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江晚的身份后,这些男人的神情更加狂热,还带着别样的心思。 金猴无情的打断了他们的想法,“现在是老大的人了,老大没发话前,最好别轻举妄动,别忘了在海岛上你们太废物了!” 一说海岛的事,众人萎靡了。 “这不是最后也爆炸了嘛,估计都死了呢。” 金猴无情的戳破他们的幻想:“别想了,活下来不少人,废物就是废物。” 众人:“……” 金猴关了电话,拿出了一份信封,拆开,露出了里面的邀请函。 看着邀请函,他露出了笑容,道:“我会出去两天,这两天时间你们不要给我惹事,我来不及处理,要是因此暴露了行踪的话,你们会死得很惨。” 有人好奇的瞅了一眼,问道:“今年那个什么互联会又开始了?你每年都参加,不无聊吗?” “你懂个屁,这代表荣誉,你们这些粗人不懂了。” “是是是,我们是粗人,和你的脑子没法比。” 金猴满意了。 另一边,普森带着江晚出去了。 当江晚看见外面的场景时,心脏不断的下坠,啪叽一下摔死了。 好消息是,她的确在东南亚某个小国家。 坏消息是,她还在贫民窟。 一眼看去,残檐断壁,还有落魄的黄泥房,还有一个个扎堆的塑料棚,处处透着落败贫穷的气息,就连往来的人的眼里都是麻木的。 这种贫民窟是最好的藏身场所,人口流动性大,想要找人极为困难。 “看到了吗?你信不信,你这样的,走出去,不出三分钟,肯定会被拐走,你猜你的后果会是什么?盛太太。” 普森露出了笑容,似乎期待江晚露出惊恐害怕的神情。 但是她没有。 他有些惋惜,“看来盛太太的胆子比我想的大,也对,不然怎么敢嫁给夜枭这样的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好了带你去逛逛的。” 他似乎真的打算这么做的。 他带着江晚,去了集市。 人来人往的集市里,路过的人都会对他们露出恭敬的神情,甚至有的上了年纪的人会跪下来磕头。 江晚当然不会认为这是自己的缘故,只能是身旁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当地拥有极高的地位。 且,她注意到那些人的眼神是狂热的,崇敬的,像是看到上帝一样。 普森幽幽的开口:“在很多人眼里,我们是杀人狂魔,是无恶不作的歹徒,是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你也是这么看待我的吧?可惜,在这里,我是他们的神,有我的庇佑,他们才能安然生活,路边才有摊贩,外面才有贸易进来,这里的人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江晚直接拆穿了他的虚伪:“不用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怎么换来这样的待遇你不知道吗?恶魔的伪善妄想成为上帝。” 普森唇边的笑容带着冷气,“盛太太,你说话都是这么难听的?”biqubao.com “实话通常让人无法接受。” 普森哈哈笑了起来,“你说得对,只不过,你确定你枕边人不是这种披着伪善外皮的恶魔吗?” “不用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普森笑的更大声了,“来吧,我带你去我的领地转转。” 他带她去了很多地方,享受了一路的注视。 这让江晚越发的紧张。 只因,目视范围内,都是他的领地。 恐怕她还没逃出五十米,就会被发现,被送回来。 他不用监控,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他的摄像头。 多么可怕。 转了一圈回来时,她一路都是安静的,沉默异常。 普森对此很满意,他喜欢听话乖巧的猎物。 她被重新关起来了。 几人偷偷的看了看那个房间,又看了看老大似乎很愉快的心情,心中默默的为那个漂亮女人默哀了。 被老大盯上,不知道是不是幸运的事? 翌日,隆利斯市,顶级酒店内。 一个神秘的宴会在这里举行,为期两天一夜,邀请的嘉宾并不多,却全部都是国际上顶尖的黑客。 这是属于幕后人员的狂欢。 能被邀请参加的人都是被认可了身份技术的黑客,他们以收到邀请函为骄傲,所以基本上都不会拒绝前来参加。 不过为了保持神秘性,每个前来的人都会伪装一番,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服装,带着奇奇怪怪的面具,更有甚者,连声音都用变声器代替。 但是这不影响他们享受这场宴会。 为了这场神秘的宴会,连入口的位置都放在地下室里,有专门的人一张张验证邀请函的真伪,才被允许放行。 为了不让混进外来的人,每张邀请函上都会做了记号,必须本人才能破解记号密码,进行登记。 很快,有一个娇小的穿着猫咪服饰,带着猫咪面具的人走了过来,递上了邀请函。 侍应生特意看了一眼邀请函,又看了看那娇小的身影,这居然是个孩子? 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了吗? 今年倒是有两三个孩子,看来后生可畏啊。 侍应生盖了个章后,还给了小孩,道:“祝您有个愉快的旅程。” 小猫人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这个人便是年年。 他放好了邀请函,走进了那神秘的场所。 豪华光亮的宴会大厅里,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都穿着奇装异服,低声讨论着各种技术问题。 年年扫视了一圈,就找了个角落待着了。 他的耳朵里塞了一个小耳麦,耳麦里是爹地的声音。 “找到你表舅了吗?” 他压低了声音:“还没有。” “他很快就到了,别紧张,你们互相配合,但是要装做不认识。” “嗯,我知道了,爹地。” “害怕吗?” “不怕。” “爹地会陪着你。” “爹地,我不小了,不会害怕。” 距离这个酒店不远处一栋小洋房里,盛庭枭带着手下就在里面。 哪怕做好了准备,但他仍然担心儿子的安全。 妻子已经被带走了,儿子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所以他难得逗了逗儿子:“只要你还是我儿子,害怕也没关系,我允许你示弱。” “……爹地,我找到表舅了。” “嗯?他进去了吗?” “嗯,爹地,我觉得……” “嗯?” “我觉得表舅挺变态的。” 毕竟没什么人会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参加互联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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