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妻难逃:爹地,这个才是我妈咪!_第499章星空之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井雨薇愣了下,“啊,你听到啦?刚刚的话?”
  孔泫章颔首,没接过那根棒棒糖,意思很明显。
  她更尴尬了,挠了挠脸颊,很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我不是故意误会你的……刚刚那个场景太奇怪啦,你又不解释,我只好问她了……”
  “我不是问这个。”
  “啊?”
  “既然那个场景会误会,为什么不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井雨薇下意识问:“你会摸她?”
  他的脸色一绿,“恶心!”
  “那不就对了嘛,我也觉得你的眼光没那么差!”
  “别扯开话题!”
  “反正就是,就是……哎,我不知道啦!我就是相信你!”
  他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才缓缓勾起唇角,“嗯,继续保持。”
  他拿过了她手里的糖,两根都拿走了。
  “喂!你太贪心了!你好歹给我留一根!”
  他塞进口袋里了。
  “小气鬼!”
  另一边,江晚看见那两人似乎重归于好的样子,低声道:“没吵架了,看着气氛还不错。”
  身旁揽着她腰的男人应了声:“白淑云是特意来找他的。”
  “你猜是为了什么事?”
  盛庭枭一边漫不经心的捏了捏娇妻的腰间软肉,一边说道:“她从我身上得不到任何利益,自然会想到还有一个儿子,想通过操控孔泫章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他小时候倒是挺听白淑云的话,所以给了她错觉,可以掌控孔泫章。”
  “为什么?”
  孔泫章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依赖妈妈的人吧?
  “不清楚。”
  “那我们要不要帮忙?”
  “不必。”
  “可是……”
  “不要小看孔泫章,他不需要任何人担心,别忘了,他这两年只是安分了,不是死了。”
  江晚忍不住将腰间作乱的手给拽出来,“你给我安分点!还有,别这么诅咒你弟弟。”
  既然薇薇和孔泫章走到一块了,她一开始再不同意,现在也认了,都放在直接阵营里,护短了。
  盛庭枭晒然一笑,毫不客气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放心吧,不会有事,他会处理好的,反倒是白淑云得小心点,想要控制毒蛇,会被蛇反咬一口。”
  江晚勉强安心。
  宴会结束了,但是船上的客人可以尽情享受船上的一切娱乐设施,三三两两的宾客聚在一起,沉浸在娱乐中。
  就连几个孩子也不例外。
  年年作为大哥哥,带着小铃铛小鸭和追追去了二层的儿童游玩中心,里面有全世界各种好玩的电子游戏,足够他们畅快的玩耍了。
  数量可观的保镖们守在一旁,严防死守,生怕这几位小少爷小小姐出事,眼睛都不敢离开片刻。
  江晚原本想陪着孩子们去玩,但是腰上的手根本不放开,强行将她拐去了顶层的星空房。
  所谓星空房便是头顶一块大玻璃,可以完整的看见浩瀚星空,放里没有灯,但皎洁的月光照落下来,令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淡淡的冷光。
  几乎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她就被人猛地按在墙壁上,身后的门一下关上了,铺天盖地浓密的吻落了下来。
  额头,眼睛,鼻子,脸颊,最后是嘴巴,研磨,辗转,最后逼得她张开唇,趁虚而入,搅着她的柔软。
  “唔!”
  她被细密的吻夺去了呼吸。
  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而身前的人却散发出灼热的体温,要将她融化。
  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亲吻,左腿上前一步,镶嵌她的两腿间,往上顶开,逼得她朝着他完全展开。
  她似乎有些生气,想推开他,但是他的另一只手游移在她的腰间,慢慢往后挪,轻轻的按着她的尾椎骨,一下一下。
  她慢慢放松了下来,卷入了深吻中。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胸前一凉,不知何时身上昂贵的礼裙被拉开了拉链,慢慢脱落。
  那身白皙滑腻的肌肤吹弹可怕,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上好的白玉。
  他近乎迷恋的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个个吻,含糊不清的说着:“消失了……”
  前两天他留给她的痕迹,都没了。
  这引得男人更加凶猛的兽性,要在自己的领地里重新盖章。
  他的唇瓣如同带着魔力,所过之处,一阵战栗,她有些克制不住的抱住了胸前的脑袋,磕磕绊绊的说着:“你,你属狗吗……唔!”
  她猛地后仰头,纤细的脖子拉出相当好看的弧度,嘴巴下意识的张开发出一声嘤咛,而眼睛早已经失神,晕染了一层水光。
  始作俑者却抬头,细密的寻上来,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小晚,小晚,小晚……宝宝……”
  他的呼唤声逐渐变调了,从最初的小晚,到后面的宝宝,温柔至极,和他凶狠的动作完全是两个人。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被迫承受,看着头顶的漫天星光,一遍遍沉沦。
  察觉到她失神,他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锁骨,满意的留下一个红印,哑声道:“在想什么?”
  “在想……你回来了,真好。”
  那些折磨的记忆,生离死别的痛苦,生死攸关的崩溃,都好像远离了。
  他哑然一笑,完全沉进去,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走不掉,你把我抓住了。”
  她想说我哪里抓住了,但是他一动,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你个混蛋!”
  是谁说着男人风度翩翩,是个贵公子?这分明就是个下流的男人!
  “嘘,看来你还有力气。”
  “不是!我没有!你等等!”
  下一刻,天旋地转。
  她在上面了,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他掐着她的腰,欣赏了会,“小晚,继续。”
  结束的时候,她还在想着,难怪他要把宴会的地点放在船上。
  这头禽兽,不安好心!
  只可惜,她已经精疲力尽陷入沉睡了。
  等到第二天,轮船抵达了港口,狂欢了一夜的宾客们陆陆续续的下船了,但是只见盛总来送客,却不见盛太太的影子。
  井雨薇牵着小鸭准备离开时,还好奇的问道:“小晚呢?她怎么不在呀?”
  盛庭枭勾起微笑,神情自然,“她有些累了,让她再睡会,没叫她起来。”
  井雨薇立刻担忧了,“小晚没事吧?是生病了吗?要不要看医生啊?”
  孔泫章看不下去了,一把勾住井雨薇的肩膀,“蠢货,问这么多做什么!”
  没看见姓盛的满脸餍足就差脸上写着‘我吃饱了’的神情吗?
  这头畜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683/741130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