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不仅天赋很强,而且眼力也不错。” 听着张子凡的惊呼,对方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来这里干什么?” 张子凡再度发问,但这一次对方却没那么客气了。 “这无尽星空并不属于谁,所以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这话倒是让张子凡一愣,毕竟对方说的也是事实。 别说是无尽星空,就算是某一个世界,也不能说完全是属于谁的,所以对方即便是到神域去,张子凡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对方如果图谋不轨,想要毁灭神域,那就得另说了。 “那就说说你来此的意图吧?” 张子凡再度发问,并且这一次还未等到对方开口,他就直截了当地警告道: “如果你是想对这附近的几个世界感兴趣,想要将他们给炼化,那么我就必须得提醒你,这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 对方的实力相当于九阶,没错。但如今的张子凡真的不畏惧对方,而且张子凡如今还拥有着第三审判长这样一个隐藏着的杀手锏,一个九阶真的很不够看。 “好小子,不过区区八阶而已,竟然也敢说这样的大话。” 张子凡强势的态度让对方有些意外,但对方仗着实力达到九阶,所以并不在意,只是戏谑的笑一笑,随即想到了什么,对张子凡问道: “你属于诸天万界的哪一个势力?” 在对方看来,张子凡既然敢如此强势,八阶就敢和九阶这么说话,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张子凡来自一个极其强大的势力。 锻造神殿,审判者组织或是万界第一商会都有可能,这些势力,这位实力达到九阶的反叛者或许不惧,但他也不敢轻易招惹。 反叛者和审判者不死不休,但那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利益冲突,其他势力两个组织自然是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 “如果我说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那你是不是要对我动手?” 张子凡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和对方同样戏谑的表情看着对方问道。 “但真?” 虽然不明白,如果张子凡真的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为何会如此勇敢,但显然,这位反叛者非常关心张子凡话语的真假。 “但真。” 张子凡认真的肯定道。 回答完之后,张子凡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他并未打算直接动用第三审判长,因为他也想见识一下,这八世身的反叛者实力究竟有多强。 老实说,张子凡的所有神兵都进阶到八阶之后,张子凡就感觉自己的实力很强,所以他急切的想要验证自己究竟强到什么程度。 八阶硬刚九阶,是否能够战而胜之? “呵呵,不属于任何一个顶尖势力,拥有八阶神兵……” 想象中对方会立刻出手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这位反叛者在得到了张子凡的肯定之后,只是笑了笑,分析这张子凡的实力,说到这里,他刻意的顿了一下,紧接着他又道: “很好,从今天起加入我们,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我会给你你想要得到的好处!” 对方没有任何征求张子凡意见的意思,似乎想让张子凡加入反叛者组织就是张子凡的荣耀,而且张子凡还无法拒绝。 “给我想要的好处?真的吗?” 张子凡竟然没有拒绝,反而满是期待的反问,似乎真的想加入反叛者组织。 然而等到这位反叛者点头之后,张子凡却直截了当的道: “你先去帮我把审判者组织给灭了,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真该死!” 张子凡说的一本正经,就好像他真的很认同反叛者的实力,甚至觉得因为他的一句话,反叛者就会和审判者组织开战。 “你和审判者组织有仇?” 张子凡的反应让对方很是意外,在问完之后还未等到张子凡回答,对方也同时感叹道: “的确,那群家伙很自以为是,什么狗屁的审判者,他们有资格审判谁?同样是掠夺一个世界的世界本源,他们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能够做到吗?” 张子凡直接忽略了对方的感叹,再度一本正经的问道。 “呵呵,虽然我也看那群家伙很不爽,但我不可否认,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是有些实力的,这件事情得……” 反叛者呵呵一笑,就要作出解释,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张子凡就很不客气地打断道: “所以你不敢,或是没那个实力?既然没那个实力,又没那个勇气,那你做什么承诺?” 这话问完,张子凡更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一个废物而已,竟然也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 这群反叛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审判者组织的人更加糟糕。 同样是强盗,审判者组织虽然也会杀人越货,但他们不至于赶尽杀绝,反叛者却不一样,他们是真正的杀人越货,赶尽杀绝,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你……” 虽然张子凡之前就表现的很勇敢,但显然张子凡这一次的勇敢完全出乎了这位反叛者的预料,他愣是僵在原地片刻,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我不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立刻给我滚,这片星域独属于我,如果你想动他,那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张子凡再度开口呵斥。 话说到这里,对方也已然明白了张子凡的态度,之前和自己说了那么多,纯粹就是戏耍自己。 “你在找死。” 冷冷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之后,这位拥有九阶实力的反叛者,竟然直接化身成为一片黑雾朝着张子凡笼罩而来。 说是黑雾,其实是对反叛者最大的看不起,因为此时此刻这片黑雾真正象征的是天地意志。 和正常人使用神兵让自己变强不同,反叛者们走得到更加极端,他们炼化了一整个世界,一整个世界的本源力量都会完全融入他们体内。 正常情况下,一位府主是完全承受不了一个世界的本源力量的,所以为了能够成功,他们只能改变自己,让自己也成为这诸天万界部分意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群反叛者已经不是人了,已经不属于生灵的范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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