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东方无敌非常疑惑,这摆明了就是在引诱自己出去追击。 为了保险起见,东方无敌自然没有跟着唐军的屁股后面追击。 但是等东方无敌回到幽州城之内的时候,唐军却又跟在他们的后面,再度驻扎到了逐州城外五里的地方。 而后,唐军接下来的操作和之前一模一样,又开始在幽州城的门口叫骂。 “晋国军都是缩头乌龟吗?没用的卵蛋,你们还不出来和爷爷们决一死战?” 一队唐军骑兵在城门下面叫骂,让上面的晋军士兵恨得牙根痒。 他们突施冷箭,但是底下的唐军却早有准备,没等他们的箭矢攻击到,唐军就打开了盾牌。 挡完之后,唐军拉开了距离,又开始叫骂。 “龟儿子,掂你类皮儿牛吧,你个半生子不熟类。” “哈哈,你们真是废物。” “你们的东方无敌和二皇子妘峥都是废物,哈哈。” 下面的唐军骂的开心,上面的守城晋军则个个都是脸色铁青。 “该死,这些唐军究竟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城头的守军气得脸色发黑,这个时候他们真想冲出去和唐军决一死战。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他们又接到了命令,决不能出去和唐军对战。 秦洛命人在下面疯狂嘲讽晋军,而东方无敌听到汇报后,脸上露出冰冷的神色。 “将军,弟兄们都被嘲讽了,他们纷纷请战要出去消灭唐军。” 几个副将刚才已经去安抚了一下手底下的人,他们也非常烦。 手底下的人被唐军搞得都坐不住,而东方无敌的命令又非常坚决。死守城池绝不出门。 东方无敌冷冷道:“唐军绝对在耍什么把戏。” 一个副将道:“将军,二皇子妘峥那边的人恐怕比我们还坐不住,那些唐军也在骂二皇子。” 东方无敌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些唐军在耍什么把戏,吩咐弟兄们,如果二皇子的人马要出城,那就在后面跟着。” “是。” 东方无敌冷然一笑。 这个秦洛无非就是在故技重施,想让他们疲于奔命。 一旦他们陷入了疲惫,就会让秦洛阴谋得逞。 这样一来,他们在这个时候进行攻城,就会占据非常大的便利。 此时,妘峥那边,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二殿下,他们一直在叫骂,我们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 “不错,二殿下,若是继续容忍下去,弟兄们都会觉得我们窝囊啊!” 妘峥沉吟道:“立即传我的命令,让东方无敌派出一万兵马出城,直接将唐军赶走,并且驻扎在城外,让那些唐军无法靠近幽州城墙。” 妘峥的命令传过来,东方无敌这边只能派人出城。 于是,先前发生过的场景又再度重演了一遍。 而坐诊后方的秦洛见此情景,心中冷笑道:“看来必须得搞出点动静来才行。” 他的目的本来就很简单,那就是让对方疲于奔命,却又不得不认为他们本来就是想攻打幽州城。 等到他们出来并且放松戒备的时候,再打一场真的。 眼下,就是进攻的最好时机。 两个时辰前,那些东方无敌拍出来的晋军已经驻扎在了城门下面五里处。 他们驻扎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不让唐军靠近。 秦洛观察了一番形势之后,对副将陆信道:“陆将军,集合全军,一刻钟之后对晋军发动进攻。” “末将领命。” 在秦洛的带领下,五千骑兵开始集结。 现在是大白天,所以唐军的集结也完全在晋军的眼皮子低下。 “不好了,唐军要动手了。” 晋军军营也开始动起来。 “慌什么,不要慌,他们人数比我们少一倍。” “列阵,准备迎敌。” 这些晋军的耳畔蓦然响起震撼天地,如鼓点般的马蹄声,远处尘土飞扬,蔽天遮日! 地平线上漫天尘土中忽然涌现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大军,即便只有五千人数量的唐军,看起来确有万人以上。 全副武装的唐军重骑兵,手持着战刀长枪,锋利地刀口光影汇聚成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士兵们全部披挂着明亮耀眼的盔甲,展开成严整的突击阵势奔袭而来。 另一边,晋军的骑兵也开始集结。 本来,晋军的骑兵已经是天下最厉害的骑兵之一,但经过这几日的战斗,他们都已经被唐军的战斗力所震惊。 所以这个时候,晋军的士气已经处于非常低落的时期。 号角声遍传大地,蹄声轰天而起。 唐军中锋的军阵推进千余步后,号角再起。 阵形分作两组,从左右翼弯出,沿着弧形的路线往外绕去,同时调节速度,互相配合,战术之精,教人叹为观止。 秦洛在后面大为满意。 这场战斗到现在为止秦洛都还没有拿出来足够碾压对方的东西,但即便如此,唐军将士们也能将自己的战斗力发挥到极致。 由此可见,唐军的确是有底蕴在的! 当然,这也仅限于独孤家这种带兵猛人的家族出身的兵。 普通边军的战斗力自然没有这么强。 此时,唐军将士们已经对晋军的阵营开始冲锋。 而晋军那边的反击,首先是一波箭雨。 这波箭雨对重骑兵的伤害微乎其微,本来唐军将士们可以冲入对方的敌阵之中。 但是陆信的命令变幻,这些骑兵将士们在快要冲到敌阵的时候开始拐弯。 然后开始后撤。 这样的情形其实就等同于是故意给敌人破绽,那些晋军见到这种情形果然按捺不住,直接阵型变幻,朝着唐军将士们冲杀而来。 并且,他们的阵型是三面合击,显然是想利用人数优势直接将所有唐军将士们合围绞杀。 不过这一切都在陆信的预料之中。 他的旗语命令立即变幻。 从后跟进的两个骑兵锥形阵,分两个方向陡然向晋军的两翼攻去,攻势猛烈。 这样一来,本来人数更少的唐军,立刻把晋军军的两翼战线压后了一段距离,隐隐的把对面的中军突显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85/74224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