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三国联军,分为两路进攻,其中一路是进攻安北城旁边的关隘,灵泉关。 这里的主攻之人,乃是羌国军队和一部分的魏国军队。 而另一部分,则是进攻新州和武州。 新州和武州,便是上次秦洛拿回来的燕云十六州两个州。 而且,这两个地方的位置刚好就位于斗天城的附近,魏国依旧会以斗天城作为补给之地,对新州进行猛攻。 秦洛看着地图,冷然道:“魏国的人猛攻新州,而晋国的军队目标就是武州了?” 独孤烈道:“这倒没有,根据我们的斥候掌握的消息来看,晋国的军队这次不超过三万,并且和魏军合流一处。” “他们的主要攻击目标仍旧是放在新州的身上。” “从新州若是能打开突破口,他们接下来就会继续进攻幽州和逐州,然后长驱直入,并且南下。” 秦洛对孤独列的看法表示赞同,道:“独孤将军,既然如此,你就亲自率领十个师的人马,去灵泉关对战羌国军队。” “本宫会额外给你一个步枪营和两个AK排,五门大炮。” 独孤烈行礼道:“多谢殿下,臣定然不辱此次的使命。” 秦洛点头道:“你可以征召附近安北城的守将马定川,此人也算是个勇武之辈。” “臣明白。” 独孤世忠带走了六万人马,基本上都是属于自己原来的亲兵。 当然,改制之后,这些部队也分成了十个师和一个后勤团。 现在,独孤世忠还有一个挂职,就是天威军的副司令。 总司令正是秦洛封给自己的头衔。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往新州城。 在路上,也有无数的斥候奔走,在向秦洛传递着前方最新的情报。 不过当秦洛即将抵达新州的时候,斥候传来了最新的消息。 “报——殿下,新州城已经失守!” 秦洛闻言,脸色微变。 “什么?新州城这么快就失守了?” 满打满算,魏国和晋国的联军发动进攻也就不超过三天,守将竟然如此脓包,三天都坚持不住? “殿下,那魏晋联军使用了一种非常厉害的轰天雷,跟我们之前所用的有些相似。” “那些轰天雷以投石机发射过来,让我方军士难以招架。” “并且,魏晋联军还使用了一种火器,射程亦有百步以上,哪怕是在野战之中,我军也不占优势。” 听到斥候这些话,秦洛这才真是脸色变了。 该死,他们竟然也有炸药包和火器了? 他们是怎么点着这个科技的? 秦洛沉思许久。 或许这个世界已经有了点燃火药科技的萌芽,自己的到来将这一切提前了? 不管如何,秦洛发现,自己征服列国的路有了一些小小的不可控性。 但是,问题不大。 自己的知识远超这个位面,自己在这里仍旧是开了天眼的无上霸王一般的存在。 命令全军抓紧前进之后,秦洛继续看着地图。 第二次的午后,秦洛率军到达了武州。 此时的武州已经面临着魏晋联军的猛攻。 守城的将领正是李存孝。 李存孝本来要带人顶上新州,但是武州外面也有不少的魏晋联军。 相比新州来说,武州的地理位置更为关键,所以李存孝一直镇守此地,并没有走。 “参见殿下!” 李存孝见到秦洛到来,立刻就有了主心骨。 秦洛道:“免礼,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 李存孝道:“启禀殿下,外面的魏晋联军至少有十万人以上,他们不仅有非常厉害的轰天雷,还有一些射程百步以上的火枪。” “我们在城外与他们大战之时,因此损失了不少的弟兄。” 秦洛沉吟道:“若是今夜奇袭,你能否带人去搞一些他们使用的火铳过来。” 李存孝道:“启禀殿下,此次魏晋联军的主将非常谨慎,他们的营地分散很开,并没有聚集在一处,所以夜袭的话可能会非常困难。” “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火枪兵到底在哪一个营地。” 急于想知道对方武器的秦洛,自然也是想要尽快搞一把对面的武器过来。 不过听到李存孝这样说,秦洛才清楚,这次的魏晋联军确实是遇上了厉害的对手。 得想办法搞一点对面的情报才行。 秦洛这样想完之后,立刻着急所有将官进行了一次作战会议。 目前的情况是,魏晋联军摆开了阵势要进行进攻。 现在的主动权在魏晋联军的手上,眼下他们需要获取更多的情报。 比如敌方的主将是谁,兵力具体多少,他们的目标是否是要攻打武州知州继续南下。 最终,秦洛认为想要搞情报必须要去外面侦查,所有将官也一致认同这一点。 所以,武功高强的斥候就非常重要。 军中的武功高强的斥候都非常珍贵,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些将领亲自去。 最终,李存孝和另外两个武功比较好的斥候亲自出去打探情报。 回到营帐之后,秦洛赶紧找到君见欢道:“帮我去做一件事。” 没错,君见欢此次也跟着秦洛出征了,作为秦洛的狙击教官,君见欢还是有必要在军中的。 万一遇到什么任务,君见欢也可以充当一名狙击手。 所以这次,君见欢也把巴雷特带来了。 君见欢撇嘴道:“你找我,肯定没好事。” 秦洛道:“我们要出去抓几个人来问问情报,他们虽然已经有人出去了,但我还是想自己去看看,你跟我去吧。” 君见欢道:“你身为主将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去做这种事情,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危险。” 秦洛道:“这不是有你在吗?你的武功这么高,并且我们还有厉害的武器,问题肯定不大。” 秦洛说完这话,还拉起了君见欢的手。 之前的君见欢虽然已经和秦洛有了好几次擦枪走火的经历,但在这平常的时刻,还是时时刻刻防备着秦洛。 “你……别摸我。” 君见欢瞪了秦洛一眼,将他的手拨开。 “切,还别摸,那晚我们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你还抱着我呢!” 秦洛呵呵笑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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