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些歌姬站定,乐师重新奏乐,一阵阵悠扬的音乐顿时响了起来。 在悠扬顿挫的音乐声中数十名歌姬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长袖挥舞、阵阵香气不时涌入众人的鼻中。 加之这些歌姬穿得都很单薄,在翩翩的舞姿中不时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香乳浪臀。 秦洛分明看到,这些大老爷们眼中直冒精光,不对,淫光更贴切一些。 宅邸的外面不远处,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脸色微变。 “怎么回事?大人怎么请太子来赴宴了?” 中年文士是赵大管家,是长孙丞相留下来辅佐曹禄礼的谋士。 其实,整个孔州表面上的掌舵人是曹禄礼,但实际却是这个赵大管家。 这个大管家不仅负责敛财,还需要调度所有的势力为长孙丞相服务。 眼下长孙丞相要办的事情当然是要弄死太子,赵氏山庄那边的人他也已经打过招呼,但是没想到太子没有事情,而且还在这个地方赴宴。 “快,你快去让赵氏山庄的人全都过来。” 这个赵大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后面就冲过来了一个小厮。 “大管家,不好了,刚才……刚才有一队官兵去了赵氏山庄,他们……二话不说就打,赵氏山庄死伤惨重啊!” “什么?” 赵大管家脸色大变。 赵氏山庄可是丞相的精锐江湖力量,大部分高手都在山庄之内。 竟然…… “快,快去让兵马统制出兵!” 赵大管家脸色大变的时候,另一个小厮来了。 “不好了,大管家,兵马统制那边也有一队官兵过去,统制大人,好像……好像被砍了头颅!”m.biqubao.com “什么?” 赵大管家几乎是一口黑血吐出来? 被砍了? 兵马统制可是朝廷命官啊! 他马上想到了太子秦洛。 该死啊! 这个太子秦洛……恐怕是冲着把丞相的老巢捣毁的目的来的啊! 此时秦洛的身边只有君见欢和四月一日晴。 其他的人,自然是去调派兵马,将整个孔州城长孙奸相的势力一网打尽了。 而这位脑子不太灵光,只知道贪财好色的曹知州,现在还在殷勤地陪着秦洛看歌舞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君见欢发现后面的那个赵大管家之后,也是直接过去,将那赵大管家以及身边的一些人全都废掉了。 如此一来,这些人也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尤其是这个赵大管家,完全做不出任何调度的事情。 秦洛在曹禄礼的府邸喝花酒,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整个孔州的奸相势力基本被肃清。 秦洛的雷霆手段依旧是斩尽杀绝。 那些奸相的势力,上至官员,下至流氓地痞,一个不留,全都身首异处。 整个孔州城,已经血流成河。 完成一切之后,扬州兵马统制许沉已经在府外等候。 秦洛于是直接起身离开,并且对曹禄礼微笑道:“曹大人今天做的不错,好好休息吧,本宫就先离去了。” 于是,秦洛直接走了。 曹禄礼愣了一下。 不过他也是暗自开心。 好啊,还好太子殿下对自己满意。 毕竟太子也是年轻人,吃喝玩乐之后,果然对自己好了很多。 如果表哥在这里,一定也会对自己的做法感到欣慰吧? …… “参见殿下。” 许沉直接行礼。 自从接到秦洛的命令之后,许沉就马不停蹄率领了一千精兵直扑孔州。 刚才,许沉已经按照秦洛的命令,大杀特杀。 整个孔州城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秦洛让许沉接替孔州兵马统制的人马,然后让他维持孔州的治安,并且查抄那些长孙丞相爪牙的家产。 有许沉坐镇,秦洛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 算算时间,自己如果快速回到京城,那么自己回去的时候,长孙奸相应该还不知道这边的事情。 出了府邸之后没多久,一辆越野汽车就开了过来。 “参见殿下。” 藏锋从车上跳下来。 藏锋是接到命令之后,特意从兵工厂将这两汽车开了过来的。 以汽车的速度,自然是比马快得多。 “萍儿现在怎么样?” 秦洛直接带着几人上了车,发动汽车。 四月一日晴是第一次坐汽车,她的脑袋上顶着几个问号。 不过秦洛看起来正在用中土话说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她没有问什么,而是好奇地盯着车内的一切。 藏锋道:“殿下放心,老大现在待在皇城司,基本没有什么事情,那秦勘的人只不过是在总部外包围了老大,让老大不能随意进出。” 秦洛冷笑道:“秦勘那些虾兵蟹将,能把她怎么样?” 藏锋笑道:“殿下说的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老大的对手,要不是老大不要想让殿下因为她留下什么口舌把柄,她早就出来了。” 秦洛道:“你们坐好了,我要开快点了。” 很快,汽车就以七十码的速度开向京城。 如果不是因为路况不行,秦洛非得跑一百码不可。 一天之后,秦洛就开着车到了京城。 与此同时,京城之内已经是风声鹤唳。 长孙丞相一直到秦洛的汽车进京之后,方才了解这件事情。 然而,凭借着他的敏锐,已经彻底清楚了现在的形势。 “丞相,我们该走了,秦洛已经进京!” 身边,那个忠心的护卫赶紧说道。 长孙丞相的脸色有些惨白。 他还一直等待着皇宫之内的长孙陵容能传来消息,可是等了这么久,都是没用的信息。 他怎么能不知道,长孙陵容肯定已经反水了。 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竟然都会背叛自己。 长孙丞相此时已经咬牙切齿。 可是他已经知道,只要秦洛回了京城,势必会对自己发动雷霆清洗,自己也不可能幸免。 因为现在的秦洛已经具备了这个实力。 他手底下的人,无论是文臣武将,已经丝毫不比他和秦勘的力量差。 就算是想要联合秦勘,自己现在都已经没有那个资格。 如果自己不走,恐怕秦洛的刀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走……” 长孙丞相脸色有些惨白,从嘴里说出这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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