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洛来说,这么多的钻石现在的确没什么用。 哪怕是在上一个世界,这东西也都是被营销出来的。 不过,这东西的形成条件比较复杂,在这个地方,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徒手打造的。 如果是徒手打造,那这些人也未免……确实有些能力。 秦洛此时没有多想,继续往前面走。 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两百米,前方又是一个石室。 这个石室,比刚才那个还要大一些。 石室的中心墙壁上仍然是一副巨大的壁画,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些壁画中充满了战争和杀戮的场景。 画面中的人物形象扭曲,表现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 这些壁画给人的感觉是,它们并不是为了记录历史,而是为了传达某种信息,或是用于某种仪式。 石室的另一边,还零星散落着一些白骨。 它们散落在石室各处,有些还保持着坐姿,似乎在讲述着他们生前的故事。 这些尸骨不知道已经存在这里多久,但他们的服饰和武器都与壁画中的人物极不相符。 他们的死亡状态各异,有些显然是在战斗中死去。 妘潇潇看到尸骨也是皱了皱眉。 “从这些人的衣物来看,大部分都是近些年到这之中来的。” 秦洛看了一下,零零碎碎起码有二十多具尸骨,这些人为什么会死在这? 秦洛感到这个地方有些不同寻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妘潇潇却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对……这个地方不对劲,你没有头晕吗?” 妘潇潇一阵站不稳,然后有些虚弱地道。 秦洛上前扶住了她,纳闷地道:“没有啊,难道你是缺氧了?” 这种地方,氧气会比较稀薄。 但是妘潇潇是一个二品武者,应该不至于这么孱弱才对。 秦洛连个武者都算不上,只不过是身体素质非常不错的普通人。 “我不知道,但是我在这,感觉头晕,而且身上提不起什么力气。” 妘潇潇此时的确很虚弱,连脸色都有点白。 “真的假的,别吓我。” 秦洛摸了摸妘潇潇的额头,并没有什么发烧之类的迹象。 “喝点水。” 秦洛将水壶解下来,给妘潇潇喂了点水。 “胸口慌不慌?我给你揉揉。” 秦洛的手刚放上去,妘潇潇就是羞怒地道:“你这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这样。” 秦洛苦笑道:“没有,我真想给你缓缓。” 就在这个时候,妘潇潇却忽然道:“不好……有人来了。” 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秦洛一皱眉,肯定又是血手那些人。 果然,甬道那边,血手和断水流追了过来。 “秦洛,你拿命来。” 断水流好不容易追到了秦洛,脸上立刻出现了狰狞无比的神色。 然而,就在两人踏入了石室之后,不约而同的脸色一白。 两人走路也踉跄了几步,坐在了地上。 “血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在流失。” 断水流喘着气道。 血手也好不了多少,他也盘膝而坐,似乎在努力恢复自己的力气。 “血老大,一定是这小子搞的鬼。” 断水流怒目看着秦洛。 血手也脸色阴沉,盯着秦洛。 这个时候,秦洛也是一脸懵逼。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血手此时道:“不可能,他做不到这种地步。” 秦洛这时也明白过来。 眼前的断水流和血手的症状分明和妘潇潇一模一样,难道,这个地方是专门针对武者的? 不然自己怎么没事,反而他们这些武者一个个面色惨白,跟来了大姨妈一样。 想到这里,秦洛冷冷一笑道:“你们两个现在就跟死狗一样,还有胆子追我。” 断水流脸色微变道:“秦洛,你到底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血手道:“不是他,是这个地方有古怪,正在让我们的内气流失。” 断水流听到这里,脸色更是大变。 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地方,能够让武者的内气流失。 秦洛可不管什么流失不流失,这个时候,正是动手除掉两人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秦洛直接举起了枪冷笑。 “你们两个变态想不到吧,现在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血手和断水流看到秦洛举起了枪,脸色又是狂变。 断水流怒目道:“秦洛,你有种不要使用火器,和我们真刀真枪地决斗。” 秦洛听到这话也是冷笑不已。 “你当我傻?你们是武者,而我不过是普通人,不过要说真枪,我这个就是枪,死在我的枪下,也算是便宜了你们。” 说完,秦洛直接开枪。 “砰砰——” 秦洛直接开了两枪。 就在秦洛开枪的同时,断水流拼尽全身的力气,直接飞扑挡在了血手的面前。 这两枪本来也就是朝着血手去的。 在秦洛看来,血手的武功无疑是更高的,而且为人也更加冷静,是个更难对付的人。 所以,秦洛下意识的两枪都是朝着血手。 不过,断水流是拼尽了全力,挡在了血手的面前。 两发子弹,直接打入了断水流的胸口。 秦洛看到这个场景,还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几个变态的兄弟情义竟然会这么深厚。 在生死关头,竟然能够舍身挡子弹。 “老二!” !。 血手双目赤红,他抱着断水流,青筋暴起。 此时的断水流嘴里冒血。 “大哥……杀……杀了他!” 说完这句话,断水流也是逐渐没了声息。 哪怕断水流是武者,在被秦洛的手枪打中心脏的情况下也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秦洛,我要杀——了——你。” 血手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一些内气。 哪怕是只有一半,也足够。 他的身形忽然暴起,朝着秦洛扑过来。 秦洛慌忙之间再度开枪,不过一连三发都没有打中血手。 血手掷出一柄短刀,直接打飞了秦洛手中的枪。 “小心!” 就在血手扔完刀扑过来的瞬间,妘潇潇也飞身而起。 她直接就挡住了血手的攻势。 两人都是二品武者。 但是论打斗经验和修为,血手都要比妘潇潇更强一些。 血手这时候已经红了眼,势必要杀了秦洛。 所以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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