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一听,登时笑道:“哦?想不到秦太子又有佳作问世,本王洗耳恭听。” 听闻秦洛又有诗词拿出,在座的一些人倒是神色微动。 秦洛此人虽然对在座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敌人,但是他的才名却是如雷贯耳。 此时,明国的太子朱聪哈哈大笑道:“秦太子,本宫是明国太子朱聪,早就仰慕你的大名,今日得见风采,果然是名不虚传。” “若是有新作,不妨吟诵出来,让我等品鉴一番。” 这太子朱聪长着一张国字脸,身材高瘦,看起来也是一个和善之人。 明国与唐国关系算是比较密切。 唐国成立之初,明国已经存在五十年。 这么多年来,两国除了在唐国高宗时期有一次摩擦,之后一直相安无事。 在与周边国家的互市之中,明国占了总数的七成。 两国在互市之中也都取得了各自的利益,所以对明国,秦洛自然也没有什么敌意。 甚至如果将来和几个强敌有什么摩擦,明国也是可以联手的对象。 秦洛淡然一笑,走到中间,开始缓缓吟诵。 “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 这上阙词,被秦洛大声吟诵出来的时候,众人都是一震! 如此霸气! 如此狂傲! 几个苍蝇? 他竟然将与他为敌的晋国、羌国等比之为苍蝇碰壁。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吟诵到此处,那羌国和金国等人已经是面如土色。 此词的格调水平,已经远超他们的见识。 拥有此等心胸之人,甚至让他们感到惧怕。 妘潇潇一脸的气急败坏,但是却又被如此王霸之气侧漏的词所震慑!biqubao.com “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秦洛吟诵至此处,在其余众人的视角里,仿佛看到冲天的龙气直冲苍穹! 那是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那是天生的霸气。 在作词之人的眼里,世界很小,敌人更加渺小! 如此摄人心魄的震撼之词,直击人心。 此时,羌国王爷元壬的旁边,一个随行的官员“哇”的一声,吐出了绿色的胆汁。 随后他摔下椅子,被活活吓死! 众人都是脸色大变。 连无妄高英这时候也几乎站立不稳,被这首词的气魄所震撼。 高英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此人,必除之!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高英的内心震撼不已,几乎要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色苍白,心跳剧烈。 古往今来,没人能够写出这样霸气的词! 哪怕是昔年的千古一帝,始皇帝,恐怕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气魄和心胸。 眼前的秦洛绝对是真龙天子! 有这样一个敌人,他们寝食难安。 高英似乎有着一种错觉,这个秦洛恐怕未必不能达到始皇帝的高度。 妘潇潇在另一边也是心神俱震。 她根本不敢相信,世界上有人能做出这样词。 那秦洛的身形之中,仿佛有一条五爪金龙冲破苍穹,碾碎所有。 她几乎被击得心神俱碎。 一股苍凉的失落感在她心中弥漫。 这个秦洛,他们晋国真的能击败吗? 仅仅是一首词,就让她这个晋国公主生出了无比挫败的心思。 “好,秦太子这首词果然是天下无双!” 那明国的太子朱聪神色震撼,对秦洛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边的赵丽质也是脸色绯红,她是因为激动。 她自然知道这首词有多么的厉害。 这样的男人,是她的男人,她能不激动吗? 就算秦洛最后没有给她名分,她也绝对会死心塌地跟着秦洛。 高英此时总算缓了过来,牵强一笑道:“秦洛殿下此词,的确称得上是顶尖之词。” “不过此次的狩猎大比,文斗我们就不比了,还是按照老规矩来,进入斗天山之中打猎,三天之后,我们会按照猎物的多少来评比名次。” “当然,只要在不伤及命令人性命的前提下,各国之间可以互相抢夺对方的猎物。若是各位觉得实在避免不了人员的伤亡,那就可以提前签下生死状,这样之后,进去便是出了人命,也是既往不咎。” 高英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里面可以随便抢,如果你签了生死状,在里面挂了,其他人也是不用负责的。 此时,妘潇潇已经恢复到了之前心高气傲的样子。 “秦洛,你可敢签下生死状,在里面和我们晋国决一雌雄?” 妘潇潇这分明就是在刺激秦洛,想让秦洛签下生死状。 秦洛放声大笑道:“潇潇小妾,你的心肠有些歹毒啊!莫不是想谋杀亲夫不成?” 妘潇潇怒道:“秦洛,我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如此无耻。” “你和我们晋国的恩怨,有种进去一起解决,我要亲自手刃你,一雪前耻。” 妘潇潇的话带着自信,她这次一定要在狩猎大比之中解决秦洛。 在出发之前,晋帝就已经找她谈过一次。 秦洛这个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晋帝已经派出了人手去解决秦洛,如果秦洛到了狩猎大比,那就让妘潇潇配合,一定要将秦洛杀死。 此时,在这个狩猎大比的场地头天山之内,已经有晋帝提前布下的棋子。 再加上妘潇潇已经游说了八皇子高俊的人帮忙,加上还有秦洛的敌人羌国、金国等等,妘潇潇有把握一定能够杀死秦洛。 就算秦洛有再多的诡异的武器,也绝对不可能从斗天山逃出去。 秦洛冷笑道:“潇潇小妾,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你想赌什么?” 妘潇潇瞪着她道。 秦洛道:“我签下生死状,若是活着出来,我们立刻圆房如何?” 秦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样的挑逗话语在这场场合是非常具有侮辱性的。 这可是列国的皇室都在的情况下。 妘潇潇气得不轻。 “怎么样?答应的话,我就签!” 秦洛呵呵笑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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