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捍卫者?”指挥员眉头紧皱,想遍了他能接触到的情报消息,可好像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或者组织。 他以为,这或许是某个“地下”极端组织吧,像这样的组织太多了,并不是每一个都能被掌握的。 看到飞机已经进入滑行状态,指挥员无暇多想,再次追问了一句:“你们要去哪里?” 客机上的飞行员,再次笑了起来,很平静的说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自然要去该去的地方咯。” 不用问了,人家已经给出了答案,再问下去,估计人家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此时的飞机,已经爬上了天空,就在指挥员想要放下通话器的时候,忽然听到耳机里、好像、隐约传来了一句:“再见,同志们,......” 指挥员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再次拿起通话器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可惜,对方此后再无任何的回应! 客机起飞之后,立刻再次出现了两架战机,为其伴飞,不过并没有要对其发动攻击的意思。 客机除了在临飞出种花家领空之前,又短暂的补充了一次燃油之后,就一直没有降落过。 而伴飞的战机,一直接力将其“护送”出了种花家的领海、领空范围之内才回转。 客机在蔚蓝的天空下,一路飞向东南,飞过了种花家的山川大河,飞过了种花家的茫茫大海,一直飞到了南太平洋。 一开始,海面上还能看到大大小小的岛屿,再到后来,飞机下面就只剩下了一片汪洋,连座岛屿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了无尽的海面。 就这么一直飞,一直飞,从日落飞到日出,霞光洒满了海面,飞机上的燃油也不多了。 主驾将飞机从自动飞行状态,接管了回来,头也没转的、随口问道:“快到了吧?” 副驾“嗯”了一声:“嗯,快了,再飞十几分钟吧!” 听到副驾的回答,主驾仿佛长舒了一口气一般,瞬间轻松了不少。 他转头看了一眼副驾,笑着问道:“你还有什么遗憾没有?” 副驾毫不犹豫的说道:“有!” 主驾诧异的“哦”了一声,笑着摇了摇头,就现在飞机上的这些燃油,即便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biqubao.com 只听副驾突然骂骂咧咧的说道:“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之前种蘑菇的时候,应该是老子去种的,妈的,结果却让他们给抢了先,我到现在还一肚子憋屈呢。” 主驾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最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只能怪你手气背,谁让你剪刀石头布输给了人家呢,我跟你不是也一样吗?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两人忽然沉默了起来,驾驶舱里变得一片静寂。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尼莫点,这里是离所有大陆最远的地方。 离尼莫点最近的陆地,是复活节岛,但距离也有将近三千公里。 距离尼莫点最近的、有人类出没的地方,竟然是头顶上、距离地球四百公里高的空间站。 可以说,尼莫点是地球上,最“孤独”、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尼莫点的环境极其恶劣,它正处于南太平洋环流的中间位置,所有的营养物质,都被洋流带走、隔绝,所以绝少有海洋生物,能在这里生存。 只有在大洋的底部、依靠着一些热泉,才有一些海底细菌的存在。 尼莫点只是一点坐标点,并不是一个岛屿什么的物理点。尼莫这个名字,引用的小说海底两万里主角的名字,意为“无人”! 再加上这里海水深达一万多米,海况恶劣,基本上没有人会到达这里。——去了,很可能就走不出来了! 正因为其人迹罕至的特性,所以也被各国利用了起来,将它当做了航天器的“坟场”或者“墓园”。 因为航天器残骸残留的辐射和有害物质,会在这里被困住,不再外流、不会污染到其他地方。 迄今为止,尼莫点的航天器墓园里,“安葬”着二百六十多个航天器的“遗体”,包括太空飞船、货运飞船、火箭、还有空间站。 这样的遗体,往后还会更多! 今天,这个“墓园”里,又将会多出一架大型的长程客机! 副驾的声音,打破了驾驶舱内的沉默:“到了!” “哦”,主驾短短的回应了一声。 副驾再次开口:“终于可以解脱了。你说我们这么做,值得吗?” 主驾笑了笑:“民族复兴的道路上,总得有人去牺牲,不是吗?我们只需要做我们需要做的,剩下的,就交给其他人去做吧!” 副驾不说话了。 少片刻,主驾再次开口道:“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确实也挺无聊的,要不,我们唱首歌,给自己送行吧!” 说着,不待副驾回应,主驾自顾自的轻声唱了起来: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副驾的声音接了进来,两人开始同声合唱,声音从低到高,最后直冲霄汉: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 这是美丽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 副驾摘下了自己的耳机,主驾突然放声狂笑起来,面带疯狂的大喝一声:“走咯,忠烈祠见!” 说罢,他一压机头,客机直接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万米高空,直插尼莫点的中心。 轰然一声巨响过后,辽阔的大洋水面,再次恢复了平静,就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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