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洛和妘潇潇在黑暗中找寻着那几位说话的人时,突然那战马一阵颤抖,紧着着便发出一阵惨烈的悲鸣。 然后便朝着地上摔了下去,还沒等秦洛回过神來,便随着战马一同摔了下去。 秦洛揉着身体的时候才发现,那匹战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身首异处,使得在场的秦洛和妘潇潇都惊出了冷汗。 “这个臭东西太吵闹,这样就安静多了。” 先前那个沉闷的那声再次响起。 这时,秦洛和妘潇潇透过淡淡的月色,终于看清楚那匹战马的尸体旁站着一位蓬头垢面,衣着随意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面对着妘潇潇和秦洛,手中的钢刀在不停的滴着鲜血。 “哎呀,我说血大哥,你就不能忍着点儿,你看把这地方弄的,脏死了。” 不知什么时候,一位书生打扮,油头粉面的小生來到刚才那个杀马的中年人跟前。 他捏着鼻子,踮着脚指责道。 “你说什么呢,成天就知道吵來吵去,再吵,休怪我刀下无情。” 那蓬头垢面的中年人见那小生來指责,便提着钢刀上前吼道。 而那小生也毫不相让,抽出自己的宝剑上前喝道: “我早就被你脏兮兮的样子恶心到要死了,现在正好,把你一剑给了结,省得祸害人间。” 说着,两人便提着兵刃就要打起來。 就在这时,从二人中间突然冲出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从中将两人隔开,对着二人说道: “我说血大哥,河老弟,你们吵什么,你看把那小娘子给吓的,待会不好玩了,可别怪兄弟不客气啊。” “你流大个真是只认娘们儿不认人,等会我成魔第一个把这臭娘们儿给了断了,看她还怎么红颜祸水。” 一阵阴柔的声音过后,一位满脸胡须,却一身女装的男子提着一对钢爪出现在那三人的面前,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敢!” !。 那虎背熊腰的男子听了那位假娘们儿的话,马上瞪着眼睛吼道。 “我有什么不敢,这些女子都是祸水,早除了早干净。” 那假娘们儿虽然说得阴柔,却字字杀机,句句杀意。 只把那虎腰男气得是七窍生烟,拎着双斧便要朝着假娘们儿砍去。 幸好那位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用刀拦住,只不过那蓬头男虽将虎腰男拦住,但是嘴里却不耐烦的吼道: “吵,吵,吵死个人,等会都把你们杀掉,看你们还怎么吵。” 说着,他便把刀一横,朝着其他几个人便冲了过去。 就这样,这四个人正经事还沒做上,自己先打起來了。 看着打得热火朝天的四个怪人,一旁的秦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一种置身精神病院的感觉。 于是他用胳膊肘碰了下身边的妘潇潇,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 “哪來的这四个脑袋不正常的家伙,怎么二话不说,自己先打起來了。” “他们应该是魏国天机阁的人,传说中那四个顶级杀手‘血流成河’!” “啥玩意儿?血流成河?” 妘潇潇一眼不眨的看着那四个人如梦如幻的打斗,打斗所产生的强力劲风已经吹乱了妘潇潇的发髻。 但是妘潇潇却丝毫不敢大意,眼神也变得机敏异常,对着秦洛说道: “不错,血流成河是四个人的名字,血手,断水流,成魔,河老四。” “他们四个是天机阁的顶尖杀手,武功很高。” 秦洛听了妘潇潇的话,便转过头去,看着正打得异常激烈的四人。 在秦洛看來,这四个人怎么看怎么和“血流成河”即有杀意又霸气的名字联系不到一起。 于是摇摇头,对着妘潇潇继续说道: “你确定他们是杀手,而不是从精神病院院里跑出來的疯子吗?” 妘潇潇低声道:“不要小看他们,他们都是二品武者,我一个人也对付不了四个。” 秦洛笑呵呵地道:“一个弄得跟宅男似的,一个洁癖,一个老色批,还有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有点意思,行了,趁他们打得正热闹,咱们赶快走吧。深更半夜的看这么血腥的打斗,真沒意思。” 说着,秦洛便想起身就走。 可是还沒等秦洛站起來,就被妘潇潇一把给按到地上,低声的训斥道:“你要不要命了。” “你要干吗?唔……干嘛捂老子的嘴。” 秦洛刚被妘潇潇按到地上,便扭动着身子。 妘潇潇怕引起那正在打斗着的四人的注意,用手死死捂住秦洛的嘴,让他不要说话,可是架不住秦洛拼命反抗。 妘潇潇是怕什么來什么,正在打斗的四人听到动静便停止了打斗,不约而同的将头转到秦洛和妘潇潇那里。 四双冰冷的眼睛,直看得正用力按着秦洛的妘潇潇头皮一阵发麻。 整个人也好似被下了定身符一样,呆呆的停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倒是秦洛趁着妘潇潇突然松手的间歇,挣脱了妘潇潇的束缚。 可是刚一起身,耳边便传來一阵尖锐的空气摩擦声。 秦洛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只寒光透亮的袖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达自己的眼前。 就当那袖剑即将刺中秦洛的胸口时。 突然,秦洛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柄钢爪。 贴着秦洛的眼皮横着撞向那枚袖剑,只听“咣当”一声脆响,那枚袖剑被钢爪硬生生给撞到地上。 秦洛似乎没有什么惧怕,而是一脸的冷笑。 “成魔,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便举着刀指着秦洛大声的咆哮道。 “沒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男娃子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 “不如先给小弟留着,要杀,血大哥你就把那女子给宰了吧,反正都是祸水,留着也是祸害。” 紧接着,秦洛的耳边便响起一阵不阴不阳的男音。 随后秦洛便觉得有一只胳膊搭到自己的肩膀上。 秦洛斜脸一看,发现一张涂着厚厚的脂粉脸。 这张脸描着眉,画着眼,嘴上还点着血红的唇粉,鼻孔下还有下巴上长着稀稀拉拉的胡须。 秦洛一看这扮相,本能的大叫一声:“卧槽,见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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