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神罚?这是你成立的组织吗?” 大师还是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架子,并且在听到张子凡提到诸天神罚之后,他也像是来了兴趣似的,问道。 “没错。” 张子凡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没必要隐瞒,也瞒不住,并且紧接着张子凡还说出了诸天神罚的意义所在。 “大师,我不知道你对于诸天万界的情况是怎么看的,但我始终觉得,类似于审判者组织这种靠着强盗一样的行径去掠夺其他世界的世界本源,是不对的。” “诚然,我和他们之间有矛盾,但我所说的,也绝对不是因为彼此之间矛盾。” “所以你创建诸天神罚,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或者说针对审判者组织?” 大师倒挺配合的,在张子凡说完之后,他也顺着问道。 “没错。” 张子凡点了点头,表情诚恳的看着大师,再度重复的那句话,道: “大师,您对于审判者的行径怎么看?” “诸天万界,弱肉强食,无论是我锻造神殿的人,亦或是其他人,哪个不是从各个世界脱颖而出,一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所以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大师面无表情的说着,听他的意思,既没有赞同张子凡的做法,同样也没有反对。 “大师不愧是大师,您的境界始终要比我们高一些,视诸天万界为刍狗。可这一点,我始终做不到,我觉得我始终是有私心的。” “这在诸天万界并不重要。” 面对着张子凡的称赞,大师毫不在意,紧接着也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这一次来的目的是想弄清楚那些无主的神兵。” 说到这里,大师还不忘记解释道: “你别误会,第一商会那边并没有透露和你有关的消息,这一切都是我猜的,因为在我这诸天万界,能够如此大规模的打造出无主神兵,我只能想到是你。” “大师就别抬举我了,和锻造神殿相比,我们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说起这事,张子凡不得不表现的很谦虚,因为现在是在万界第一锻造大师面前,他没法班门弄斧,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不管张子凡他们打造出多少无主神兵,可目前为止依旧无法打造出九阶。 锻造神殿随便打造出一件九阶的无主神兵,就不是张子凡他们可以相提并论的了。 “我想知道,这无主神兵的锻造,究竟是别人告诉你的,还是……” 大师这人似乎并不懂得人情世故,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和张子凡过分客气,一直都直奔主题,不过这话大师只说了一半,却又笑着摇了摇头,道: “算了,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了,我并不觉得我锻造神殿有谁能够教你如此快速的打造出无主神兵。” “咱们现在还是说一下,这无主的神兵是怎么打造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保密,并且可以用等价的东西来交换。” 不得不说,大师这人张子凡还是蛮喜欢的,因为他嘴上说着弱肉强食,但面对自己这个蝼蚁,却从未想过以势压迫。 这种人,张子凡打心里尊敬,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要对方拿出东西来进行交换,很诚恳的就把自己的锻造方法说得出来。 之后,大师也把他锻造无主神兵的方法说了出来。 两人的方法通过对比,只有一处不同,那就是大师锻造无主神兵,需要分裂出自己的神魂,然后打造出神兵,所以这无主的神兵,其实是属于自己分裂出来神魂的本命神兵。 之后又把自己的神魂抽取出来,这才有了无主的神兵。 张子凡的就比较简单了,他并不打算分裂神魂,而是直接用空壳来打造无主神兵。 “听你这么一说,我的所作所为似乎有些多余了,难道是我想的复杂了吗?应该是这样的!” 大师若有所思,自顾自的嘀咕着,最后也十分肯定,张子凡给予了他启发,甚至觉得在这方面他不如张子凡。 “大师,其实我们的方法各有所长。” 张子凡笑了笑,这一次并非谦虚,紧接着他便解释道: “我们的方法不同,是因为出发点就不同。您需要打造的是九阶的无主神兵,而我则是打造低阶。” “低阶无主神兵,只需要创造出一个躯壳,这个躯壳的强度不必太高就能够撑住。但是高阶的,这个躯壳并不容易创造出来,所以其实大师这次也给了我启发,可能我打造高阶的无主神兵,还得参考您方法,最终寻求一个折中的方法。” 这一次的探讨,毫无疑问是张子凡收获更多一些。 “折中的办法?倒是可以考虑。” 大师说着就要离开。 虽然身为这诸天万界一等一的人物,但大师从来不讲什么人情世故,在他眼里锻造高于一切,所以大师甚至都没和张子凡打招呼,就直接离开了。 “这……” 张子凡有些无奈,却也并不纠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张子凡也开始认真的研究着大师的无主神兵锻造方法,想要弄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来。 研究的过程里,张子凡通过不断的锻造,自身在神兵方面也有着十足的进步,只是可惜,还依旧没有达到,让所有本命神兵都突破九阶的地步。 只不过,这对于张子凡来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是可惜,时间并不容许张子凡一直平静下去。 几日之后,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回到了神域,他们有个明显的特征,那就是很狼狈,甚至很凄惨,有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是怎么了?” 看到这些可能是凄惨的人,张子凡身为诸天神罚的神罚长自然要问个清楚。 “神罚长,那群审判者都疯了,仅仅只是一个很小的世界,他们就派出了大量的强者,这次幸好我们发现的及时,这才侥幸逃脱,否则的话,我们可能都得死在那群审判者的手里。” 听到张子凡询问,这群人也满是委屈的诉说着。 “倒是忘记了,这群审判者这次损失了那么多世界本源,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搜刮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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