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榭心头都在滴血。 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人马。 然而还没有等杨榭多想什么,炮弹一发又一发落在了城墙上面。 这种距离,直射的炮弹几乎不可能打歪,就算打歪也是轰在了城墙上。 所以,整个薛州城头瞬间被巨大的爆炸笼罩。 炮弹的威力本身已经够大,再加上这样的爆炸声有着机枪的震慑作用,薛州的守城叛军士兵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那些被炸死的士兵,个个都死状凄惨。 秦洛见到炮击效果很好,不由立刻下令,大军攻城。 可怜那薛州城的巨大城门,根本就抵抗不了炮弹的射击,秦洛准备好的炸城门的TNT都没有用上。 只是两炮,薛州城的巨大城门就被轰开了。 “杀!” 周尹此时早已按捺不住。 他之前有多苦,现在就有多么想报复。 在周尹的带领下,大军朝着薛州城猛攻。 “哒哒哒——” “轰轰轰——” 枪声伴随着炮声,整个战场无比热闹。 那些守城的叛军士兵别说是守城,不尿裤子都不错了。 哪怕是杨榭再用什么军法威胁都不起作用。 等到大军冲进了薛州城,杨榭几乎气得吐血,只能带着亲信赶紧逃往妘州。 整个攻城的过程极为流畅,甚至还不到两刻钟。 等到秦洛站在薛州城头的时候,整个战场打扫活动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同时,秦洛找来周尹道:“周将军,此时那杨榭已经逃去妘州,但是他应该很清楚,就算是妘州也没有比薛州坚固在哪。” “此人已经被妘峥弃用,他定然会殊死一搏,所以很有可能会利用人数优势在妘州外面埋伏我们。” “你让你的人准备好,我会让两名高手去探查他们的行踪,一旦发现他们的埋伏,就立刻冲上去猛攻。” 周尹听到秦洛的话之后,立刻表示清楚,随即去整顿兵马做好准备。 同时,周青萍和四月一日晴也出发,去看看到底那些人有没有埋伏。 果然,按照秦洛所说,杨榭的人马就在前往妘州的一条主路上埋伏他们。 标注出具体的位置之后,这个情报秦洛第一时间给了周尹。 带着么多的优势武器,而且还有士气上的加成,是条狗带兵都能打赢。 所以秦洛根本都用不着跟在周尹那群人后面,这个时候的秦洛带着周青萍和君见欢等人在后面优哉游哉地走着。 当秦洛开车带着人走到战场的时候,周尹这个时候也正带着人在打扫战场。 那一万多人在外面准备埋伏周尹的叛军,被打得丢盔弃甲。 毕竟武器装备也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当枪响的时候,对面都只有零星的还击。 士气加成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周尹手里的AK那么多,正常人都生不出抵抗的心思。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妘州。 埋伏的士兵也失败了,杨榭直接就带着人溃逃,妘州城直接就丢弃了。 而另一边攻打汤州的妘珵,则还在艰难地攻城。 那边,妘峥也是集中了所有的主力人马,人数是妘珵的两倍。 当下秦洛对周尹命令道:“你立刻带人去驰援你们八皇子吧,我会让马如龙带上特战小队还有那三门大炮协助你们攻城。” 周尹听得此言也是非常激动。 他早就已经见识过那三门大炮的威力,如果拿去进攻汤州,绝对能一举拿下。 当下周尹就马不停蹄前去汤州驰援。 而秦洛这边,则只是带领着三女以及几百人的留守部队在妘州城。 此时虽然在打仗,但是只是叛军和朝廷军队的对决,所以战斗结束后,城池之内的百姓还是要生活的,所以街道上还是有些人。 这都只因为妘潇潇的名声终归是好的。 所以许多百姓一听说是朝廷军队胜了,都走出来庆祝。 毕竟百姓们都知道,妘峥的口碑不咋地,他带领的叛军自然更不受待见。 秦洛在城中休整了片刻,打算第二天再去妘家的祖庙。 来之前,妘潇潇已经给了秦洛一张地图。 地图标注之处就是妘家祖庙之处,可以看到这个祖庙的位置也是在妘州西北面的一处深山之中。 皇室祖庙这种地方,通常都是不会被外人知道的。 对妘家来说,祖庙更是他们的龙兴之地。 妘潇潇将这张地图给秦洛,自然是代表了绝对的信任。 客栈之内,三女正在斗地主。 斗地主在秦洛之前的世界能够风靡大江南北,自然是有着其独特的魅力的。 四月一日晴是被君见欢提议打动的。 不过开始之前,她对这个纸牌游戏还是不屑一顾的,认为没多大的搞头。 但是当她耐着性子看完俩圈后,就已经彻底震惊了,发现这个斗地主不是一般的好玩,顿时也心痒了。 刚上手的四月一日晴很快就彻底爱上这个游戏。 “中土的斗地主竟然这么好玩?” 她这把拿的地主,对阵周青萍和君见欢两个农民。 三女抓到好牌时是大呼小叫,抓到烂牌时抓耳挠腮,惨叫不已,完全就像个孩子似的。 “出对子啊,压他!” “诶呀,欢欢姐,你是地主,怕什么啊!” “青萍姐姐,你发什么呆啊?出牌啊!” “炸弹,炸弹,谁有炸弹,赶紧炸啊!” 四月一日晴平日里话不多,但是玩起斗地主来,话还是挺多的。 “晴子,欢欢是地主,你压我干嘛?” 周青萍无奈。 “啊?失误,失误!下次不会了!” 四月一日晴一脸尴尬。 下一局: “晴子,咱俩是农民,你炸我干嘛?”君见欢无语。 “有吗?诶呀,我记错了!” 四月一日晴再次脸红。 秦洛在旁边看着三女玩斗地主,倒是付之一笑。 放松放松也好,自己身边的女人,好些个都是经常冷着脸的。 比如周青萍和四月一日晴,她们在平常根本没这么多话,有时候见到人都是冷冰冰的。 玩游戏,对她们也算是个消遣的办法,还能看见她们的笑脸。 当晚,秦洛偷偷摸进了四月一日晴的房间。 “晴子,我看你今天斗地主的方法有些不对,我来指点一下你。” 四月一日晴脸红了。 “殿下……指导斗地主,需要在这个时候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85/742248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