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你别得意,你也是一样。” 秦勘决定要留在这里,等秦洛出丑。 秦洛呵呵一笑道:“你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罢了,等着我全部通过出来吧,废物。” 嘲讽完,秦洛也跟着那个蒙面女子走了进去。 此时,在距离这大厅几层之下的一个空间之内,一个穿着宫装裙体态婀娜的女子正在静坐。 她的脸上也蒙着面纱,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biqubao.com “楼主大人,那位秦洛已经进了一重天的考验。” 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来禀告道。 听到这话,这个女子陡然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之中,仿佛包含了浩瀚星辰,深邃而不失锐利。 同样,这双眼睛几乎能用尽所有的赞美之词来形容,拥有这样眼睛的女子,绝对堪比那九天神女。 “你去盯着他,将他的表现汇报给我。” “遵命!” …… 同时,秦洛踏进一重天的密室。 只见眼前是一方暗室,同样是烛火很多,照得非常明亮。 暗室之中,忽然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大唐太子秦洛,你是否愿意接受五重天考验?” 这声音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感觉非常通透,整个密室都充斥着这个声音。 秦洛没有任何犹豫地道:“接受。” 那老者的声音道:“五重天考验,有一个名字,叫做‘天人五问’,若是全部完成你将可以向天星楼提任何条件,此地便是你天人五问的第一场考验。” 秦洛呵呵笑道:“有点意思,阁下请问吧。” 老者声音继续传来。 “天人五问第一关,问命。” “请问大唐太子秦洛,你认为自己乃是何命?” 秦洛沉吟片刻,道:“如此问题我该怎么回答?而且这等主观的问题能不能通过岂不是都有你们说了算?” 老者声音道:“自然是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直指本心即可。” 秦洛沉默片刻,然后踱了两步道:“我乃何命?自然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者继续发问:“何为由你不由天?” 秦洛冷笑道:“我出生起便是庶子,不受到任何的青睐,就算是不与任何人所争,也逃不过凄惨的命运。” “若是我认命,便最终会死于所谓的兄弟相残之中,此便是命!” “然而我不认此命,偏要逆天而行,于大唐京城之中名动天下,如此,便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秦洛说完后,老者似乎也沉默了片刻。 “天人五问第一重,你过了,请过第二道暗门前往下一重考验。” 秦洛听完老者这话,自己也懵了一下。 啥? 这就过了? 有点莫名其妙啊! 不过秦洛还是立刻推开暗门,进入了第二个密室。 “天人五问第二问,问法!” 只见密室之中,仍旧是没有人。 这次,似乎还是刚才那个老者在说话。 “大唐太子秦洛,问法乃是问理。” “请问,若这第二问大唐太子能过,秦洛不能过,何如?” 秦洛一听,懵逼片刻。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冷笑一声。 跟哥们儿玩哲学问题是吧? 简单! 秦洛当即大笑道:“我即是大唐太子,又是秦洛,为何不能过?” 老者的声音继续道:“因为,大唐太子能过,秦洛不能过。” 秦洛道:“那我便是大唐太子。” 老者道:“但你还是秦洛。” 秦洛摇头道:“非也,非也,请问阁下,若我此时改个名字不叫秦洛,叫秦火,秦水,是否能过?” 老者迟疑道:“自然不能,因为你本来的名字就叫秦洛。” 秦洛继续大笑道:“此言差矣,所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世上的东西从来都是你看他,他便在,你若不看他,他便不在。” “人也是一样。” “我请问阁下,你观那烛火,是火在动,还是风在动?” 老者道:“自然是烛火在动。” 秦洛继续道:“那如果没有风,烛火又怎会动?” 老者迟疑片刻,继续道:“我说错了,应该是风在动。” “错,又错!” 秦洛冷笑一声:“风无形无色,怎么会动?应当是你的心在动!” 老者似乎被秦洛的逻辑给搞懵了。 秦洛继续道:“正如你观我名字叫秦洛,但其实我本来就没有名字。这就跟人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这个问题一样。” “我本没有名字,正是你以为我叫秦洛,所以我才是秦洛,若是你以为我是大唐太子,那我便是大唐太子。” “所以,这关我若是大唐太子能过,那边是秦洛也能过。” 老者:“……” 见到老者哑口无言,秦洛也是心中冷笑。 小样,跟我诡辩玩哲学问题,你们还差得远。 没过多久,老者道:“你过了,请前往下一重密室。” …… 地底之下。 之前的蒙面女子继续向静坐的女子禀告:“楼主,秦洛已经通过第二问。” 女子道:“继续盯着,若是他通过第三问,再告诉我。” “是……” …… 秦洛走进第三间密室的时候,场景有所不同。 只见前面是一个石台,上面正摆放着一杯茶。 而一边的墙壁之上,挂着一副女子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穿着白衣,身躯婷婷袅袅,更让人惊叹的是她的面容。 那张面容似乎是包罗了宇宙星辰一般浩瀚,极度的大气,而且也是绝美,美得不似能出现在人间。 她仿佛能让人倾尽所有的赞美之词,五官的每一个角度都无法挑剔出任何的毛病。 当所有完美的部位组合在一起的时候,这才成为了她的那张脸。 秦洛的目光瞬间就被这副画像所吸引。 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好像根本就不受控制。 不过,他还是强行忍住,移开了目光。 “大唐太子秦洛,请饮茶。” 老者的声音继续道。 秦洛没有犹豫,也喝下了那杯查。 “接下来呢?” 秦洛说完之后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是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该死,又下药了。 意识到这里之后,秦洛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秦洛睁开眼。 “老公,快起床啦!” 一个温柔的声音喊道。 秦洛吃了一惊,赶紧起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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