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拦在自己面前,大长老的第一想法是警惕,但很快认清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大长老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很随意的说道: “老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大长老和老者是认识的,并且关系似乎还不错。 “锻造神殿的大长老,你们二长老究竟是什么身份,以及他是什么性格,我相信你比我们更加清楚吧?” 突然又一道身影显现而出,看到这道身影之后,张子凡微微动容,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六掌柜,李清雪。 当然,这只是张子凡一厢情愿的认为,刘掌柜本人是一直不承认他是李清雪的。 “那都是过去了,现在他是我锻造神殿的二长老。” 二长老似乎挺有故事的,不过对于他的故事,大长老显然已经不在意了,现在他似乎更相信二长老,而不是张子凡。 “那如果说,我看见了所有一切的发生,你会选择相信我的话吗?” 六掌柜再次开口,并且紧接着补充道: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第一商会的六掌柜,这第三世界的主人。” “你看见了一切?” 对于六掌柜的身份,大长老似乎并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六掌柜口中所说的,看到一切。 “你们锻造神殿的这位二长老是内鬼,他勾结了审判者组织的第三审判长,两人想要共同对付这小子,只是可惜了,那第三审判长神魂似乎出现了问题,想要和张子凡签订契约,却被反过来签订了神魂契约。” 六掌柜很是随意的将张子凡他们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听到这里,张子凡心中暗道: “她看的那么清楚,肯定是一直跟踪我。李清雪啊李清雪,我真的很不明白,你明明是在意我的,可你为何不愿意坦白你的身份,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 虽然此时自己的危机还没解除,但张子凡相信有着六掌柜的解释,大长老应该会相信自己了,就算他不相信六掌柜,总应该相信那个老者吧? 这样想着,张子凡最在意的反而不是自己目前的危机,而是李清雪的身份,以及李清雪的目的,甚至这其中涉及到的隐秘。 “哦,这么说的话,倒真的是我误会了十一,真正的叛徒是老二?” 听完六掌柜的所有描述之后,大长老的表情很平静,这种平静让张子凡怀疑,这家伙可能并不相信六掌柜的话。 与此同时,二长老也紧接着解释道: “老大,你别相信她的话,她本来就和这张子凡有关系,他们两人似乎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这件事情张子凡和我说过。另外,我现在很有理由怀疑,这个张子凡很有可能是第一商会以及审判者组织刻意派到我锻造神定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的搅乱我锻造神殿。” “十一,老二说的没错吧?” 大长老看向了张子凡,对他问道。 “不,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张子凡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不单单是否决二长老的栽赃陷害,还否决了自己和六掌柜的关系。 原因很简单,六掌柜并不承认她是李清雪,既然如此,那么他们就不算认识。 “小子,你和我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我这里可是有记录的。” 张子凡万万没想到,二长老竟然记录了这段对话,似乎是用某种特殊方法保存下来,然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播放。 这一下,原本一切应该解释清楚的,但事情顿时又变得复杂起来。 “这……哎……” 看到这一幕,张子凡内心无比复杂。 “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是他误以为我是那个什么李清雪,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 六掌柜开口解释,但张子凡却将其给打断了。 “行了,不必解释了。” “大长老,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回锻造神殿,然后几位长老一起处理这件事,到时候不论我和他谁是叛徒,起码我们无法逃离。” 张子凡决定破罐子破摔,主要是涉及到了李清雪,他的心境就很复杂,更不想听到对方否决身份的话。 “不错的主意。” 大长老点了点头,就要带着张子凡他们离开,可六掌柜却再度将他们给拦住。 “大长老,我可以以我第三世界的名声做担保,我所说的都是事实,这个二长老……” “行了,你不必说了,你终归只是个外人,凭什么来决断我锻造神殿的事?” 大长老显得有些不耐烦,看到这一幕,六掌柜也没再阻拦,反正这是张子凡的决定,于是只能看着大长老将张子凡以及二长老带走。 “二长老,等回去之后,我看你怎么办,到时候你即便想逃离锻造神殿,恐怕也没那个机会了吧?” 回去的路上,看到大家们无比淡定的表情,张子凡就觉得怒火中烧,但他却并不怎么害怕。 即便二长老作为锻造神殿的长老,已经很长时间了,可张子凡依旧相信,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其他长老无法判断,难道那位,也就是万界第一锻造大师也无法判断真假吗? 虽然没见过对方,但仅仅只是凭借对方的名声,张子凡就可以肯定一切。 能够成为第一,哪有简单的人物? 事实上,别说是万界第一锻造大师,就是万界第一商会的创始人,甚至是审判者组织的创始人,都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一些能够蒙混他人的事,在这些人面前,肯定能够真相大白。 “哼,小子,你想搅乱我锻造神殿,那是绝不可能的,等回去之后,真相大白,看我锻造神殿怎么收拾你。” 面对张子凡的提醒,二长老也丝毫不甘示弱。 “行了,都闭嘴吧,事情没有弄清楚前,我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一个人,所以你们最好老实一些,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任何一个人当成叛徒。” 大长老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气氛又陷入了安静。 在这样安静的状态下,三个人很快就回到了锻造神殿,大长老也很快将所有长老都给叫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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