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金国兵凶猛,你下次可要小心一点。” 中年人开口说道。 旁边的几个宋人百姓纷纷投来了佩服的目光,这个中年宋人敢上前扶起那老者,绝对称得上仗义。 “还不赶紧干活,再偷懒,扒了你们的皮。” 此时,一个叛军怒喝着道。 老者和中年人没有多言,也是赶紧干活。 而中年人偷眼看了看周围的金国兵和叛军,心中暗自琢磨起来。 夜幕降临,金国兵和一些叛军开始吃饭,而宋人百姓则有了珍贵的休息机会。 十几个宋人百姓围拢在一起,那个中年人很自然的成为了这伙人的头领。 “虽然不知道金国兵抓我们来修河坝所为何事,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没错,金国兵凶残,还有那些叛军,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人看,想来等到我们修完这河坝,就会把我们杀了。” 几个宋国百姓在议论着。 “大哥,那咱们该怎么办?要不咱们逃跑吧。” 中年人旁边,一个瘦小伙开口问道。 “不行,金国兵都是骑兵,咱们两条腿怎么能够跑过四条马蹄。咱们要是逃跑,肯定会被金国兵追上的,到时候还是一死。” 中年人开口说道。 “等下去会被杀死,跑又跑不了,那咱们岂不是死定了?” 旁边一人一脸惊恐的说道。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金国兵是绝对不会放过咱们的,既然这样,咱们不如跟金国兵拼了,杀光这些金国兵,或许还能够逃脱的了一条性命。” “杀光金国兵?”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不错,杀光这些金国兵!” 中年人露出阴狠的神色道。 “你们看这些金国兵和叛军越久七八十个人,而我们这里有三百多人,咱们三个打一个,还打不过那些金国兵么?” 中年人话音顿了顿,接着说道:“反正咱们等下去是死定了,不如拼一把,要是赢了就能够赢会这条性命。” “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把,就算是杀不了金国兵,也要溅他一身血。” 中年人的话语在旁边人心中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干了。” “我也干了!” “对,干了,我听大哥的。” 中年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就等到晚上动手,晚上的时候他们都休息了,咱们就去把他们都杀光。” 很快,夜幕降临。 金国兵和一些叛军围拢在一起,互相谈笑着。 篝火上烤着肉,酒袋在他们中间传递着。 酒过三巡,不少金国士兵和叛军都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又唱又跳起来。 远处的黑暗中,宋人百姓靠在一起。 人群当中那中年壮汉盯着远处的金国兵,仅仅的握了握手中的锄头。 “大哥,咱们动手吧!” “不,再等等。” 中年人摇了摇头,而后开口说道:“先让金国兵高兴一会,让他们多喝一点,等他们喝醉了咱们再动手。” 金国兵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宋人百姓的异动,根本不知道这些宋人为了生存已经串谋在了一起。 对于这些金国兵和叛军来说,宋人百姓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虽然宋人的数量很多,但金国兵并没有把宋人们放在眼中。 月亮越升越高,等到了后半夜,金国兵和叛军大都已经安静下来。 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稀稀拉拉地凑在一起,其他大多数人都已经休息了。 一共六个人看管宋人,为首的是一个金国小头目。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这几个值夜的金国兵和叛军也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 人群中,中年人带着十几个壮小伙子悄悄的摸到了前面。 随后中年人一挥手,十几人猛的冲了上去。 中年人冲在最前,一锄头直接将一名金国兵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杀金国狗!” 那些宋人百姓马上沸腾起来。 锄头、木棍、石头都成了百姓们的武器。 宋人们内心中那被压力了很久的对金国兵的愤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百姓们找到了所有能够当做武器的东西,冲向了金国兵和叛军。 喊杀声让金国兵猛的惊觉起来。 虽然绝大多数的金国兵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条件反射一般的拿起了武器,有少数人还跨上了战马。 双方迅速的碰撞在一起。 金国兵显然被百姓们的突袭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宋人,金国士兵瞬间便倒下了十几人。 不过随后,当金国兵和叛军回过神来以后,反击便开始了。 百姓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却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也没有武器装备,上阵打仗全靠一个勇字。 其中绝大多数人只是学着别人随大流,看到别人冲自己也跟着冲。 不少人的看到金国兵挥舞起屠刀的时候,本能性的害怕了。 有人开始退缩,有人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有人则惊恐的大声呼喊着,甚至有人跪地求饶。 他们把乌合之众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中年人已经从金国兵手中抢了一把弯刀,冲在最前面。 这中年人的武功非常了得,只见弯刀上下飞舞,金国兵竟然挡不住这中年人的前进。 “杀金狗!” 中年人丝毫没有在意身后到底还有多少人跟随自己,他只知道一个劲的向前冲,尽可能的杀死每一个金国兵和叛军。 经过最初的慌乱以后,金国兵和叛军渐渐回过神来。 他们开始慢慢的开始组织起了反击,对面的百姓毕竟只是一些乌合之众。 当金国兵开始反抗的时候,情况马上开始逆转开来。 百姓始终是百姓,没有武器,没有经过训练,而且他们内心中始终对金国兵有那么一丝的恐惧。 当金国真的开始反击时,百姓们开始害怕了,仅仅凭着最初的几分勇气是不可能支持长时间的战斗的。 一个个百姓倒下去,能够继续与金国兵战斗的越来越少。 中年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情。 他显然是高估了这些百姓的战斗力和纪律性。 可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逃跑的话,将要面对的是金国骑兵的追击,到时候更是必死无疑。 “想要活命的,跟我杀!” 中年人怒吼着,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弯刀,一个人同时对抗着好几名金国兵的进攻。 不过形势却越来越不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85/74224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