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80年代_第2933章 坑爹的祖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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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延平嘴上答应着,但心里却是在滴血。这可是五十万啊,不是五块、十块,结果被李平随口一句话,就得丢出去,就算慷的是他人之慨,裴延平也忍不住有那么一丝心痛!
  这一趟来的,赔了啊,亏大发了。
  有句话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形容现在的他,再贴切不过了,钱丢了,脸面还没保住,世上还有比这更郁闷的事吗?!
  这倒是应了他的姓了,谁让他姓“裴”呢。
  裴,这个字在新华字典上只有一个读音,那就是“赔”。但实际上,在现实中,这个字当做姓的话,很多人一般读“皮”,也有少部分读“肥”的。
  比如,裴延平,你可以称呼他为“皮炎平”!
  河东闻喜裴(赔)氏,曾经可是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文臣武将出了一大堆,像什么裴松之、裴寂、裴行俭等等。
  后来从姓“赔”慢慢演变成了姓“皮”,倒不是说他们给自己改姓了,说到底还是因为读音的问题,老裴家、老“赔”、老“赔”,这么特谁受得了啊。
  于是后来“裴”就慢慢被叫成了“皮”,当然,字还是那个字,老祖宗传下来的姓不能丢,只是读音变化了一点而已。
  就像“睡服”现在改成了“说服”,“确凿zuò”改成了“确凿záo”,o(喔)还改成了“欧”——五欧“我”,可能是说,“我”这样的草民,只值五欧元吧,真相了!
  还有那远上寒山石径斜(xiá),现在改成了斜(xié),乡音无改鬓毛衰(cuī)改成了衰(shuāi),你才衰(shuāi)呢,你全家都衰。
  更少不了那句被改的面目全非的、“一骑(jì)红尘妃子笑”,多好的一首诗啊,结果被改成了,“一骑(qí)那个叫红尘的妃子,她就笑,她就叫”,嗯,倒也应景!
  最经典的,自然还是京大校长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鹄(hú)给错读成了浩(hào),然后语文委的专家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将鸿鹄的读音给改成了鸿浩。
  给出的理由是,既然“很多人”都习惯读鸿浩,那以后这个字就读浩吧。简直滑了个天下之大大的稽!
  别管这个字本来读什么,领导喜欢读什么,以后它就得读什么。领导说它是只鸭,就算他是只老鼠,也得嘎嘎叫两声,说你是马,你就不能是鹿,就算长了角也不行。
  咋滴,你还敢跟领导对着干啊?
  就问你牛逼不牛逼,ok不ok吧!
  反正裴延平从盛世大酒店离开后,心绪是极为复杂的,这会儿他也顾不上皇家一号的事了,急匆匆的赶回北海市之后,哪里都没有去,而是直接回了家。
  今天的这件事,他不敢隐瞒,必须得第一时间跟他爹说一声才行!
  裴延平回到家,父母都跟诧异,这货十天半个月难得回家一次,回来基本也是晚上回,上午跑回来还真是稀罕呢。
  他妈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延平,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我找我爸有点事,我爸呢?”
  他妈指了指书房:“在看忙着呢!”
  裴延平没再说话,直接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别人见了裴市长都得客客气气,进门之前先请示,对于他儿子来说,这种情况压根儿就是不存在的。
  就像万大老王说的那样,我在外面管着十几万人,但在撕葱面前,一点招儿都没有。
  我在员工面前是老板,可在撕葱面前就是个爹,他愿意搭理你,还能听你说两句,要是不想搭理你,扭头就走,一点面子都不带给你留的。
  这才是父子之间的真实相处模式呢!
  看到儿子进来,裴二和同样诧异,他放下手里的资料,抬起头来问道:“怎么,有事?”
  裴延平“嗯”了一声,在老爹对面坐了下来,很客观的将早上跟李平、唐伟东见面的事,跟裴二和叙述了一遍。
  他没敢加油添醋,那可是会影响老爹对事情的判断的。
  裴二和听完儿子的叙述之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在极速的分析着事情的经过和可能会出现的后果。
  突然,裴二和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睛猛的一瞪,一个大逼兜就抽在了裴延平的脑袋上,直接把裴延平当场就给干懵了。
  “爸,你打我干什么?”
  “干什么?打你都是轻的,我真想打死你个混账东西”,裴二和指着裴延平的鼻子,哆嗦着手指说道:“你真是个坑爹的祖宗!”
  “你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是一点正事都不干。但凡你要是长点心,这次还用的着去丢这个人了?”
  “人家这次没整死你,大概还是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呢,你要是以后继续这样瞎混下去,万一哪天不开眼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裴二和越说越生气,裴延平则是越听越懵逼。
  他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老爹:“爸,您先消消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倒是跟我说说啊。”
  裴二和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儿子,最后却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叹。儿子再差劲儿,毕竟也养活了这么多年了,总不能再把他塞回去吧?
  裴二和拿起桌上的一支烟,裴延平立刻赶眼色的拿起火帮他点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裴二和才提醒似的对裴延平说道:“你说跟李平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姓唐,还是青山本地人,只是不经常在青山?”
  “是的”,裴延平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裴二和用手指节敲了敲桌子,瞪着他继续说道:“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个der啊,这是在家,又不是在单位,能不能不要把那一套云山雾罩的东西,用在家里啊?
  看到跟个棒槌似的儿子,裴二和真想再给他一个大逼兜,可抬了抬手,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
  最后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动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前两年储军到青山的时候,去的是谁家!”
  一语惊醒梦中人,裴二和的一句话,仿佛彻底的点醒了裴延平,他倏然一惊,惊恐的说道:“储军去的是河东村,一户姓唐的人家,还留在那里吃的饭,唐,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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