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凡迈入准兵神境之后,战力绝对不会比大师弱多少。 到时候有他们这两根顶梁柱,几乎足以支撑起整个诸天,只要诸天足够团结,那么龙族就算再强大也无惧。 “你要和龙族开战,把我们拉上干什么,我们凭什么陪着你一起送死?” “就是就是,你什么实力,竟然敢和龙族开战?” “你怕不是忘记了,刚才你差点被那巨龙给杀了,如果不是因为……” 张子凡的想法不错,只可惜诸天的势力没有几个是愿意配合的。 不过这也在张子凡的预料当中,因为这些不愿意配合的,都是当初他突破的时候围攻过他的。 对于这些人,张子凡真心不稀罕和他们联合。 “我就一句话,愿意战的,那就留下来。” “你要做缩头乌龟,或者逃跑的,那就趁早滚。” “诸天并不缺你们这点战斗力,不过我必须得提醒你们,如果谁想做叛徒的话,下场就和那审判老祖一样。” 审判老祖原本想看好戏,觉得张子凡现在就是在作死。 他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大师那么强的实力,本身又是诸天第一锻造师,结果还傻傻的陪着张子凡送死。 不过不重要,这些都是他的仇敌,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龙族的手里。 可是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又扯到了自己头上。 “审判老祖,你刚才是想背叛诸天,所以你可以死了!” 听着张子凡的提醒,大师也立刻举起了手中巨锤,打算当场击杀审判老祖。 之前没有直接下死手,是怕这家伙气急败坏,真的把消息泄露给了龙族。 不过现在想想,张子凡既然都已经打算开战了,那也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 没错,对于张子凡的诸多决定,确切的说是诸多临时决定,大师也并不清楚。 但他就是愿意陪着张子凡闹,哪怕这可能是胡闹。 “嘭……” 大师全力出手之下,任凭审判老祖的龟壳有多坚硬,依旧无法承受。 一击之下,审判老祖的盾牌直接龟裂。 “噗……” 本就重伤的审判老祖,此时再度口吐鲜血。 “大师,你就非要赶尽杀绝吗?” 审判老祖表情难看,他身为审判者组织的创始人,曾经诸天的最强者之一,却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吊打的一天。 关键是,自己还不算怎么得罪别人,这实在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你和张子凡的矛盾,其实我可以不计较,因为这都只是你们自己的事。” 大师淡淡开口,声音响彻诸天,不仅仅是在和审判老祖说,也是在和朱厅的所有人说,道: “但是,你不该把他的事情透露给龙族,你这是在背叛诸天,所以你该死!” “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审判老祖忽然传来冷笑声,紧接着他阴恻恻的道: “你以为你们的秘密还能瞒得住?你以为龙族会不知道他灭杀了龙魂,吃了龙身?” “我告诉你,这一切我都已经让其他人以传音的方式告诉了龙族,所以你们就等着龙族的疯狂报复吧!” “这一次,龙族必将携带大势而来,你们必将给我陪葬。” “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因为那些秘密,我已经无所谓让龙族知道了。” 张子凡继续炼化着自己的那些神兵,再度开口。 如今张子凡的那些神兵已经被他全都凝聚成了精华,只是暂时没想好,要去教他们怎么化形。 而且化形之后,是否还能改变成其他形状,这些张子凡必须要考虑,因为这关乎着他如何晋升准兵神境。 “大师,别和他废话,杀了他吧。” 随着张子凡开口,大师毫不犹豫的再次举锤。 “轰……嘭……” 连续三锤之后,审判老祖的本命神兵彻底碎裂,整个人的气息已经完全紊乱,甚至随时都可能会身死道消。 “各位,我有一个提议……” 即将死去的审判老祖,忽然心生一计,看一下了诸天的其他准兵神境强者,道: “不如你们把大师和那小子给拿下,之后龙族就算来了强者,你们也完全可以把他们交出去,这样可保诸天无恙。” “都已经快死了,还想着挑拨离间,看来你的背叛之心已经深入骨髓了!” 大师不再废话,最后一锤落下,审判老祖的神兵彻底化为渣,他自己同样生命力快速流逝,只留下神魂飞速而出。 “给我过来。” 看到审判老祖神魂出现的那一刻,张子凡立刻将其缉拿,然后利用神魂规则将其吞噬。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需要你的记忆,突破准兵神境的记忆。” 张子凡满意的消化着审判老祖的神魂,紧接着对诸天众人道: “我知道你们对审判老祖刚才的提议很动心,但我必须得提醒你们,你们没有那个实力。” “你们已经与大师交手过一次了,是胜是负,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另外,我其实也有个提议。” 说到这里,张子凡扫视着诸天众人,深吸了口气,道: “我打算把你们全都吸纳进诸天神罚,从今往后大家就是一个势力,团结一心,共同对抗龙族。” “当然,这只是个暂时的势力,因为我不太放心你们。” “哼,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子凡话音刚落,就立刻有人提出了自己的不满。 身为诸天的老牌势力,即便这些人亲眼看到审判老祖被击杀,现在整个审判者组织也零零碎碎的,这个组织算是彻底完了。 可要他们就这样臣服于张子凡,哪怕是臣服大师也不行。 “那如果我说,我可以把锻造神兵的方法告诉你们,让你们每个人都能够自行锻造神兵呢?” 随随便便就让这些人加入自己,张子凡没那么天真。 但他却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可以拿出条件,让这些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说的是真的?” 不出意外,听到张子凡说,竟然可以告诉他们锻造之处,所有人都动心了。 在他们看来,诸天神罚的崛起靠的就是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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