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的冷冷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为什么不杀我?” 秦洛冷笑道:“我不喜欢别人平白无故对付我,总该是要问出原因的。” 红袖冷着脸,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将衣服穿上。 秦洛继续冷笑,有些意犹未尽。 “要不是外面已经打起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红袖道:“你不是知道吗?还问我干什么?” 秦洛道:“不过我很好奇,你身上并没有什么武者的气息,这一点我身边的人都确认过,你为什么就能保证能杀我?” 红袖冷哼道:“我修习的乃是刺杀的忍术,你们这些中土人又岂能理解?” 这句话,红袖是用倭语说的。 本来红袖以为秦洛听不懂。 但没想到,秦洛也直接用倭语嘲讽了一下。 “你们区区倭国弹丸之地,莫非还以为有什么东西是我理解不了的?” 红袖脸色大变。 她实在没有想到,秦洛竟然会她们的语言。 “你……你怎么可能会……” 秦洛冷笑不已,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就是天生的天才,难道不行吗?” 红袖对于秦洛这个说辞显然是不信的,只是她的惊讶都被盖过去。 “你……” “外面那些人都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会同意那吕重德刺杀我,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 此时外面的甲板上。 形势已经逐渐被控制下来。 四个忍者根本就不是君见欢和周青萍的对手,仅仅是十几招之后,四个忍者就一死两伤。 其中一个,直接被周青萍一剑洞穿了身躯。 而另外和张茂他们缠斗的那些普通杀手,虽然仗着武器有些优势,但也被腾出手的周青萍收拾掉大部分。 周青萍的战斗力实在太高,他们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敌。 小野中英在远处观战,见到这种场景,脸色也是有些白。 此时,他只能指望船舱内的最后一个安排的杀手能得手。 那个杀手可是他们小野家族辛苦训练的上忍,色诱加上无声无息的刺杀,应该能取得效果。 不过此时让小野中英没有想到的是,船舱里面也迟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 看来刺杀已经失败了。 小野中英脸色铁青,直接下令道:“撤退。” 既然已经没有成功的可能,那小野中英也不能继续在这待着了。 剩下的三个忍者和仅存的几个黑翼杀手,也直接跳进水中逃走。 一炷香时间之后,君见欢和周青萍站在秦洛的旁边,而秦洛的眼前,红袖被五花大绑。 君见欢气恼地道:“秦洛,你早就知道她是刺客?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洛淡然道:“当然不能随便说,你又不会演戏,给说漏嘴了怎么办?” 君见欢气得不行。 “我怎么就会说漏嘴了?” 刚才秦洛说自己早就知道这个红袖是刺客,而且周青萍也知道,只不过是故意不告诉君见欢。 这让君见欢非常气愤。 不过此时秦洛仍旧把注意力放在红袖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说说吧。” 秦洛直接用倭语说到。 红袖本身没有修炼武者的内气,只是修习忍术,虽然也会使用一些杀人招式,但在周青萍和君见欢这样的高手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她咬牙用道:“我叫四月一日晴。” 秦洛到:“这是你的真名?” “不错,四月一日是我的姓氏,晴是我的名字。” 四月一日晴咬牙说道。 秦洛颇有兴趣地道:“你的忍术是跟谁学的?” 四月一日晴道:“你要杀就杀,问那么多做什么?” 秦洛道:“为什么要求死?我可以不杀你。” 四月一日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你不杀我?” 秦洛道:“当然可以不杀你,只要你如实告诉我你来自何处,为什么你会听吕重德的话来刺杀我。” 四月一日晴想了想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记住你的承诺,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洛道:“当然,我乃是大唐太子,一言九鼎。” 四月一日晴闻言,跟秦洛说出事情缘由。 原来四月一日晴是小野家族从小培养的忍术高手。 她没有学习武功,而是学习忍术媚术,在不经意间就能让男人陷入她的领域之中。 小野家族是如今倭国的地方豪强之一,小野中英是家主的儿子。 他们小野家在倭国已经在自己的地盘站稳了脚跟,此时小野家族要全力开垦自己领地内的资源,加上大肆兴建土木,他们需要大量的奴隶。 倭国之内各个豪强家族领地内的人本来就少,所以这个小野家就像来中土购买奴隶。 之前他们小野家就一直和吕重德在做生意,所以吕重德就找上了他们。 四月一日晴说完之后,秦洛沉吟了片刻。 秦洛从四月一日晴的表情和语气之中能听出来,她说的是实话。 而且,她的语气之中似乎对这个小野家族非常愤恨。 “你既然是这个小野家族的人,为什么感觉这么恨小野家?” 秦洛饶有兴致地问道。 四月一日晴道:“不错,我的父母都是小野家族的人杀死的,我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复仇。” 秦洛道:“所以你在小野家族也是被逼迫的?” 四月一日晴道:“正是,他们本来就到处烧杀掳掠,我被掳走的时候才十岁,已经在小野家族受训十年。” 秦洛又是陷入沉思。 此时,君见欢在一边哼道:“叽里呱啦的,秦洛你到底在和她说什么。” 秦洛没有理会她,君见欢气得一跺脚,走出船舱。 秦洛道:“这个小野家族,实力如何?” 四月一日晴道:“小野家族有武士浪人三百多人,忍者二十多人,已经是当地最强的势力。” 秦洛冷笑一声道:“这个家伙既然赶来刺杀我,我迟早会去灭掉他们。” 四月一日晴脸色微变。 中土的情况,四月一日晴也是了解的。 虽然中土此时有列国争霸,但是无论哪一国,想要灭杀倭国那边的豪门大族绝对是轻而易举。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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