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直接揽住妘潇潇的纤腰,道:“我想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你……快放开我。” 妘潇潇非常紧张,因为这个营帐可能随时会有人进来。 秦洛将脸凑近妘潇潇面前,两人因为距离过近,都已经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呵呵,你在慌什么?不会是真的对我动心,才这么紧张脸红的吧?” 秦洛继续笑道。 妘潇潇调整了自己慌乱的心神,沉声道:“你别再说些没用的,我们晋国的使者很快就来,到时候做好交接。” 秦洛正想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杨继兴的声音。 “殿下,晋国的使者来了。” 妘潇潇趁机从秦洛的怀中挣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晋国使者其实也是秦洛派人去通知的,因为这个时候他自己这边的人是不方便送妘潇潇的。 而且为了证明妘潇潇和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还得勒索一下晋国使者才行。 “什么?你要一千万两?” 晋国使者脸色铁青,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们公主殿下就算是在殿下的手里,殿下也应该顾忌影响,如此恐怕……” 晋国使者似乎是想发怒,但是面对秦洛,他又不敢。 秦洛不以为意地道:“你们晋国的公主想要谋害本宫,本宫活捉了她,你们若是不付出点代价,本宫就直接将她收回去当暖床小妾。” 晋国使者来之前就被晋帝下了死命令,妘潇潇必须弄回来。 如果真让妘潇潇在秦洛的手下被羞辱,那晋国的颜面就真的要丢尽了。 此时,秦洛又道:“这样吧,一千万两看来你们也拿不出来,给个一百万两意思一下,我就把你们的公主还给你们。” 晋国使者咬着牙道:“既然如此,我想先见见公主殿下,确保公主殿下安然无恙。” 秦洛笑道:“没问题,去见吧。” 妘潇潇很快就见到了晋国的时辰,不过秦洛敲诈的这一百万两没有在妘潇潇的意料之中。 但她也能想明白这样做的目的,反正魏国的赔款还有一些是属于自己的。 不过想到这里,妘潇潇还是不放心。 秦洛这个家伙这么无耻,自己必须要让他承诺或者写个字据。 否则,自己现下不方便带上那么多金银,他日后反悔怎么办? 于是,妘潇潇等到和晋国的使臣说完话之后,又单独去见秦洛。 “这次你的办法虽然不错,不会引起怀疑,但是我很担心魏国的赔款之后我到底能不能拿到。” 妘潇潇盯着秦洛,仿佛在说“你这么无耻,肯定会贪污我的钱”。 秦洛呵呵一笑道:“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 妘潇潇脸色不变,道:“你给我立个字据,白纸黑字总好过没有保障。” 秦洛道:“字据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他说完这话,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 妘潇潇轻哼道:“秦洛,我就知道你又想赖账。” 秦洛道:“不赖账也行,你陪我睡一觉。” 妘潇潇羞怒着道:“秦洛,你到底想怎样?我们……我不是陪你睡过了吗?” 说完这话,妘潇潇似乎是非常生气,杏目盯着秦洛。 秦洛低声道:“我们只是睡觉,什么都没干,那怎么能算睡过?” “你……” 妘潇潇银牙紧咬,恨不得上去就给秦洛咬一口。 “你这么瞪着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想要钱了?” 秦洛笑嘻嘻地道。 妘潇潇道:“我不管,你不能贪污我的钱,你得答应我。” 秦洛道:“那……要是没点好处,我很难为你做事啊。” 妘潇潇气得不行,道:“你……你都说了是夫妻,难道自己女人的钱也要贪?” 秦洛“哦”了一声道:“你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了。” 妘潇潇羞怒地道:“承认!我承认行了吧,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妘潇潇赌气似的,还加大了几分音量。 不过营帐旁边没有什么人,所以也没人听到。 秦洛直接将妘潇潇揽入自己怀中,粗暴地抱着她。 然后,他的大手使劲拍在了妘潇潇的翘臀之上。 “手感还是这么好。” 秦洛坏笑道。 妘潇潇羞怒不已,她只是挣脱了一下,但是没有用什么力气。 “怎么?都是我的女人,抱一下都不给?” 秦洛反问。 妘潇潇瞪着他道:“给,行了没?能不能答应我了?” 秦洛道:“这怎么行?我睡不到你,你就多亲我几下吧,唉,虽然我吃亏,但是也算是一点心里安慰。” 无耻! 妘潇潇真想咬死眼前这个王八蛋。 但是她自己却没有发现,在和秦洛的数次“交锋”之中,自己已经完全处于下风,并且心中已经对秦洛有了一丝的依赖。 妘潇潇不情不愿地在秦洛的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这总行了吧?” “呵呵,你这是走过场,一点都不走心。” “你……” 妘潇潇非常无奈,再度亲了一下秦洛的脸。 “还是不行。” “你别太过分……” “随便你,你的那些银子。” “算你狠。” 妘潇潇满脸不爽,又把脸凑了过去。 然而这次秦洛没有客气,直接捧着妘潇潇的脸,重重吻过去。 两人唇舌纠缠,这一吻极具侵略性,让妘潇潇的身子都紧绷起来。 但是随着吻的深入,妘潇潇拍了两下秦洛的肩膀,然后又只能任由秦洛胡作非为。 良久,直到两人呼吸都急促,这个吻才停了下来。 “你……你真是无耻至极。” 妘潇潇脸上仿佛要滴出血,喘着气骂道。 秦洛则是嘿嘿一笑道:“好了,潇潇小妾,我承诺绝对不会贪污你的钱。” “你就先回去吧,不过你之后要我怎么帮助你,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 说到这里,秦洛又道:“对了,没有睡到你之前,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就帮你。” 妘潇潇瞪了他一眼。 这个家伙真是无利不起早,就算是乞丐在他面前经过,恐怕都会被他把包袱顺走。 不过那件事妘潇潇不能急,她得做好完全的准备才行。 “你给我等着。” 妘潇潇说完,就离开了营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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