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是不是很担心我,怕再也见不到我了。” 秦洛捏了捏周青萍的脸道。 周青萍羞红着脸点了点头,道:“殿下以后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了,大唐的江山社稷和百姓都不能没有殿下。” 秦洛把脸凑过去,轻轻道:“那你是不是也离不开我?” 周青萍本来想说是,但是看到秦洛尽在咫尺的脸,脸色一红,说不出来。 “萍儿,你害羞的样子很美。” 秦洛此时面对周青萍也是真情流露了。 毕竟眼前的女子是他在这个世界最为信任的人。 他吻住了周青萍的樱桃小嘴。 周青萍也热烈地回应着秦洛。 两人早就不是之前那种亲个嘴还需要打打闹闹的关系,周青萍虽然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份地位,但是这种想法,也已经在秦洛不知不觉的潜移默化下消除了。 她本来也就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名分,只要在秦洛的身边,她就已经满足。 况且,她从心底已经认为,自己已经是秦洛的人。 秦洛在她的眼里,也是极好极好的太子,更是极好极好的男人。 她已经在心里承认自己喜欢秦洛。 吻了片刻,秦洛附耳在周青萍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让周青萍满脸飞霞。 甚至如同白天鹅一般的脖颈也红了。 “不要……” 周青萍似乎非常害羞,直接就逃走了。 秦洛哈哈一笑,没想到她的脸皮竟然这么薄。 藏锋和马如龙这个时候来面见秦洛,见到周青萍满脸绯红地跑出来,都是一惊。 “老大,你……” 周青萍理都没理藏锋,直接消失不见。 藏锋很快反应过来,嘀咕道:“殿下真是牛逼。” 二人进了东宫,开始向秦洛汇报战果。 昨天,两人带着黑衣卫继续打压这秦勘和长孙丞相那边的所有势力,上到一些官员,下到一些三教九流的场所。 只要是和秦勘还有长孙丞相有关的,全部都是无情的打压。 许多官员一天之内就被黑衣卫搜查了两次府邸,就算是没有什么事情,也都被吓的战战兢兢。 而那些还为数不多的秦勘和长孙丞相那边的产业,也是一天两次的例行检查。 酒楼这样的地方,天天到了饭店就有黑衣卫过去大张旗鼓地检查,任谁也不会再想去。 所以有些还在营业的地方,也直接被这种情况吓得不营业了。 秦洛听完之后,对两人的行动夸了一番。 “很好,做的不错,这样的强度一直再保持个半个月,到时候整个京城,就没有他们的什么事了。” 秦洛冷笑着。 这次,秦洛要将秦勘和长孙丞相的生存空间压榨到最低。 同时,独孤烈带着一部分兵马已经还朝。 秦洛亲自去了独孤将军府。 独孤烈赶紧命人奉上酒菜。 “殿下,此次晋国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不过魏国已经拆迁信使到了我军阵前,说要和谈。” 独孤烈向秦洛汇报了前方最新的消息。 秦洛呵呵笑道:“和谈的事不急,先晾一晾他们,我们可以等等,相信晋国那边很快就会传来消息。” “这次本宫来找你,是要和你说另一件事。” 独孤烈道:“请殿下吩咐。” 秦洛道:“这件事说来也简单,那就是针对外戚朱家。” 听到这话,独孤烈也是慎重起来。 外戚朱家,也就是秦勘的母妃朱贵妃的家族。 朱家把持了朝廷三分之一的兵马。 大唐兵多将广,三分之一,也至少是三十多万大军。 对于朱家的处理,定然是要慎重的。 秦洛道:“朱家虽然把持了很多兵马,但是在这几次的交锋之中,本宫也已经解除了他们的一些权力。” “趁着这次,尤其是军衔制度的改革,包括天威军的成立,你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再度削减他们朱家的力量。” 独孤烈点点头道:“殿下,此事可行,不过朱家耕耘已久,我们用尽全力虽然能有一些成效,但是他们的根基恐怕还是很难动摇。” 秦洛微微一笑道:“这就是本宫这次来的原因,本宫要和你说一件事情,只要一些时日,他们朱家的根基不动摇也不行。” 独孤烈脸色一顿,道:“请殿下赐教。” 秦洛直接道:“学校。” “学校?” 独孤烈不解。 秦洛道:“成立一个军事学校,以后所有的大唐将领,只有进入过军校学习,才能获得更高的提拔。” “并且按照大唐的制度,地方将领四年任期一满都必须要调离,朱家的很多将领也即将到期,在这个节骨眼,我们可以用许多从军校出来的军官去填补他们的空缺。” “而他们朱家的将领,根本就没有进入军校学习的机会,他们的职位只会越来越低。” “这样一来,只需要半年的时间,朱家的根基必然被动摇。” 秦洛说完之后,独孤烈立刻明白了。 独孤烈道:“殿下此计果然厉害,不过这军事学校恐怕需要一些别人都教不了的东西,才能让所有将领信服,如此才具备权威。” 秦洛道:“这个很简单,本宫可以再与你说详细些。” “我们大唐将来会逐步的装备火器,有了火器之后,我们将来的战争会对敌人形成碾压,若是敌人也有火器,那就更加复杂,战争会与现在绝对的不同。” “所以,我们的军校就是要提供这种未来的转变形势教育,这些知识,没有参加过军校学习的将领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独孤烈是一个非常高瞻远瞩的将领,听到秦洛的描述之后,自然完全清楚了秦洛的意思。 “殿下,这件事臣会立刻去办。” 以独孤烈的能力,秦洛完全相信他能做好这件事情。 秦洛接着又和独孤烈说了一下军校的选址和命名等事情,然后让独孤烈去全权操办这件事情。 说完这些之后,秦洛便来到后院,准备见见独孤水仙。 自从上次确定了独孤水仙是太子妃之后,秦洛一直都没有再见过独孤水仙。 这次,秦勘想要对独孤水仙下手,秦洛还是非常愧疚的。 毕竟在名义上,独孤水仙是他未来的正妻。 如果真的让秦勘得逞了,这可是秦洛一生之中的重大污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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