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冷哼道:“不必了,我的时间不能这么浪费。给你五千两,料想你们也没人出的比五千两高了。” 说完,秦洛甩了五张千两的银票给老鸨。 老鸨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是五千两也已经够多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竞价流程,估计也就才这个数而已。 秦洛又道:“我这五千两,不光是要买下这位照晴姑娘的梳拢,而且要为她赎身,你明白了?” 什么? 还要赎身? 这下老鸨的脸色又是一变。 如果单单是买下梳拢,这么做他们倒是不亏。 但是赎身的话,她迎春楼可就太亏了。 当初照晴卖身的钱就有一千两,虽然现在她还有的赚,但是利润变少了,那就是亏! “这……” 老鸨露出难看的神色。 藏锋这时候在秦洛身边,手里的弯刀晃过,森冷的刀光照得老鸨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当然可以,公子,这是照晴的卖身契,您收着。” 老鸨不傻,当然知道眼前的人她惹不起。 “现在照晴姑娘就可以跟公子走。” 秦洛对老鸨的表现非常满意,不过他还是道:“这些钱,本公子希望你们是真拿去赈灾的,要是让本公子知道你们没有赈灾,本公子不介意会回来修理你们。” “是是是,公子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 秦洛说完,直接就带着照晴离开了迎春楼。 老鸨身后,一个龟奴不甘心地道:“妈妈,咱们就这么让他走了?” 老鸨冷冷道:“江泰的人都拿他没办法,你们能怎么样?” 龟奴一听也是,他们更不可能是那两个护卫的对手。 “与其把人给江泰,还不如给他,有这五千两我们也不亏。” 老鸨脸色不悦。 “放心,这个人肯定跑不了,江泰一定会去找他。” …… 出了迎春楼,秦洛走在河畔。 后面,那仍旧一袭红衣的照晴莲步轻挪,到了秦洛旁边。 “这位公子,奴家莫非入不了您的眼么?” 照晴有些幽怨地在秦洛旁边道。 秦洛停了下来,道:“你怎么会觉得本公子对你没兴趣呢?” 照晴一双妙目中带着无限幽怨,道:“自打出了门,公子都没有正眼看奴家。” 秦洛呵呵一笑道:“就算不看你,你也会自己跟着,除非你还想被那迎春楼或是江泰抓回去。” 照晴闻言,露出有些害怕的神色,让人我见犹怜。 “公子既然买下了奴家,奴家自然会一心一意地侍奉在公子的左右。” 秦洛笑了一声,然后单手托起了照晴的下巴。 “果真是冰肌玉骨,美艳非凡。” 这动作让照晴有些脸红,但是她却没有抗拒。 “也罢,先跟本公子上船。” 秦洛上船之后,周青萍和君见欢仍在甲板上。 二女见到秦洛竟然带了个女子回来,不由都是脸色一变。 “你……你果真是荒唐得很,竟然还带个青楼女子回来。” 君见欢哼了一声,不满地道。 周青萍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之中也带着强烈的不满。 相比之下,更为惊讶的是照晴。 她接着月色看清楚了二女的相貌。 眼前的君见欢和周青萍,无论哪个,样貌和身段都不比她差。 这位公子究竟是什么人?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绝色美人! 秦洛呵呵一笑道:“君见欢,今天晚上看来你得睡甲板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见欢气得胸脯起伏,一阵波涛汹涌。 秦洛道:“你不愿意陪我睡觉,我当然去找个能陪的。” “你……” 君见欢气得说不出话,这个秦洛实在是卑鄙无耻。 呵呵,想要我睡外面的船板,这是不可能的。 君见欢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赖在秦洛的房间不走。 照晴倒是个聪明人,她在搞不清楚二女的身份下,分别向二女恭敬地行礼。 “见过二位姊姊。” 周青萍看了几眼照晴,没有搭理她,反而是将藏锋拉到一边,询问起照晴的来历。 至于君见欢,也没有开腔,而是径直走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周青萍闷闷不乐地过来,将秦洛拉到旁边低声道:“殿下,此女来历不明,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秦洛直接打断了她,凑到周青萍的耳边:“你要是为了我安全着想,不如今晚贴身保护我,我让君见欢和她一起睡。” 周青萍耳边弥漫着秦洛说话的气息,一时之间耳根有些红。 她退了一步,咬着嘴唇道:“殿下,属下在和你说正经的。” 秦洛呵呵道:“我也在和你说正经的,你既然说要保护我的安全,那要不就贴身保护算了。那样的话,她就算是个刺客,肯定也没机会。” 周青萍俏脸生晕,哪怕她是个绝顶高手,也禁不住秦洛这么无耻的撩。 “那……殿下就好自为之吧。” 她气得转身离去。 对秦洛来说,逗逗周青萍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看着周青萍转身离去,会心一笑。 藏锋看到周青萍气鼓鼓地走了,也是露出一丝笑容。 老大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嗯肯定是! 藏锋越发觉得老大心里可能是喜欢殿下。 毕竟殿下真的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男人。 认识这么多年,藏锋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大为一个男人这么生气。 秦洛带着照晴进了房间之后,君见欢正在坐在地铺上,旁边有一盏正在摇曳的烛火。 秦洛让照晴坐在床铺上,便对君见欢道:“怎么?你还在这呢?难道想看我实战学习技术?” 他这话说的如此露骨,以至于让君见欢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你无耻。” 君见欢俏脸通红,咬牙切齿地道。 旁边的照晴也是羞赧不已,这样露骨直白的话语,让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哪里受得了? 秦洛又是笑呵呵地道:“我当然无耻,所以你要是想留下来学技术随便。” “当然要是你也想一起来的话……嗯,也不是不行。” 秦洛说着更加挑逗的话语。 君见欢哼了一声,反而红着脸道:“秦洛,你不过就是想用这种话把我赶出去,我就是不走,我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么无耻。” 秦洛一听,乐了。 “好啊,我就让你见识下。” “来,照晴姑娘,时候也不早了,伺候本公子入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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