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奇怪的是,他们的身手比一般的士兵都要更厉害。 为了守城,御林军还牺牲了几百个士卒。 这还是因为对方在三天内只攻城一次。 若是多来几次,御林军的伤亡恐怕会更大。 秦洛听到这些,当即陷入了沉思。 没过多久,秦洛对周青萍道:“萍儿,你去城外那些人的营地探一探,看能不能搞清楚他们的身份。” 此时的周青萍已经是半步化神境界,难逢敌手,有她去打探消息是最好不过的。 听到秦洛的安排,周青萍自然是照做。 周青萍走后,赵丽质道:“太子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秦洛道:“按照那个统领的描述,这些人的目标似乎不是攻城。” 赵丽质沉吟道:“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秦洛道:“先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次既然我来了,那么无论他们有什么目的,都会无法达成。” 赵丽质就是喜欢秦洛这种强大的自信。 在秦洛的面前,仿佛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不过此时,赵丽质又接到了宫中的紧急来报,说皇帝赵景的情况非常不好,今天不仅连药都吃不下,还说胡话。 赵丽质闻言便匆匆向秦洛告辞回宫。 当晚,周青萍就回来了。 “萍儿,外面的情况如何?” 秦洛立刻问道。 周青萍道:“殿下,外面的情况我摸清楚了一些。” 当下周青萍便将自己所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 原来外面那一伙三四千人的人马,其中只有一半是金国的士兵。 另外一半,是金国境内的一些武功高强的武者。 那金国本是发迹草原,但是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南下掠夺了许多原本是中土之地的城池。 所以现在的金国也不是完整的草原游牧国,而是有着三分之一的中土城池。 这些城池之中,有许多人并不是金人,而是中土人。 所以里面也有许多的武者,这些武者加上金国的武者,组成了外面那支部队的一半人。 能一次集齐这么多的武者,怕是将整个金国境内的武者都搬来了。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不过他们的目的周青萍没有打探出来。 想抓个人问,只怕若不是首领也不清楚,而且贸然动手很容易就打草惊蛇。 秦洛思索片刻之后,道:“有没有别的信息?” 周青萍也想了想道:“我听到那首领之人正在和身边的人谈话。” “他们说——只要再有一天的时间就行,长生殿的大人们已经在路上。” 秦洛眉头一皱,道:“长生殿?” “萍儿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周青萍摇摇头道:“从未听过。” 秦洛又陷入了沉思。 不过天色逐渐晚了,赵丽质那边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秦洛便只好在行馆内继续休息。biqubao.com 同时,秦洛也让周青萍在城头那边观察对面的情况,如果有什么异动,立刻告诉他。 而当秦洛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 秦洛被忽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吓了一跳。 不过,他立刻认出这个白衣女子就是天星楼的人,而且之前自己被魏国的高手“血流成河”追杀的时候,她出现过帮自己解围。 “原来是天星楼的姐姐,如此神出鬼没,差点没把我吓死。” 秦洛坐起身,呵呵笑道。 按照秦洛的估计,这位白衣女子就是天星派来保护他的人。 看来自己对天星楼来说,的确是个重要的人物? 这也是秦洛第一次正面仔细看着对面的白衣女子。 这个白衣女子身段婀娜,身着白色的束腰长裙,裙摆上绣着雅致的兰花纹路。 她的长发如墨,流淌在细腻如玉的颈后,几枚精致的玉簪轻插,更添几份古典的韵味。 “原来姐姐这么漂亮,还不知道姐姐的芳名呢?” 眼前的白衣女子原来还是挺漂亮的。 就算比不上自己的那几个女人,但也算是上等之姿了。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道:“你果然还是油嘴滑舌,身边的女人这么多,言语还如此轻浮。” 秦洛笑道:“我怎么是轻浮呢?我这是实话实说,姐姐本来就很漂亮。” 白衣女子道:“好在楼主让我要确保你的安全,不然我真想一掌把你的嘴打歪。” “姐姐倒真是个火爆脾气,不过我刚好喜欢这一款,姐姐还没告诉我芳名呢。” 秦洛这时候充分发挥了不要脸的本色。 毕竟天星楼现在对秦洛来说算是一个大腿。 按照秦洛的估计,眼前的白衣女子,包括天星,恐怕修为非常高。 至少,恐怕还远在周青萍之上。 巴结她们的话,自己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虽然自己还不知道,天星到底想让自己干什么。 “云伶。” 白衣女子冷冷地报出自己的名讳。 “原来是云伶姐姐,之前云伶姐姐几次三番救我,请容我好好像云伶姐姐致谢。” 云伶又是一声轻笑,道:“你倒真是不傻,不过我只是奉楼主之命,如若不然,我可不想救你。” 秦洛呵呵一笑道:“我倒是也不知道,师父她老人家对我如此看重,竟然派出云伶姐姐这样的仙子来保护我。” 云伶冷哼道:“怎么,你想套我话?” 秦洛尴尬一笑道:“怎么可能?云伶姐姐不仅人美,武功高强,而且又如此聪明,我怎么会这么不自量力。” 云伶表面虽然对秦洛这一套彩虹屁不为所动,但是心中却还是非常舒服的。 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 “是么?我有你说的这么好?” 云伶表面不咸不淡地道。 秦洛道:“那是当然,云伶姐的美貌比起楼主师父,也几乎是平分秋色。” 云伶闻言,咯咯笑了起来。 “虽然你说的是假话,但是我听来还是非常开心的。” 秦洛说完这些好话之后,也顺势道:“那么云伶姐姐忽然出现,莫非是要告诫我有什么危险?” 云伶道:“不错,你的确聪明。” “城外的那些人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在宋国皇宫后面的禁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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