才行。 不过好在,今天那个四长老说的话让秦洛至少确定了一点。 那就是现在的长生殿还没有上赶着杀自己。 如果长生殿跑派出很多化神境武者来攻击自己,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心安的事情。 …… 两日后,秦洛到了汤州。 此时的汤州已经被妘珵拿下。 至于妘峥,也带着残余的人马逃到了魏国境内。 此时的魏国境内,唐晋联军仍然在发动攻击。 这妘峥逃到魏国,无非也就是去投奔如今残破的魏国朝廷而已。 秦洛这时候都懒得理那边的事情,自己派出的人马绝对能够拿下他们。 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秦洛和妘珵班师回朝之后,受到了百姓们的夹道欢迎。 晋国女帝妘潇潇更是亲自在城门口迎接。 一时之间,晋国百姓都在因为打了胜仗,平了叛乱而高兴。 而秦洛则是第一时间将在妘家祖庙之中山谷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妘潇潇。 妘潇潇对这些事情也是一脸懵,她也不清楚祖庙里面有什么东西。 两人也说不出个什么结果,秦洛自然也就不说了。 当然,本来按照惯例,二人此时应该来一场男女之间的深入交流。 但这个时候妘潇潇有身孕,所以秦洛也只能作罢。 妘潇潇管理朝堂自然有一套,加上现在妘珵立下了战功,也能马上掌握大部分的武将,所以妘潇潇的江山已经是完全坐稳了。 秦洛也决定对妘潇潇这边一定的帮助。 晋国经过叛乱之后,接下来就需要全面的休养生息。 而且,攻打魏国那边的力量也可以撤回来一些先安抚国内再说。 这些事情秦洛相信妘潇潇能够处理好。 不过就在秦洛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更加让秦洛皱眉的消息传来。 自己那便宜老爹景隆帝好像已经驾崩了。 这件事秦洛一直都有底,所以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景隆帝驾崩,自己必须马上赶回去登基才行。 现在虽然长孙奸相已经被除掉,但是还有秦勘这个祸患。 不过在路上的第二天,独孤烈就加急传了军报给秦洛。 一件让秦洛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秦勘,造反了! 秦洛的眉头紧锁。 秦勘怎么敢的? 是谁给他的勇气? 独孤烈的军报没有说的很详细,看起来是因为很多事情独孤烈也还不清楚。 而且秦勘人原来在京城,在第一时间之内就准备强行登基自立为王。 不过方象和胡大中等一干大臣似乎已经悟出了什么线索,提前就告诉了独孤烈。 独孤烈有了时间正准备,而且东大营还在独孤烈和杨继兴的手中,所以秦勘没有成功。 眼下,秦勘出了京畿道,正在山南东道集结自己的人马。 好家伙,刚在晋国打完,现在轮到自己平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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