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反抗无效。 韩院长当真决定把人送过去,他要让薇薇知道,只有他才能保护她! 当然,他只是想给薇薇一点小小的教训,并不是真的要她死,所以他提前安排了,还跟那边打了招呼。 “这是我很重要的宝贝,放去那边玩一会,别给我弄坏了,我要确保她一定安全。” “当然可以,韩博士可以放心。” 不仅如此,韩院长还让白圩一起跟着去,还给了不少东西给白圩,算是开外挂。 “这一趟你跟着薇薇进去,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她,记住了,用你的命保护她,你死了她都不能死。” 白圩应下,“父亲,我明白。” “还有,我会给薇薇适用最新的一款药,可以帮你一把,但有效期只有一个月,你最好在这一个月内让薇薇接受你,否则,你就被我淘汰了,等着和薇薇配对的人不止你一个。” 白圩的脸色立刻绷紧了,咬牙应下:“是,父亲,我知道!” “去准备吧,明天把你们送过去。” “是。” 井雨薇被迷晕了过去,还被注射了一支针剂,一直睡着。 等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车上。 哦不对,是在大铁笼里。 对,没错,就是那种关押大型动物的笼子。 笼子里不仅她一个人,还有好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都是满脸惊恐。 “薇薇,你醒了,太好了。” 充满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井雨薇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充满了担忧的眼神。 有点熟悉。 但是混沌的脑子好似停机了,如同蒙了一层浓雾,窥见不清。 “薇薇。你还好吗?” “你是……谁?” “薇薇!那些人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你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 “所以你是谁?” 她觉得脑袋很疼,疼的厉害,稍微用力的想些什么事,就头痛欲裂。 “我是白圩啊,我是你男朋友,我们是情侣。” 她有些惊悚,“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 后面哑声了。 因为她的脑子在告诉她,她的确有一个男朋友,还是很亲密的那种。 “薇薇,你别吓我,我很担心你。” 白圩伸手抱了抱她,她想推开,但是身上没力气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对面传来了一声嘲笑的声音:“死到临头了,还顾着恩恩爱爱,哼。” 井雨薇抬起头,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穿着背心,肌肉发达的男人,留着寸头,看上去很精神,也是笼子里气场最强的人。biqubao.com 白圩不悦的回应道:“关你什么事?” “当然和我无关,希望你死的时候还记得她是你女朋友,呵呵。” 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立刻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在哪里?我要回家的啊!” “回家?你回不去了,当然,你要是有命活到最后的话,还是可以回家。”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说话,整个笼子里的人都开始吵吵闹闹的了,哭声谩骂声响成一片。 井雨薇的耳朵都被吵得疼了,但从他们的反应中可以分辨出来,大部分人都是不知道情况的,比如那些哭嚎的人,但也有的人一直很沉默的窝在角落,不吭声,眼神满是悲壮。 她收回眼神,捂着脑袋,看向自己的‘男朋友’,“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就等你这句话! 白圩立刻拿出了之前就想好的台词,张嘴就道:“薇薇,你忘了吗?你说想去看日出,我们就去露营了,但是被人打劫抢走了所有的钱财,还把我们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我比你早醒来半小时,这车也不知道开了多久,不论我们怎么叫唤,都没人理会我们。” “是这样吗……” 她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脑子却有个声音在不断的肯定,所以她也逐渐肯定了,对,没错,就是这样。 “够了!闭嘴!都给我安静!吵死了!” 寸头男满脸不耐烦,脾气还相当暴躁,但井雨薇却看的出来他的神经紧绷着,好像在害怕什么。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话都给我闭嘴!” 这句话立刻让周围都安静了。 每个人都睁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 一股子不安弥漫开来。 “这是一场直播游戏,你们知道什么是直播吧?我们就是嘉宾,参与这场求生游戏,给那些有钱人看,只有活下来,才能出去,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简短有力的一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将众人都给炸翻了。 “什么直播?是我们看的那种吗?” “他妈的我不想参加什么直播!我要回去!我就想回去!” “报警!谁的手机可以往外打电话啊?我的手机没用!” “我的也没用,没有信号!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没信号的地方?”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不想玩了,呜呜呜……” 寸头男等他们哭完了一波后,才淡淡的说道:“还有,在直播中死了就真的是死了,没有第二次机会,你们最好不要抱着侥幸心理。” 井雨薇忽然问道:“你很了解,你是自愿来的?” 这话一说,寸头男立刻看了过来,眼神带着赞赏:“你不错。很聪明,比你男朋友聪明多了。“ “为什么?” 寸头男也没瞒着,“因为活到最后拿到胜利的那个人可以得到五百万现金。” 五百万! 瞬间,大家再次安静下来了,呼吸都急促了。 五百万! 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五百万! “所以我是自愿报名当嘉宾的,当然,为了节目的刺激性,有自愿的人,自然有不是自愿的,有的被卖过来的,也有的被拐过来的,总之,众人齐聚。” 寸头男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笑意,眼神扫过,欣赏着他们各式各样的表情。 最后,他又慢慢说道:“不用想着逃出去了,出不去的,我们在的地方是连定位都定不到的,而且观看直播的人没人会在乎你们的死活,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说完,有人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讽寸头男的‘好心’。 井雨薇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奇怪,有一股子违和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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