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天城外五十里处。 秦洛和妘潇潇已经完全逃开了魏军的重点布防范围。 他们又花了一天的时间赶路到了斗天城南边的一处村镇。 这里,往南就是大唐的逐州境内,往东走一天就能到达武州。 到了这个地方,两人已经基本安全了。 只不过到了这里,两人的衣服也破败不堪,但是现在这里还属于魏国的范围,如果贸然去村镇有人的地方,只会引来追兵。 于是,两人依旧是找了个破败的庙宇休息。 这个地方一看就是之前有别人住过,地上的干草什么的都非常多。 “秦洛,就不能连夜去你们唐国,在有客栈的地方休息吗?” 妘潇潇对这样的睡觉环境很是抱怨。 秦洛道:“咱们现在有没有马匹代步,大晚上天寒地冻的,也走不了多远,还不如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 妘潇潇冷哼道:“我看你是有别的心思在吧?” 秦洛闻言,嘿嘿一笑道:“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说我想和你打野战吧?” 妘潇潇呸了一声道:“你休想。”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秦洛顿时就来了兴致。 本来这两天逃亡的路途就不好过,两人都是全身紧绷,现在这个时候来一发分别炮,还是非常刺激的。 “我就不懂了,明明我都没想这事,是你先提出来的,该不会……” 秦洛说到这里,直接就将妘潇潇压在了身下,目光火热。 妘潇潇脸色稍微红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她也已经是食髓知味。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妘潇潇嘲讽了一下秦洛。 于是,破庙之内,很快就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妘潇潇知道自己这次回去之后,应该很久都见不到秦洛。 嘴上说自己可以找别的男人,但是以妘潇潇的傲气,她不可能会容忍别的男人触碰自己,因为其余的男人也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所以在这个晚上,妘潇潇自然也是尽情的释放自己。 秦洛本来也就是想惩罚妘潇潇,顺带发泄自己的欲望。 但是很快他发现,妘潇潇这个女人比自己生猛得多。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个晚上,秦洛从本来的主动到最后变成被压榨的对象,一连四次! 整整四次之后,妘潇潇才肯放过秦洛。 两人沉沉睡去之后,第二天醒来,秦洛的眼眶都有点发黑。 旁边,妘潇潇身上随意地盖着衣服,美妙的春光半遮半掩,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几乎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但是此时的秦洛苦笑不已,他就算是睡了一觉,这个时候都已经不想再被这个女人压榨。 他承认,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妘潇潇的对手。 于是,秦洛准备自己穿好衣服。 不过他弄出来的动静很快就将妘潇潇吵醒。 “你想去哪?” 妘潇潇妩媚一笑,然后将秦洛刚穿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我……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不用了,你就是我的早餐!” 妘潇潇千娇百媚地填了一下猩红的舌头,然后直接就将秦洛压在了地上。 “你……你这女人,我……” 妘潇潇没有让秦洛说完后面的话,她的嘴巴马上堵了上去。 不一会儿,秦洛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哪怕他再不愿意,可是却没有办法反抗身体的本能。 很快,两具身体再度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而令人面红心跳的喘息声也此起彼伏。 半个时辰之后,秦洛双腿发软。 而妘潇潇这时候满面春光,已经将自己的衣裙给穿好。 “嗯,刚才我很满意。” 妘潇潇还挑衅地勾勾秦洛的下巴。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秦洛心中欲哭无泪。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妘潇潇这个女人有这么变态的身体素质。 不过仔细一想,这好像也正常。 毕竟妘潇潇是一名二品武者。 想到这里,秦洛又是胯下一寒。 自己的女人当中,周青萍、君见欢可都是宗师级别的武者。 如果她们也是这样…… 秦洛心里凉了半截。 这怎么能行? 如果自己不赶紧加强自己的身体素质,以后还怎么振夫纲? 妘潇潇当然不知道秦洛在想什么。 得到了男人滋润的女人,气色都好了不少。 此时的妘潇潇脸上有着无比令人陶醉的妩媚之色,直如画中的神女。 秦洛没有回到逐州,而是改道去了武州。 临分别前,秦洛对之后的局势向妘潇潇做了一番判断。 秦洛道:“这次自己一定会将魏军再度打败,然后攻下斗天城也不是不可能,晋军刚好可以趁着这个理由撤兵。” “之后,你回到晋国有何打算?” 妘潇潇道:“这次没有占到便宜,晋帝绝对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对你们唐国动手。” “这次的斗争,顺便也让晋帝意识到,魏国在利用价值上甚至不如唐国,我打算向那个晋帝进言,让他考虑转而和唐国合作。” 秦洛听到这话,眼神也亮了。 “嗯,你果然是很聪明的。” 秦洛夸赞道。 妘潇潇果然是一个很有政治头脑的人物。 “这也是受你启发,你之前说过,列国之间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那个晋帝也是个能精于算计的人,若是此时晋国转而和唐国结盟,那么魏国本身的问题就更加会彻底放大,到时候晋国和你们大唐联手,列国之间必定会有新的变化。” “魏国此时也是内忧不少,他们的几个皇子夺嫡,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加上魏国皇帝此时已经病的非常严重,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秦洛点点头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所以如果做成这件事,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小妾?” 妘潇潇冷哼道:“你做梦,本公主是绝对不会接受小妾的身份的。” 秦洛挠头道:“本来你坐皇后的位置也是完全能胜任的,不过现在太子妃已经有了任选,你就体谅一下……” 妘潇潇娇哼道:“休想,这件事……以后再说,不过本公主警告你,不要招惹太多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妘潇潇就和秦洛分开了。 想到妘潇潇在床上那股劲,秦洛也是回味无穷。 这个女人,真是够劲。 秦洛砸吧砸吧嘴,然后起身回武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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