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的命令已经说完了,具体事宜,我会让右护法告知你们。” “都退下吧。” 审判长大手一挥,不再废话,其他的那些审判者也很持续的一一离去,离开了审判圣殿之后,那所谓的右护法这才叫住了张子凡他们一行人。 “张子凡是吧?我们审判者没有姓名一说,除非你有不错的身份地位,所以现在我赐予你编号,原本你的编号是应该按照你加入的顺序,但你审判了六三七九,所以现在你正式取代他。” 不得不说的是那位审判长真的不管闲事,虽然他表现出对张子凡很看重,但很多事情他都不会过多的和张子凡细说,这些事情都交给了右护法。 只不过这右护法对于张子凡编号的赐予,多多少少有些随意了,张子凡现在成为了六三七九。 “右护法,你还是和那家伙说说吧,这次执行任务,就由他来带队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带队,什么都不知道,任务怎么可能完成得了?” 编号这种破事,张子凡懒得过多的去深究,但是对于执行任务,张子凡不得不去在意,因为九五二七和他说过,如果任务未完成,他们都将受到处罚,尤其是他这个领头者。 这种锅,张子凡绝对不背,因为他现在还得屈居在审判长之下,还得偷偷的获得八级浮屠塔。 “审判长的命令谁也改变不了。” 右护法简单的一句话,断绝了张子凡所有的企图,无可奈何之下,张子凡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这一次张子凡率领的审判者,数量一共五百,不过这其中只有一位拥有三阶本命神兵的,确切的说是只有一位拥有本命神兵。 本命神兵这种东西,即便审判者也是可遇不可求。 这让张子凡松了口气,因为本命神兵在手,至少那些没有拥有本命神兵的,不敢随意忤逆他的意思。 从右护法那里拿到了具体的任务明细,张子凡乘坐着圣殿给安排的飞舟,准备上路。 还好的是,这一路上九五二七也跟着自己去了,否则的话,这一路张子凡估计会很无聊,而且想要了解一些消息也无从下手。 才上了飞舟没多久,张子凡就能明显感觉到,这五百审判者,他们大部分好像都只听零零七的,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真正的任务负责人放在眼里,至少他们心里是这样想的。 “九五二七,你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不是这无尽星域的所有世界,都归诸天万界统领吗?怎么又会出现反叛者,他们为何会被定义成了反叛者?” 对于反叛者这个称呼,张子凡在圣殿内就已经很感兴趣了,只是那时候去问显然不合适,现在和九五二七待在一起,这家伙还算靠谱,张子凡索性就问了。 “无尽星域的确都归审判者统领,确切的说,都是由审判者来维护秩序的,可总有一些人不守规矩,不守秩序……” 九五二七很配合的和张子凡解释着,不过说到这里,张子凡心中其实很鄙夷。 诸天万界的那些府主们,他们到处掠夺世界本源,简直就是强盗,这样的人,审判者都不去在意,甚至默认他们的行为是正确的。 就这样的审判者,有什么资格去定规矩?去让别人遵守所谓的秩序? 可是接下来,九五二七的一番话,却让张子凡对这群审判者恨之入骨。 “这群反叛者他们之所以成为反叛者,是因为他们的骨子里就充满了恶,简单的来说就是,在他们的心里不存在规矩,不存在正义,不存在对错,反正但凡能够对他们有用的东西,他们就会想要得到,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这一次之所以让我们去执行任务,就是因为在无尽星域的东端,有几个世界已经被完全毁灭了,那些世界的生灵不存在了,就连世界也被毁得一塌糊涂,从今往后一万年,估计都无法诞生生灵。” “这……” “什么仇什么怨,夺走世界本源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滥杀无辜,还要屠杀生灵?” 听到这里,张子凡有些不理解了,虽然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恶人,但恶人一般情况下都是因为有所图。 随意的屠杀,图的是什么?一时的快感?那只能说明这人心理扭曲,不是个东西,但毁灭几个世界?这显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难道说是一群人心理扭曲? 或者说是一群心理扭曲的人聚集在一起? “身为府主级强者,你不可能不清楚,一个世界,不仅仅是世界本源有用,一个世界的生灵以及种种,如果想要提取的话,都能够提取出本源力量。” “用以整个世界来提取本源力量,这些人是疯了吗?” 九五二七话说到这里,张子凡理解了,但也越发愤怒。 “你先别着急愤怒,因为我所说的始终只是嘴上说说,等真的到了地方,你见到的那些惨状,我相信你会更加清楚。” …… 飞舟有特殊的力量加持,所以花费的时间并不长,张子凡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第一个目的地是一个已经完全被毁去的世界。 等到了那里之后,张子凡也就大致理解九五二七话里的意思了。 的确,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任何一个生灵了,就连蝼蚁都不存在,而且就连生命气息都没有,也就是说未来的一万年里,这里不可能在诞生生灵。 另外,这个世界乌烟瘴气,千穿百孔。 仅仅是看这些,其实不能够给人带来多大的震撼,如果结合曾经的画面和现在对比,那种效果才更加强烈。 或者张子凡回想一下神域,如果某一天神域也变成了这个样子,即便是那个世界他所熟识的人都已经离开,相信张子凡依旧接受不了。 “给我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线索,这个世界的毁灭时间不算长远,所以应该能够查出蜘蛛丝马迹。” 张子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对着身边的那些审判者吩咐着,他突然就进入了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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