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凡的传音并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那家伙似乎真的就跟个死人跟个雕像似的。 但张子凡根本不管那么多,直接一挥手将对方给收入了自己的混沌天地中。 混沌天地,这对于张子凡来说是很重要的秘密,但现在他的情况很危急,所以有些秘密必须得泄露。 而且那家伙已经被自己收入了混沌天地中,就算他想泄露自己的秘密,他也做不到,要是他不配合的话,自己干脆把他了结了。 “嗯?” 看起来都已经枯死的老者,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恢复了光明,自己好像换了个地方,这让他内心产生了剧烈的波动,他甚至怀疑这是临死之前自己出现了幻觉。 “终于熬不住了吗?哪怕是府主在这浮屠塔内也难逃一死?” “什么死不死的?我说了,我能够让你活下来,现在你相信了吗?” 张子凡的声音在混沌天地中淡淡的响起。 “是你?” 看到张子凡和自己一样同时出现在了一个古怪的世界里,那快要枯死的老者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看起来情绪很是激动。 “没错,就是我。” 张子凡很是随意的回应了一句,随后也不耽搁时间,直截了当的说道: “进入了这方天地,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死的,但既然我救了你,你就理所应当的该回报我。” “现在还请详细的和我说说这八级浮屠塔是怎么回事?” 张子凡的语气并没有那么客气,因为他觉得这人也实在不值得他太过客气,毕竟对方现在对于张子凡来说就是个阶下囚。 “你……你……” 对方好像还是不能接受突如其来的环境变化,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废话了,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到时候你不但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去,而且说不定我们还能逃出去,回到诸天万界。” “夺回我们失去的,让那些限制我们自由的人付出代价。” 张子凡又在最后补充了一句,因为他觉得此时此刻对方看到了生的希望,肯定又想着该怎么报仇。 作为一位府主,被困在此地,心里不知道有多少怨言。 “你……你想知道什么?” 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忍住了,选择乖乖配合张子凡。 “告诉我你所知道关于八级浮屠塔的一切。” “你想知道这个干嘛?想要找到突破口,然后出去?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说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按照我的要求办事,明白吗?” 张子凡的态度很冷淡,也大概是因为如此,那个老者在犹豫了一会之后,也开始和张子凡讲述。 “这八阶浮屠塔,从外界看的话,似乎并不大,但其实内有乾坤。” “顾名思义,它一共分为八层,每一层关押着不同的犯人,当然这些犯人都是那些审判者自以为是给定的……” 老者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正如张子凡所说的那样,他对于审判者有着成堆的怨言,所以到了后面基本上是对审判者的埋怨。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审判者,竟然会被关押到最底层的八层,因为这一层是最新最严重的,审判者们随时都会出手杀人,只不过我们可能被遗忘了!” “啊?” 听到这里,张子凡的脑海中嗡了一声,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按照张子凡的猜想,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多半是那审判长就是李清雪,既然审判长是李清雪,那他没理由非要弄死自己,给自己定最重的责! 说到底,张子凡还对李清雪保留着一丝幻想,总觉得对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即便一开始对方只是为了利用自己。 “这一层的人,基本上死的都已经死了,唯独只剩下我们两个,我猜我是被忘记了,至于你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杀你……” 老者继续说着,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就有些绝望了。 都是快要死的人,他为什么会对张子凡抱有幻想?觉得对方能够救出去自己! “啊……” 老者并不知道张子凡在想些什么,此时张子凡的内心无比的纠结,纠结的点还是在李清雪的身上,但张子凡也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所以为了让自己不再浪费时间,在这种破事上考虑下去,他只能怒吼一声。 下一刻,张子凡直接就动用了世界树。 “靠你了,我能不能飞黄腾达,能不能在这诸天万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全都靠你了。” 想要掌控这浮屠塔,张子凡只有一个指望,那就是这世界树,因为世界树之前就能够镇压黄金霸王枪。biqubao.com 或许这一次世界树没那么强势,未必能够镇压八阶的浮屠塔,可即便不能镇压,慢慢的去磨,直到最后将浮屠塔的意志给磨灭,然后灌输进去张子凡的意志。 到了那个时候,张子凡同样可以掌控浮屠塔。 只可惜,世界树在离开混沌天地,进入浮屠塔第八层之后,他的枝桠到处的钻,却始终一无所获。 毫无疑问,这是世界树根本无从下手。 “这不是在第八层吗?按理来说,这个位置才是最好控制的地方。” 张子凡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最后也不纠结,既然第八层不行的话,那就去第七层,第六层,直到把整个浮屠塔都给逛一遍。 打定了主意,张子凡不再有丝毫犹豫,按照老者的指引,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正如老者所说的那样,浮屠塔看似很小,但内部空间却极大,每一层似乎都能够顶得上一个世界。 于是张子凡在飞了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之后,这才到达了进入第七层的入口。 深吸了口气,张子凡直接纵身一跃,跳入了第七层。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想要离开浮屠塔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想要通过浮屠塔每一层的壁垒,却容易得很。 然而…… “各位,有傻子突破了浮屠塔的壁垒来到我们这一层,快出手杀了他,只要杀了他,就能减轻我们的罪过,审判者们就能够放了我们。” 张子凡才一出现,就被无数人围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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