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解释道:“本来以为这令牌,能够让我们被编入破天宗……” 他瞧了瞧手里的两枚青铜令牌,咋了咂嘴,“现在看来,这令牌分量还不够。咱们得再为自己加点筹码才行。” 另一边。 黄衣女修跟白术战在一起。 白术是结晶境初期,不过他是魔门弟子,修行的是魔门功法。 魔门功法,脱胎于域外天魔,功法千变万化,实力超群。比之名门正派的功法要强上一些。 那黄衣女修实力跟方紫衣相当,有着结晶境巅峰的实力。高出白术两个小境界。 但两人却战的旗鼓相当,只是略有上风。 “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在此地闹事?” “你管我是何人。大爷我高兴在此地闹事!” “岂有此理!” 黄衣女修不再保留实力,使出宗门术法。只见一道道巨人拳头从四面八方涌现过来。 白术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挥刀格挡,滴水不漏地格挡住了全部的巨人拳劲。不过,格挡完之后,却感觉体内一阵空虚。 真元消耗太大,一时间来不及补充。 趁着这个空当。黄衣女修一拳击出。白术脸色一遍,抽身撤退,虽然没有受伤,但却被对方的真元之力,给震的斗笠破碎。 露出了他那副青色的脸孔。 “魔门中人!” 四周修士纷纷警觉起来,抽出各自的兵器,加入了围攻。 “你是魔门弟子,特意潜入此地,有什么阴谋?” 黄衣女修脸色冰冷,“若是老实交代,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嫣儿,该我们出手了!” 人群中一个驼背老者,甩开身上披着的破烂斗篷,打伤一人,加入了战局。名叫嫣儿的红裙女子也跟着打伤几人,和白术回合。 “竟然一下子来了三个!” 黄衣女修瞧着对方又来了两个帮手,正想捏碎腰间的玉佩,不料却被驼背老者识破,运转身法,一把夺了过来。 “女娃子,想要叫人?看来你没这个机会了!” 此时。 助手城门口的一行破天宗弟子,也赶紧加入了过来。 双方大战之下。 黄衣女修根本就不是黑风真君的对手,不消片刻,破天宗弟子便被杀的差不多了。 “女娃子,还有什么手段,拿出来吧!” 黑风真君捋了捋颌下胡须,一副志得意满,胜券在握的表情。 “这里是破天宗的领地,你们在这里闹事,无异于是自寻死路!宗门马上就会派人过来剿灭你们!” “你说的对,这里是破天宗的领地。那又如何?等他们赶到,你早就被我们虐杀了!” 这话说的匪气十足,但嫣儿的脸上,却满是笑意。 就好像这件事情,早就让她习以为常,甚至还以此为乐。 一想到对方魔门的身份,黄衣女修不免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既然知道我们是魔门中人,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白术哈哈一笑。 黑风真君也笑道:“自然是杀人取乐。” 黄衣女修有些崩溃。 她感觉在这三人的视线当中,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马上就要被剥皮抽骨。 “我,我,我是破天宗弟子,你,你们敢杀我……” “破天宗弟子又如何?杀的就是你们这些徒有其表,污秽不堪的名门正派!” 白术死死盯着黄衣女修,这话可是他的心里话。 名门正派说的好听,不过都是一些鸡鸣狗盗之辈。他们心里脏的很,为了利益,再卑劣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我跟你们拼了!” 黄衣女修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强忍着心头的恐惧,拿起兵刃就要过去厮杀。 她原本就不是这三人的对手,现在心头大乱,实力更是大打折扣。 才刚劈开一刀,就被嫣儿给制服,中了她的绕指柔,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恐惧地看着三人。 “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开始。” “你想干什么?” “你这姑娘记性可真是欠缺。刚才我们还说了,要杀人取乐。你见过凡人杀猪没有?” “没,没……你们杀了我吧!” 嫣儿笑了笑,没有理会黄衣女修的话,在那女修柔嫩白皙的脖颈处摸了摸,“凡人杀猪,先是在这里割上一刀,然后放血。等血放完,再把身体剖开,取出内脏和肠子……” 黄衣女修已经被吓傻了。 她一想到对方说的那种骇人的场面,就忍不住一阵凉气,从脚底板升腾到了天灵盖,浑身上下忍不住的颤抖。 “要不然,我在你身上也试试看?” 嫣儿的语气仍旧是充满了调戏和诱惑,倒不像是在说给敌人听,而是所给情郎的情话。 黄衣女修彻底的崩溃了。 她哭着大喊,“谁来救救我啊!”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黑风真君朝着城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大胆妖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当真是找死不成?” 李长生大喝一声,几个纵跃来到了三人跟前,“还不快把她给放了!”他身后跟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方紫衣。 两人并排而立,摆出了个拉架的架势。 “你们是何人?” 白术很是配合地问道。 “你管我们是何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者也!” “二位非得趟这趟浑水?” “我师兄弟二人乃是正义之士,若有不平之事,边要管之!方才见你们三人肆意屠杀,看不过眼,便要你等于此地俯首!” “笑话!就凭你们?” “若是不服,大可试试!” “好!” 黑风真君大喝一声,与李长生战在一起。 两人假戏真做,打的不亦乐乎。 为了显得逼真,黑风真君故意挨了李长生一掌,吐出一口鲜血。 “师尊,我们来助你!” 接下来,白术和嫣儿一同加入战局。 无人看守黄衣女修,方紫衣则按照李长生的指使,放了对方。 黑风真君见黄衣女修被放,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这场戏可算是演完了,当真是费劲得很。 魔门三人见黄衣女修和方紫衣一同加入战局,似乎是觉得力有不逮,打不过他们,边撂下一句狠话。 “你们等着!此事我等绝不会作罢!”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李长生投掷出一物。 看起来像是一柄武器,砸在了黑风真君的怀里,暗中传音道:“多谢几位了,这一瓶开元丹,算是我的谢礼,还请收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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