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兴给这些俘虏上了酷刑,查出了他们的来历。 这支骑兵来自羌国三大名将之一阿哥厉的麾下。 此次领兵入侵大唐的,正是此人。 阿哥厉在整个羌国之中的地位不算太高,但是在青年一代之中,享有善战的威名。 并且此人和羌国的新皇帝元什罕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一切都会支持新皇帝。 这次羌国人总共出动了五万骑兵,其中一小部分突入到宋国的境内烧杀抢掠,另外的大部分一直在安北城附近搞事。 仗着骑兵的纵深优势,安北城附近的城市都已经被他们洗劫过,而这里距离安北城还有这么远,恐怕他们是一路洗劫过来的。 没有问出其他有用的信息之后,秦洛直接下令把这些俘虏枭首。 这些羌国人残暴异常,根本就不把唐国百姓当人看,所以秦洛也懒得再留着他们。 重新整队之后,秦洛带着先锋军继续出发,于第二天到达了安北城附近。 此时,前方的斥候回报,安北城已经被围住。 那些羌国骑兵切断了安北城的运输路线,也就是说,安北城现在已经是一座孤城,怪不得之前一直没有信息传出来。 之后,秦洛立即派出人去联系东面的李存孝所部。 没过多久,李存孝就带了一小股神威军骑兵前来。 “末将李存孝参见太子殿下!” 李存孝上次立下战功,被秦洛升为云骑尉,宣威将军,统领神威军的八千人马。 这八千人之中,全是骑兵,并且装备了清一色的秦洛打造的手弩。 李存孝比秦洛早到五天,已经对整个安北城周围的羌国兵力布防都摸清楚了。 当下,李存孝便将羌国军队的大致布防情况向秦洛说明。 秦洛指着地上的简易地图道:“这么说,羌国人的一部分兵力在这里围城,而另一部分基本向四周扫荡。” 李存孝道:“殿下,根据末将的观察,的确如此。他们还同时将掠夺到的物资往北边运送,并且在安北城以北,还专门驻扎了一支后勤运输的人马。” 秦洛沉吟片刻,冷笑道:“本宫以为这个羌国主要是想在后面的列国狩猎大比上面以这次的袭扰来震慑我们大唐,从中获取更多利益,但没想到他们的手还挺黑。” “看来,这一战本宫也得下死手才行。” 秦洛说完,立即就开始安排这次的作战任务…… 一刻钟之后,杨继兴和李存孝都明白了秦洛的意图,便开始将命令传达下去。 秦洛身穿外甲,纵身上马,他要亲自参与这次李存孝所部的神威军队羌国人的作战。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秦洛已经经历过数次的大战。 这些战斗中,除了跟晋国作战使用了火器之外,其余的时候大多数还是冷兵器的压制。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骑兵作战,队大唐的骑兵来说,也是一次非常严峻的考验。 毕竟羌国的骑兵,号称是当世最强。 秦洛身边,君见欢见到秦洛的这一身打扮,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想入非非。 想不到好色无耻的秦洛穿上这身,而且这么认真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帅。 想着想着,君见欢竟然还稍微脸红了一下。 虽然说君见欢的功力没有恢复,但是她还是不想离开秦洛太远,军营之中到处都是男人,相比之下,她还是比较想跟在秦洛的身边。 “李存孝。” “末将在。” “一刻钟之后,我们就对安北城以南的羌国骑兵发动攻击,你亲自率领人马进攻。这是对晋国之后的又一战,本宫希望你带领神威军打出气势。” 秦洛铿锵地道。 李存孝此时早已按捺不住战意,直接道:“末将定然会率领兄弟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当日暮斜阳之时,正是安北城以南的羌国军队吃饭的时间。 趁着这个节骨眼发动进攻,绝对是他们防御最为松懈的时候。 很快,李存孝就带着四千骑兵,朝着羌国人的大营冲去。 而那守在山坡上警戒的羌国士兵看到如此多的大唐骑兵来袭,吓得面如土色。 要知道驻守在这里的不过是两千精骑,对面这黑压压的一片恐怕足足是他们的两倍之多。 于是几个羌国士兵疯狂示警! 羌国大营那边,也乱做一团。 领头的羌国将领立刻让传令兵吹响号角,匆忙结合人马,准备迎击。 不得不说羌国人的执行能力也比较强,很快就集合好了将近一半的人马,这些人马在几个将领的带领下,直接就准备迎击。 “草原勇士们,唐国那不堪一击的骑兵来了,我们定要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随我杀!” “杀!” 羌国人的一千多骑兵,速度很快就提了起来。 奔跑了大约一百丈后,他们和李存孝率领的神威军正面距离之剩下了一百丈左右。 那些羌国骑兵十分的强横,居然没有调整方向。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这群唐国的骑兵放在眼里,不管不顾地直扑而来。 即便他们的人数现在是劣势,但是他们相信后续的同伴很快就会杀到,对面的唐军就算人多又如何。 秦洛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观战,道:“这些羌国人竟然在这么远的距离就开始全力冲刺,难道他们的马竟然这么好?” 骑兵冲锋,通常都要借助战马的冲刺力,然后高举手中的武器,利用这冲刺的惯性去对敌人造成杀伤。 如果距离过远就开始冲锋,一旦战马过于疲惫,后面的距离就会慢下来。 这样的话,就会降低自己武器的威力。 而眼前的羌国骑兵,冲击的路程似乎非常远。 一边的君见欢道:“那是自然,羌国的战马全都是膘肥体壮,而且都是西域汗血宝马的纯正杂交后代,全力奔跑二百多丈自然不在话下。” 秦洛冷笑道:“原来如此,看来以后得搞一点羌国的战马才行。” “不过他们的速度快也没用,要知道在战争中,射程可是非常重要的。” 就在秦洛的话说完的同时,一边骑马的神威军们手持弓弩,开始了漫天箭雨齐射。 “嗖嗖嗖——” 箭雨在这个距离能很好的利用飞行动能,以抛物线的角度,最大限度的对羌国骑兵进行贯穿式的杀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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