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你说过……你不强迫别人。” 长孙陵容这个时候还是服软了,她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在自己的身体。 “可是,你不是也伸舌头了,怎么算是强迫你?” 秦洛这个时候哪里还可能放掉到嘴边的肉。 被秦洛这么一说,长孙陵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真的特别敏感,尤其是在秦洛这样的情场老手的调教下,更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她就想一根蜡烛,只要秦洛稍微使点手段,她就能被点着。 此时的长孙陵容闭着眼睛,美丽动人,小巧嫣红的双唇哼哼吟吟。 她挺翘的琼鼻光洁雪白,天鹅一般的颈项优雅迷人,两颊现出醉人的酡红。 很快,秦洛作怪的手就开始攻占长孙陵容娇躯的其它地方。 秦洛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让长孙陵容甚至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不知不觉间,秦洛就将长孙陵容抱到了床上。 长孙陵容美眸微闭,粉嫩的脸蛋上两朵红晕如飘荡的红霞,神情因那种让人羞耻的刺激而愉悦舒缓。 她简直不敢相信,刚刚秦洛的手侵入自己的身体,竟然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过没有哪里是秦洛没有触碰过的了。 她觉得很羞耻。 可是,那种电流一样的刺激又让她欲罢不能。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刺激和愉悦。 偏偏她又纠结,她的自尊心使她还是有些抗拒。 “秦洛……你饶了我……” “不要……轻……轻一点……” 长孙陵容本来非常抗拒,可是她实在难以拒绝身体传达给自己信息。 那信息在说,敞开自己,去接受。 她檀口轻启,吐出湿润灼热的幽香,娇美的身躯在秦洛的怀中扭动着。 秦洛身上也开始燃烧着火焰,明明刚刚还非常抗拒的长孙陵容,在被自己手指侵犯后,竟然忽然乖顺下来。 雪白柔软的胴体在怀,高窜奔腾的欲火仿佛要将秦洛的身体燃烧殆尽。 秦洛感觉到,自己体内丹田那股热气好像被完全调动了。 这股热气让秦洛有些不由自主。 本来,他今天也没想着这么快就要把长孙陵容吃了的。 但是在这股灼热气息的控制下,自己似乎有些难以控制。 他也开始呼吸急促。 这股想法一出来,让秦洛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现在的长孙陵容毕竟还是他名义上的皇嫂。 按照大唐的祖制,若是秦洛继位之后还好,但秦洛此时仍旧是太子,直接收了长孙陵容必然会引来朝野非议。 但此时,秦洛刻骨不得这些。 “是不是很想要?” 秦洛低声在长孙陵容的耳边喘气说道。 长孙陵容的凤眸迷离,似有一层朦胧的水雾,嗯嗯哼哼,没有说话。 “说不说?” 秦洛的手指又开始使坏,想强迫长孙陵容回答。 “没……没有……” 长孙陵容娇躯一阵颤抖起来,黛眉紧蹙,洁白的贝齿咬着樱唇,有些沉沦在强烈的快感中。 “呵呵,还说没有。” 秦洛直接停止了动作,然后笑着看向长孙陵容。 秦洛的忽然收手,让长孙陵容顿时没有了那种刺激的感觉。 “你……” 长孙陵容已经被名情潮冲击得迷迷糊糊,秦洛忽然停了下来,她反而有些期待了。 她刚想说“你怎么停下了”,可是这句话过于羞耻,让她还是忍住了。 “想要舒服点,就吻我。” 秦洛轻笑着,满眼都是挑逗的意味。 长孙陵容红着脸嘤咛一声。 鬼使神差之下,伸手搂住秦洛的脖子献上了粉嫩的红唇。 香滑的小舌迅速钻出,热烈的向秦洛索吻。 长孙陵容的嘴唇柔软湿润,唇齿间芳香怡人,香甜可口。 与先前被强吻不同,此时的长孙陵容也开始热情起来,秦洛张开嘴都不用动,就能享受着女人柔软的香醇。 两人忘情的接吻,四片嘴唇紧紧相贴。 在秦洛带来的持续快感沉沦中的长孙陵容,内心的清明逐渐微弱。 很久后,两人才分开。 长孙陵容的红唇在经过口水的滋润后更显粉嫩,白嫩的脸颊泛着迷人的橘红,密长的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如同羞涩的海棠在风中轻轻摇曳。 真是个绝品尤物。 此时长孙陵容内心的理智都被这种美好的感觉淹没。 一时之间,她觉得秦洛的容貌英俊的很,让人好感无限。 当然,秦洛本来就很英俊。 她又有些恨自己这竟然这么主动。 “看来你的身体果然很诚实。” 秦洛的手指又开始在长孙陵容曼妙身躯的某处开始使坏,让长孙陵容的娇躯一阵酥麻。 强烈的刺激让她如在云端,忍不住张开嘴巴,娇喘急促。 婉转呻吟,最后化作天籁仙音。 这样的攻势让长孙陵容完全没有能力抵挡,这种刺激持续提升着她的空虚渴望。 终于,长孙陵容忍不住一声高亢的娇吟,痉挛颤抖。 妙! 秦洛内心非常满足。 长孙陵容这样的女人,果然是绝世尤物。 身体如此敏感,征服起来能满足任何一个男人。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一样,并且还发生这么令人窘迫的事情,长孙陵容无比羞耻。 “这……” 她满脸羞臊之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洛将长孙陵容温柔搂在怀中,低声道:“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只是你的身体比较敏感,所以才会这样。” “放心,我不会嘲笑你……” 秦洛温柔的话让长孙陵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真的么……” 可是长孙陵容还是很在乎自己会不会遭到嘲笑。 秦洛道:“当然是真的,这可不是尿床,而是……” 秦洛在长孙陵容用难以察觉的声音说了一些什么,长孙陵容的脸更红了。 她正在羞赧的同时,秦洛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衣服都给脱掉,此时的长孙陵容已经变成了小羔羊。 长孙陵容还是沉浸在秦洛的温柔之中。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自己是换了。 秦洛的技巧也是无比的娴熟,让长孙陵容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措施。 她只能嘤咛一声,埋入秦洛的怀抱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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