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妻难逃:爹地,这个才是我妈咪!_第421章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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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被抱着的年年紧紧抓着盛庭枭的领口,无端的害怕起来。
  因为他的沉默,给了薛莉莉无限希望。
  “盛钰,我爱你啊……”
  话音刚落,只见他猛地抬起了另一只脚,狠狠踩下。
  “咔嚓。”
  手腕骨被碾碎,整个变形了。
  “啊!!”
  薛莉莉惨叫一声,松开了手,痛的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混着鲜血留了满脸。
  只见那只手腕整个瘪了,五根手指都在渗血,青紫肿胀。
  盛庭枭的眼神没有半分心软,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意和杀气。
  他的确是欠了她一次。
  但,动他儿子者,死!
  手下上前一步,比了一个手势,示意需要处理她吗?
  盛庭枭轻微摇头,“走。”
  有时候,活着,远比死亡痛苦。
  薛莉莉一边惨叫着,一边试图去拦他,“不要啊!不要走!盛钰!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那个人,却慢慢远去了。
  薛莉莉的泪水模糊了眼睛,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后半生,她每一天都没有过过好日子,不断的被折磨,最后疯了。
  车上。
  盛庭枭坐在后排,怀里躺着已经睡着的年年。
  年年太累了,还很虚弱。
  车子直接朝着医院开过去。
  手下在开着车,低声道:“老板,惊动了他们。”
  “嗯,我会处理。”
  这次行动太匆忙,他来不及遮掩行踪,便匆匆赶来。
  可他不后悔,如果年年真的出事了,那么他所作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他只庆幸,庆幸自己巧合之下知道了黑市里有人出钱买年年的命。
  车子急速朝着医院赶去。
  而江晚也法庭结束的下一刻,离开了会场,打开手机看见了一条未知名的短信发来。
  短信上有一个地址,市立第三医院。
  她立刻驱车赶过去。
  等她来到时,盛庭枭已经不在了,只有年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年年!”
  江晚冲了过去,用力的抱住了年年,抱的很紧,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
  “妈咪。”
  “年年!对不起,是妈咪来迟了,对不起,对不起!”
  年年笨拙的回抱住妈咪,摇头,“不是妈咪的错,不关妈咪的事。”
  “你还好吗?眼睛怎么了?”
  年年的眼睛还蒙着一层布,额头上也打着绷带,身上还有很多上了药水的小伤口,把江晚给心疼坏了。
  好在医生及时来汇报:“你是孩子的妈妈吗?请放心,目前孩子的情况还算不错,但眼睛似乎遭受了刺激,短暂性的失明,不过不用害怕,很快就会恢复。”
  “眼睛会恢复的吧?不会有后遗症吗?”
  “请放心,只是暂时性的,应当是被某种东西刺激到了。”
  江晚猛地想到了电话里听到的惨叫声,问道:“年年,告诉妈咪,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年年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身体颤抖了几下,才磕磕绊绊的说道:“他,他们用电,电我,很疼……”
  江晚的眼神沉了下来,伸手再次抱住了年年,“乖,不说了,没事了,你没事了,别怕,妈咪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江晚不敢去想,那些人是怎么用电伤害年年的,只要想到,她的心脏便疼的厉害。
  剩下的陆家人,她不会放过的!
  孩子是她的逆鳞,触之即死!
  年年被妈咪抱了一会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妈咪,那个来救我的叔叔……是谁?”
  江晚的脸色一顿,抿了抿唇。
  年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咪,他……是爹地吗?”
  她低头看着儿子满怀希冀的脸色,又想到了盛庭枭话,最终还是狠心的否认,“不,他不是你爹地,他是妈咪的一个朋友,妈咪特意让他来救你的。”
  年年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下来,却还是不死心,“真的不是爹地吗?”
  “不是。”
  “可,可是……”
  “年年,他不是你爹地。”
  年年沉默了下来,表情快要哭了。
  江晚强忍心疼,“乖年年,有妈咪在呢,不难过啊。”
  年年最终没哭,只是失落的厉害。
  她哄着他躺下来好好休息,轻轻的拍着他的心口,给他安全感。
  等年年睡着了,井雨薇他们也赶来了医院。
  “小晚……”
  “嘘,年年睡着了,我们出去说。”
  井雨薇看了看年年的睡颜,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走廊里,江晚把事情都告诉了他们,除了关于盛庭枭的身份她隐瞒了,只说是自己拜托了朋友去救的。
  井雨薇快气疯了,“这他妈都是畜生!禽兽!人渣!连孩子都出手!他们不配活着!”
  孔泫章也握紧了拳头,冷声道:“我帮你处理掉。”
  江晚却道:“不,我来吧。”
  孔泫章皱眉,“不用你脏了手。”
  “不,他们差点杀了我儿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闻言,孔泫章勉强压下了杀气,“嗯。”
  “那年年的眼睛会没事吧?”
  “医生说会恢复的,只是暂时性。”
  井雨薇太心疼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年年这么厉害,这么聪明,这么乖,那些畜生真的太坏了!小晚你千万别手软!”
  手软?
  不,她的手怎么会软呢?
  她会让老太太他们知道,她从来不是个好人!
  陆祖望被判无期没多久,陆家剩下的人一哄而散,如惊弓之鸟,纷纷躲了起来,妄图避开被秋后算账。
  他们都知道老太太找了杀手绑架江晚的儿子,可他们都没阻止,反而助纣为虐,都是帮凶。
  江晚很有耐心,将这些人一个一个抓了出来。
  她没杀任何一个人,却让他们比死了还难受。
  这些人手脚不干净,几乎都有做过违法的事,这些证据被送去了警局,一个接一个落网,罪行明明不大却被判的很重。
  十年,二十年,无期徒刑……
  而在监狱里等待他们的,是永无止境的虐待,盛家早已安排好了人手在里面,必定会‘好好招待’他们。
  没有犯罪记录的,那就丢到精神病院,没疯也疯了,痴痴呆呆的,嘴里喊着‘我错了’‘放过我’。
  而老太太……瘫了。
  被爆炸炸断了尾椎骨神经,半身不遂,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原本快死了,又被硬生生救回来了。
  救回来后,老太太就被送去了疗养院,一所脏乱差,毫无老人尊严的疗养院,浑浑噩噩的度过余生。
  陆政廷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但,什么都没说,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自己的家人安安稳稳。
  至于最后的薛莉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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