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想法,等我们诸天神罚真正强大起来之后,我打算在每一座山峰都建立这样的浴池,购买足够多的龙肉,让大家在打造神兵完之后,都可以好好享受享受。” 躺在浴池里,看着同伴脸上一个个满脸的舒爽和满意,张子凡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这……这恐怕有些难吧?毕竟这些神泉和龙肉的价值可不低,而且我们现在正是发展阶段……” 作为诸天神罚的指挥官,同时也是内勤部的部长,阿兰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虽然去第三世界处理所有的交易,都是张子凡在进行,但对于各种神兵的定制价格,以及诸天币的价值,阿兰都是有所了解的,甚至他比张子凡了解的详细。 所以此刻,阿兰在略微的算了一下之后,才会有顾虑。 “放心吧,你是对咱们诸天神罚还不够自信。这仅仅一年的时间里,我们诸天神罚的收益已经快要和一个顶尖势力持平了,这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 这就是张子凡想要在各个山峰建立神泉浴池,以及购买大量龙肉来让大家恢复气血的底气。 在和六掌柜聊天的时候,六掌柜也明确的表示,张子凡他们这一年的收益,抛去神兵的锻造成本,也就是净收益,其实已经能够和锻造神殿以及审判者组织这样的顶尖势力持平。 另外,随着接的订单越来越多,张子凡他们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虽然现在只有第一商会这个总代理,但收益肯定是会越来越多的。 既然有钱了,那以后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转眼,诸天神罚在神域已经稳步发展了整整十年的时间。 确切的说,那不应该是稳步发展,而是以跳跃的方式不断前行。 目前张子凡他们储存的神兵材料,已经能够保证他们在未来一百年的时间之内不缺。 甚至于张子凡还给所有同伴以及自己进阶九阶的神兵材料,还有奇异金属都给准备齐全了。 除此之外,张子凡目前在第一商会已经有了整整三个亿的存款,三个亿的诸天币,这份资产或许没有超过那些顶尖势力,毕竟他们也存在了那么多年了,肯定是比张子凡富裕的。 但三个亿的诸天币绝对不是小数目,而且未来张子凡他们还能赚的更多。 “把神兵都给准备好了,我去一趟第三世界。” 张子凡一如既往的,每一年都要去一次第三世界,一方面是把定制的神兵交给六掌柜,另一方面是去了解一下,是否有什么重要东西拍卖。 反正现在有钱了,就应该把它花出去,买一些诸天神罚用得着的东西。 除了神兵材料之外,目前诸天神罚看起来还很荒凉,根本不像一个顶尖势力该有的样子。 当然,张子凡他们现在也不算是顶尖势力,毕竟一位九阶都没有。 对此,张子凡也并不在意,因为他有把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够突破九阶,只不过自己突破九阶的动静肯定会很大,张子凡必须得谨慎对待。 如果可以的话,张子凡是希望自己的同伴们能够先自己一步突破九阶,这样的话随着自己的同伴陆陆续续突破,张子凡他们这边就可以拥有多位九阶强者,在关键时刻可以给张子凡护法,帮助他顺利突破九阶。 在这十年的时间里,张子凡其实也很好奇,为什么审判者组织还是没能够发现第六审判长的问题,确切的说是并没有追究第六审判长,好像刻意的保留着自己这个棋子。 整整十年了,审判者组织都异常的平静,因为和诸天神罚发生了碰撞,所以他们越发低调,只是偷偷摸摸的去收集世界本源,而且尽量的不与任何势力发生冲突。 审判者组织就好像是彻底怂了,老老实实的龟缩起来发育。 不过审判者组织如此,张子凡却并不能放心他,总觉得这些人可能包藏祸心,或许还偷偷摸摸的在准备着什么,张子凡必须得提防。 不久之后,张子凡来到了第三世界。 “这次的订单还不少,不过话说,你们就还不打算定制无主的九阶神兵吗?” 六掌柜和张子凡早就已经非常熟悉了,两人按照惯例完成了交易之后,六掌柜也忍不住提出了九阶无主的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提了,因为有这样要求的客户并不少。 只不过之前的几次,张子凡都给回绝了,因为以他们目前的能力,还无法锻造出九阶的无主神兵。 “我自己都才八阶,你觉得我有可能锻造出九阶吗?” 张子凡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六掌柜。 “这意思是,你们真没有和锻造神殿合作?老实说,你之前说你离开了锻造神殿,我是不怎么相信的,之后你又弄出了无主神兵这种东西,我就更不相信了。” 两人已经很熟悉了,所以也就无所不说,六掌柜接着说道: “最关键的是,你们这边锻造出无主的神兵,锻造神殿那边无动于衷,这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这像是他们默许了你们抢了他们的生意,所以……” “好了,你就不要瞎猜了,在这件事情上我可以肯定并没有欺骗你,我们诸天神罚和锻造神殿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们锻造无主神兵的方法就不一样。” 张子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过多的解释。 “行吧。” 六掌柜也不再多问,只是看向张子凡道: “话说,你这家伙是不是也该突破了?” “哪有那么容易,寻常人神兵进阶,哪怕一阶到二阶也可能需要十年之久吧?我现在是八阶进九阶,少说也需要百年。” 张子凡随口敷衍了过去,他现在反而肯定六掌柜并不是李清雪,毕竟对方和自己接触了那么久,有些东西真的没必要再隐瞒了。 如果对方依旧不承认,那就说明对方并没有说谎。 当然,这对于张子凡来说,其实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寻常人的确需要很长时间,但你是寻常人吗?” 张子凡话音刚落,立刻遭到了六掌柜的反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74/736411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