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妻难逃:爹地,这个才是我妈咪!_第715章反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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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庭枭没想到这只老狐狸临死前还能炸他们一把。
  如果真的让他怎么轻易死了,只怕后半辈子都是个遗憾!
  因为下巴被卸了,所以孔森的口水留了一地,罕见的狼狈。
  孔泫章盯着他,忽然说道:“你们出去吧。”
  盛庭枭明白他的意思,“好。”便将手术室的门关上,将剩下的人都带走。
  门外,马丁医生唏嘘的嘀咕着:“这么重的伤都能立刻站起来,真不是人!”
  而安德烈则是看向了盛庭枭,主动伸出手:“幸会了,盛先生。”
  盛庭枭清楚目前还在人家的地盘上,所以他客气的回握:“幸会,安德烈先生。”
  安德烈哈哈笑了起来,“没想到岛上来了贵客,你们华国人不是有句俗语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非常适合这个场景。”
  安德烈的中文水平很好,不仅能交流,甚至还会一些诗词。
  他表现的很热情很随和,但盛庭枭不会忘记,这个人的身份是个大毒枭,前一秒还是孔森的盟友,下一秒就能笑眯眯的背叛他,杀了他所有的手下。
  “盛先生,这边请。”
  “好。”
  盛庭枭没有拒绝。
  他们往外走,没走多远,就听到一声惨叫声响起。
  那是孔森的惨叫。
  盛庭枭停下脚步,又继续面不改色的往前走。
  安德烈撇撇嘴,“真稀罕,我可从来没听过孔森的叫声,看来遭遇了不得了的事情。”
  马丁医生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干得好!这魔鬼要给我的妻子陪葬!”
  或许连孔森也没想到,他一生坏事做尽,临到最后,直接身患重病,精挑细选的医生都是曾经杀过的人的丈夫。
  而他拿来当小白鼠的亲儿子会反杀他。
  ……
  井雨薇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她所有的家人都死了,她在血色海洋里不断奔波,一直跑,跑了很远,都没有找到尽头。
  她哭了很久。
  “薇薇,薇薇!醒醒。”
  她哭着睁开了眼睛,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小早!”
  她崩溃的大哭着,下意识起身抱住了他。
  “小早,呜呜呜,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惊慌失措。
  孔泫章顿了顿,回抱住她:“没事了,别怕,不会有人死。”
  她哭了很久,哭累了,但还是不松手。
  孔泫章无奈的说道:“先松手,嗯?”
  “我不要!一松手你又不见了!我等了你四年啊!”
  他的脸色一怔,四年。
  是了,对他来说不过是分别短短时间。
  对她来说,却是四年。
  他像个渣男那样,亲了喜欢的女孩子后跑的无影无踪,留她一个人反复猜测思考。
  “对不起。”
  “呜呜呜……你丢下我四年,你混蛋!”
  “嗯,你骂得对,我不是人。”
  “……”
  词被抢了,她词穷了。
  “乖,先松手。”
  “我不!”
  他只好无奈的说道:“你肚子不难受吗?”
  她后知后觉的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抱得太紧了,肚子抵着他的腹部,堵得严严实实,还有些紧了。
  她刚准备松开手,忽然,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往外戳了一下。
  顿时,两个人都僵硬了,一动不动。
  四只眼睛同时低下头,盯着那圆滚滚的肚子。
  井雨薇傻傻的说道:“是我错觉吗?”
  孔泫章那颗聪明的脑袋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被拥挤的难受了,又轻轻的踹了一下。
  井雨薇发出尖叫声:“他动了!!!!”
  !。
  “他?”
  “我的宝宝!他动了!”
  怀孕这么久,井雨薇经历了各种灾难,好几次都险些保不住这个宝宝,一直到今天,她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这种感觉太其妙了。
  井雨薇忍不住戳了戳肚皮,小声道:“宝宝,是你吗?”
  小宝宝似乎听到了妈妈的话,轻轻的又踹了一脚,正好踹在她的手指落下的地方。
  那一瞬间,如同电击,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回应我了!”
  孔泫章罕见的露出了傻乎乎又迷茫的神情。
  科学理论知识告诉他,这是正常的胎动,不必惊讶。
  但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想不起正常的反应。
  井雨薇激动的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小宝宝,这是小早哥哥,快来打个招呼!”
  可惜,刚刚还很活跃的小宝宝现在不动了。
  她急了,“小宝宝,你在哪呢?”
  里面又动了下,似乎在说,我在呢!
  就是不想搭理他!
  井雨薇顿时笑出声:“哈哈哈,小早,小宝宝好像不喜欢你也!”
  孔泫章哭笑不得,盯着她的肚皮,低声威胁了一句:“等着。”
  两人相视而笑。
  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
  空气中好像多了看不见的情丝,在他们身上不断缠绕,一圈一圈,逐渐将两个人拉近,贴近,相拥。
  等她回过神时,唇边被落下一吻。
  “对不起,我回来了,姐姐。”
  声音很轻,尾调微微上扬,带着亲昵和渴望,一下子抹平了四年的空缺。
  井雨薇又想哭了,红着眼,哽咽的说道:“混蛋,下次不要随随便便离开了,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别哭了。”
  小宝宝又轻轻的踹了一脚,好像也在安慰妈妈不要难过。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温馨,也打断了孔泫章涌到唇边的话。
  两人匆忙分开,抬头看去,是盛庭枭走了进来。
  “我们该走了。”
  既然拿到解药,盛庭枭并不想继续耽搁,想回程救女儿。
  孔泫章点点头,“好,我们撤走。”
  井雨薇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以离开了吗?太好了,我想回家了。对了,那个大魔头呢?”
  孔泫章顿了顿,道:“控制起来了,等回去就送进监狱。”
  盛庭枭没有拆穿他,那孔森的样子他去看了一眼,就剩下一口气了。
  留他一命,但是生不如死。
  这或许是他最应得的惩罚。
  几人准备撤离,当然,在此之前他们和安德烈达成了协议,欠他的人情以一笔巨额资金抵消,并且,还让出了两条航线。
  安德烈很满意,满意到亲自送他们离开。m.biqubao.com
  “你们真是我的贵客,欢迎下次再来玩。”
  当然,没人会想再回来。
  就在他们准备登船的时候,一阵地动山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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