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廖咏志的空缺,全力推我们的人上去,若是有阻拦,在朝堂上一定要据理力争。” “礼部,就算不是我的人,也不能让太子的人坐上去。” “是!我等明白。” 长孙丞相握紧拳头,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件事情上抗争到底。 但可以想见,礼部这个位置太子势在必得。 下午,秦洛召见了郑泽元。 郑泽元整个过程都表现得非常局促,甚至比昨天晚上见到绑架自己的人是太子的时候还要紧张。 当然,秦洛表示,自己答应的一定会做到。 这次会给郑泽元一个礼部侍郎的位置。 并且交代他好好对待自己的小妾,以后能不娶就不要娶了,这次能升官,那位十六姨太可是出了大力气。 郑泽元当即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善待十六姨太。 接下来秦洛又叫来独孤烈,胡大中,方象以及杨继业等人。 后天的朝会,他需要提前安排好。 礼部尚书的位置是绝对要拿下的,为了得到这个位置,所有人都得发动在朝堂上弹劾对方。 到了拍板的时候,秦洛再强势决定,一切就都顺理成章。 商议完之后,已经是入夜时分。 秦洛累了许久,便直接让宫女准备洗澡水,自己打算好好洗一洗。 不过他忽然想起,自己回来之后还没有开荤,他随即朝着莘绾绾的寝殿走去。 莘绾绾昨日就听闻太子回了宫,本想主动找秦洛。 但是秦洛回来就一直在商议事情,好像特别忙,所以莘绾绾就强行忍住没有打扰秦洛。 毕竟她现在只是太子嫔的身份,也就是个妾的身份,不敢随意打扰秦洛。 然而,这都第三天,太子好像还是很忙的样子,这让莘绾绾有种独守空房的寂寞。 此时,莘绾绾正在寝殿沐浴。 不过刚洗到一半,秦洛就闯了进来。 秦洛兴致高昂,莘绾绾又是满含思念之情,自然是金风玉露一相逢,干柴烈火般地燃烧。 一夜时间,秦洛与莘绾绾颠鸾倒凤,一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安静。 其中之乐趣,自然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二日秦洛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不过早起之后发现体力不错,又把莘绾绾当早餐给吃了一遍,让莘绾绾不胜娇羞,求饶不已。 直到午时,秦洛才神清气爽回到自己的寝殿。 不过秦洛想起君见欢现在还受着伤,便特意嘱咐一个内侍宫娥让她专门去照顾君见欢服药。 君见欢刚识破自己想骗炮,这会还是先不见了,晾她几天之后,说不定她还会想自己。 不过回京之后,自己的钱袋子也应该去关注一下。 于是,秦洛换了身衣服,带上马如龙以及两个黑衣卫前往宁家。 宁家大院。 宁如烟收到通报说太子来了的时候,还在整理这个月的账目。 不过她立刻就整理了一下面容和衣饰,赶紧出去迎接。 “民女拜见太子殿下。” “呵呵,不用多礼。” 多日不见,这位女商业强人似乎又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 但是在秦洛的面前,这些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不过,秦洛却下意识地想起了宁如烟服侍自己洗澡的样子。 “民女……已经听闻太子殿下回京,这两日正在整理账目,正打算明日进宫向殿下禀告。”m.biqubao.com 宁如烟轻声道。 秦洛呵呵一笑,道:“不用你进宫了,今日本宫亲自来听。” 宁如烟瞧秦洛笑得似乎别有意味,不由脸色绯红了一下。 但她还是领着秦洛到了自己住的别苑。 “殿下,账目都在这里,给民女一盏茶时间便能整理好。” 宁如烟说道。 她刚说完,秦洛便直接将她拉到怀中,在她耳边吐气道:“工作的事不急,本宫想想和你先谈谈人生。” 宁如烟身躯一僵,脸上迅速凝结出一片晚霞。 “殿下……谈人生,民女不知道怎么谈。” 秦洛一笑,道:“没事,本宫教你。” 说到这里,秦洛还故意用脸蹭了蹭她的白皙耳垂,低声道:“不过本宫刚从江南回来没几日,多日奔波,身上又脏又乏,不如你准备汤浴,先伺候本宫沐浴再说。” 宁如烟脸红透了。 秦洛的动作实在过于亲密,让她的身躯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是在鬼扯。 你回京都三天了,怎么可能不洗澡。 “殿下……民女家中,没有殿下那般大的浴池,怕是会让殿下束手束脚。” 宁如烟只能这么说道。 秦洛道:“无妨,有浴桶就行,本宫能适应。” 秦洛的要求,宁如烟根本无法拒绝,于是,她咬咬牙只能去吩咐自己的侍女准备浴桶。 等到热水什么的都准备好后,秦洛这才走进了宁如烟的闺房之中。 宁如烟似乎是因为房中有了蒸腾的热气,脸色更红了。 定眼望去,这样环境下看宁如烟的容颜,别有一番风情。 宁如烟的柳叶眉下,是高挺的瑶鼻,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 满月般粉润的脸庞透出一丝淡红色的光彩,一双透着水灵气息的大眼睛神采飞扬。 她的身材很高挑,应该是秦洛身边的女人中最高的,甚至还略高于周青萍,身型的比例也极为均匀。 当真是该翘的地方翘得恰到好处,略显丰腴的地方也丰腴得不至突兀。 “殿下,水已经好了,民女……伺候殿下更衣。” “好,过来宽衣吧。” 宁如烟乖巧地来到秦洛身边,替他脱去鞋子,然后再替他脱去上衣。 当宁如烟在犹豫着要不要解下他裤腰带时,秦洛笑道:“这个本宫还是自己来吧。” 秦洛看出了宁如烟的窘迫,这个女人现在还是很矜持。 不过等等就不一定了。 嘿嘿,秦洛暗自笑着。 宁如烟陈这个时候故意转过身去,把上衣摺好放在床边。 等她转过身时,秦洛已是脱得赤条条的泡进了大木桶里。 宁如烟轻轻地褪去外衫,露出里面的小夹衣以及淡红色的肚兜,走到秦洛身后蹲了下去,从大木桶边的铁盒里取出一块香皂。 在水里沾了一下后,在秦洛身上涂抹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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