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霉味之中,还有香的味道。 眼前,是一座宽阔的庭院。 庭院两侧古树参天,绿意盎然。 庭院中间是一座巨大的香炉,香炉四周摆放着供奉先祖灵位的祭台。 继续往前走了十几丈,太庙的正殿位于庭院的后方,是一座宏伟的大殿。 大殿内部光线暗淡,充满了一种神秘的气氛。 正殿的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神坛,上面摆放着宋国历代先祖皇帝的灵位。 每个灵位都镶嵌在精美的楠木框中,上面雕刻着先祖的名字和功绩。 神坛的后面墙壁,镌刻着宋国皇家的传承和历史。 大殿的两侧墙壁上,挂着一些画卷,这些画卷描绘了宋国历代皇帝的辉煌历史和一些故事。 秦洛对赵丽质道:“那口信的记载在什么地方?” 赵丽质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得仔细找找。” 于是,三人都分开寻找。 还好这个大殿的地方并不大,三人只是找了片刻之后就发现了一处暗格。 暗格之内,有一个机关,当这个机关被打开时,一个方形的铁盒子就暴露在眼前。 赵丽质取出这个铁盒,上面并没有上锁。 很快,赵丽质就将贴合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绢帛。 上面,是宋国太祖皇帝的亲笔。 赵丽质看完之后,柳眉紧锁。 秦洛道:“看到你说的口信了?” 赵丽质点点头,叹道:“看到了。” 秦洛笑道:“怎么?难道这个口信不是什么好事?” 赵丽质将绢帛递到秦洛的面前,意思是让秦洛自己看。 本来这种宋国皇室的秘密,秦洛是懒得了解的。 不过现在既然赵丽质让自己看,自己看看也无妨。 这是宋国开国皇帝写的一封帛书。 上面的内容非常简单: 七国并立,皆有龙脉之气。 镇神,龙气亦在。biqubao.com 无神,龙气消散。 须倚靠真龙之气,否则,宋国危矣! 这短短的几句话让赵丽质摸不着头脑。 而秦洛,则是盯着这几句话陷入了沉思。 这句话理解并不困难。 七国都有龙脉之气。 但是,镇神和无神怎么理解? 赵丽质道:“殿下,你看得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秦洛短暂地摇了摇头道:“有头没尾,很难知道是什么意思。” 赵丽质也有些失望:“既然这个是我们宋国皇室必须口口相传的,那必定有其中的道理,我一定要研究出来。” 秦洛揉了揉她的头道:“就算真的研究不出来也没事,如今有我在,你们宋国定然没人敢欺负。” 赵丽质脸又红了一下,她看了看旁边的周青萍。 看到周青萍此时没有什么反应,她才笑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秦洛和这个女子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从太庙回去之后,秦洛没有回宋国皇宫,赵丽质和他依依惜别。 因为此时的赵丽质身为宋国皇帝,需要处理很多事情,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何时了。 回到行馆之后,秦洛让周青萍好好休息,明天便要启程回大唐。 秦洛刚睡下,眼中又开始不停浮现之前在魏国黑木山的那一幕。 那个巨大的墓室,还有那恐怖的古尸。 以及前几天在宋国后山禁地看到的那一切。 忽然,秦洛的脑海中抓住了什么似的。 他猛地坐了起来。 镇神? 镇神! 镇神的意思,莫非…… 秦洛猛然想到这里,又想起了壁画。 接着,他马上坐起身。 不过秦洛没有找周青萍,他反而是拉上了君见欢。 周青萍这几天很累,他想让周青萍多休息一下。 “喂,秦洛,你这么晚又想干什么?” 君见欢这时候也已经睡了,在秦洛的打扰之下,她当然只能无奈地穿起衣服。 “再陪我去一趟那个地宫。” 秦洛直接道。 “啊?” 君见欢非常不情愿,但还是被秦洛拉着往后山的那个地宫走。 “秦洛,你是不是要死啊!这么晚拉着我去那个鬼地方。” 君见欢嘟囔着道。 此时,秦洛还牵住她的手。 “你陪我去确认一件事情。” 两人再度进入那个地宫。 “秦洛,你要是确认不出什么事情来,我就咬死你。” 君见欢就像个炸毛的小猫似的,气鼓鼓地对秦洛道。 秦洛则是一副正经的样子道:“别说话。” 君见欢少有地见秦洛这么正经,于是也跟着秦洛,抱手不语。 最终,秦洛举着火把,又到了那个石室之内。 来到这里之后,秦洛便专注地盯着那副壁画。 “你看着这幅画,是想确认什么?” 君见欢不由问道。 秦洛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壁画上的那副图。 在那痕迹非常明显分为七个部落的图上,秦洛找到了中间的蛛丝马迹。 那中间的部分,用朱红色标注出来了一个物体。 这一个部落的正中间,竟然就是那最上方神祇的头颅。 而秦洛继续查看其他区分明显的几个部落中间,其中还有别的朱红色标记的东西。 手臂。 肢体。 腿…… 秦洛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甚至有些白了。 君见欢见到秦洛脸色不对劲,问道:“秦洛,你怎么了?” 此时的秦洛看到中间往下的时候,朱红色的印记又是一条手臂。 蓦然,秦洛只觉得脑子一震,然后嗡嗡作响。 他的脑海之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敲了一下,瞬间刺痛。 “啊~” 秦洛发出了一声痛呼,然后捂着头。 “秦洛。” 君见欢赶紧扶住秦洛。 然而此时的秦洛只觉昏天暗地,全身乏力,脸上开始冒虚汗。 “你怎么回事啊?” 君见欢扶着秦洛,但却发现秦洛几乎是全身都没有力气。 “我也不知道。” 秦洛看着壁画的时候,却仿佛脑袋忽然被敲了一下。 这一下仿佛让他被炸药炸飞一样难受。 “秦洛!” 君见欢摸了摸秦洛的额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你别玩了,是不是在故意装惨戏弄我?” 君见欢以为秦洛在逗她,所以直接放手。 但没想到,她刚一放手,秦洛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 君见欢脸色一变,然后在秦洛的头接触地面以前接住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85/742247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