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准备了自己这边最后的两万骑兵。 这两万骑兵乃是他的最后底牌了。 魏军骑兵一上,那些准备攻城的魏军步兵就开始让开了一条道路。 魏军骑兵统领是个中年将军,此人也是魏国小有名气的将领。 “诸位,忠君报国,马革裹尸,就在今日,随我杀!” 魏军骑兵统领带人迅速发动,开始正面冲击李存孝带领的神威军骑兵。 “杀了他们!” “冲呀!” 到这时,魏军也大概看清了前面的人数。 在人多势众之下,魏军骑兵立时就勇气大增。 足有三四百人一边疯狂的叫嚷着,一边向前乱七八糟的奔跑着。 李存孝冲在最前面,表情就好似铁铸的一样。 他冷冷地看着乱哄哄的魏军。 沉重的铁盔沿,压到了他的眉线之上,愈发显得他面色阴沉。 “五十丈!” “四十丈!” 魏军越来越近了,最前方的军士已经能够看清楚他们那张疯狂扭曲的脸。 “杀!” 李存孝一声令下,神威军骑兵也全力冲刺。 所有的人都只能死死的攥着手里的长枪,依靠冲刺的动能,以期能够将手中的长枪刺进敌人的胸膛。 “刺!” 魏军奔跑着,几步就已冲到了第一排神威军骑兵近在咫尺之地。 而到这时,声音才响了起来。 “杀!” 第一排和第二排的神威军骑兵们,同声高吼一声,声音整齐如一。 接着他们手中的长枪猛刺,按照平时训练所做的那样,第一排长枪笔直刺出。 第二排疾驰的骑兵手持的长枪,则顺着第一排军士中间的空隙刺将出去。 跑在最前方的魏军手中的武器才刚刚举起来,就看到如林一般的长枪一起刺出。 他们竟然找不到可以左右闪避的方向。 除了几个心思稍微灵动之人,向后躲了几步,才逃脱了长枪的刺击之外,其余的二十人的胸前多了一排窟窿。 “噗!噗!……” 长枪一刺即收,道道鲜血一起喷出,染红了大地。 “再刺!” 又是一声命令响起,神威军骑兵又再度向前冲刺。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百个个受伤的魏军,还在那里徒劳无功的抽搐着,哀嚎着。 但所有的唐军将士们连眼睛都没有向下看一眼,就好似他们只是地上的石头一样,或高或低的踩踏着他们的身体,他们继续冲刺。 “啊!啊!” 又是几十个魏军倒在血泊之中。 不过唐军也有不少骑兵在这一轮冲刺中被魏军所刺落马下,一时间两边血流成河。 地上,一个魏军的肚子被刺穿,他只痛得混身哆嗦,双手拼命的抓住长枪。 他向后用力的拉着。 但是他的手上沾满了自己流出的鲜血,又湿又滑,哪能握得住。 随着长枪的抽动,他的疼痛更加剧烈,在那里拼命的惨嚎着。 “杀上去,我们人多,怕他们干什么?” 看到一队魏军吓得连连后退,魏军骑兵将领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坐在马上大声的吼叫道。 “兄弟们,跟我冲,杀死这帮狗唐军,到时候重重有赏!” 魏军骑兵将领一边给手下打气鼓劲,一边大声的叫嚷着。 “杀!” “冲!” “督战队!上!” “凡后退者,立斩!” 看着眼前勇猛的唐军队伍,魏军将领狠狠的咆哮出声。 接着他也纵马驰骋,抽出腰刀,一刀砍倒一个刚刚后退的魏军大声的咆哮着。 随着他的命令,数十个魏军抽出了长刀,开始制止着魏军的后退。 “杀回去!后退一步死!” 督战队手里的腰刀没头没腚的朝着溃退的魏军身上招呼着,同时手里高声的叫喊着。 “后退者死!前进者生!” 魏军骑兵将领一边拼命的叫嚷着,然后看到了对面的李存孝。 李存孝宛如杀神一样,收割着他手底下的人。 他的长刀每一次挥出,至少三四个魏军骑兵会死在他的手中。 “杀!” 李存孝口中发出清咤,连续两个照面就收割了十几个魏军骑兵的性命。 一声接一声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响了起来。 那些魏军骑兵将领看到这种情形,脸色阵青阵白。 李存孝不愧是盖世杀神,在魏军之中简直是降维打击。 城墙之上,观战的秦洛非常满意。 旁边的妘潇潇脸色微变,道:“此人是谁的部将?本以为东方无敌已经是举世罕见的猛将,但此人恐怕更甚一筹。” 秦洛笑呵呵地道:“不错,这就是我发掘的部将,名为李存孝。” 妘潇潇不由有些羡慕秦洛的运气。 这样的猛将恐怕几十年都难出一个,竟然让秦洛碰上了。 十几息的时间,百余名魏军连滚带爬掉落下马,他们几乎都是被李存孝一人斩落马下。 他们的身上大都带伤,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不过他们无处可逃,因为前方有一个杀神李存孝,在吞噬着他们的性命。 再加上其余神威军骑兵的勇猛,魏军真的没有占到任何优势。 神威军骑兵犹如大浪淘沙,一层接一层。 他们无比勇猛地冲击着魏军骑兵。 几乎所有冲上去的魏军全被刺倒,血水不断的冒出,把大地染红之后,又汇成了小溪。 哪怕魏军的队形不断前进着,魏军的四五条生命才能换一个唐军的性命。 秦洛此时对杨继兴道:“杨将军,是时候了,你命令投石机,将剩下的三个炸药包投到魏军的阵营。” “遵命。” 杨继兴立刻去安排。 剩下的几个炸药包秦洛一直没用,这个时候,就是最佳的时机。 妘潇潇听闻此言,脸色大变。 因为她知道,秦洛所说的炸药包,就是之前让晋军吃尽苦头的那种神秘武器。 那种武器的威力简直是毁天灭地。 包括之前在黑木山之中,秦洛用来击杀那个慕容神机的时候,也定然是用了那种武器。 “秦洛,你的炸药包到底是什么做的?” 妘潇潇神色复杂地问道。 秦洛呵呵一笑道:“怎么?你想要?” 妘潇潇咬牙道:“我自然想要,若是能有这种武器,我定然……” 秦洛凑到妘潇潇耳边充满笑意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妘潇潇就脸红无比。 “秦洛,你脑子里除了那些就没别的了是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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