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唐伟东说完之后,蔡五毫不犹豫的拍着胸脯说道:“好的东哥,您放心,这事我回去就办。我老蔡办事,一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办的让您满意!” 唐伟东跟蔡五在说话的时候,李平就在旁边听着呢,本来他还想着听听是什么好生意,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跟着掺和一脚呢。 结果听了半天却是一脸懵圈,对于什么互联网,什么游戏之类的玩意儿,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这些话连起来是什么意思,他却是完全听不明白。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最后他也就熄了掺和一脚的心思,还是老老实实的玩儿自己的地产吧! 三人凑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包房内的音乐声并没有停,那些小姐姐们依然在自唱自嗨。 老板们在这种娱乐场所聊生意,“见多识广”的她们,估计都习以为常了,所以很自觉的没有凑过去打扰他们。 三人边喝边聊,在莺莺燕燕的烘托气氛下,时间不知不觉已近午夜。 第一场喝完,大家觉得不过瘾,这第二场喝完,好像还差点事,于是蔡五再次提议,出去找个地方吃点烧烤啥的,顺便再来一局。 唐伟东看了看时间,这个点父母早就睡下了,再回去把他们吵起来也不合适,看来今晚就只能睡外面了。 既然如此,那就无所谓了,喝到几点都行,因此,唐伟东也就没有提出异议,由着蔡五安排吧! 仨人是出来玩儿的,乌乌泱泱带着一堆人“围观着”自己,那多没意思,所以除了唐伟东身边依旧有两名安保人员随护之外,蔡五和李平的下属都留在了外面。 他们三个,哪个都不像自己身上带着钱的主儿,既然要走,蔡五就给外面的下属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进来结账。 然后对着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小姐姐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笑着说道:“去,喊人进来,把账结一下!” 不多时,一名主管拿着一份账单走了进来,满脸含笑的对唐伟东等人说道:“老板们玩儿的还好吧,感谢老板们的惠顾,希望各位老板以后有时间常来光顾。” 蔡五点点头,起身拿起外套,顺便对下属示意了一下,让他把钱付了。 李平也站起身来,看了看没丢落什么东西后,也拿着外套,等着唐伟东起身一起走。 蔡五的外套是皮衣,李平的则是毛呢大衣,到了唐伟东这边,直接就变成了军大衣,往身上一裹,嗳,又方便又暖和。 有钱人不吃肉,那叫养生,穷人不吃肉,那叫真穷。 当人的地位到了一定程度,你就是天天披个破麻袋片子出门,那也叫潮流。比如,此时的唐伟东! 同样一件军大衣,早市上的小贩穿着,那叫生活的战袍,唐伟东穿着,这叫“俭朴”,绝对不会有人因为一件衣服就觉得他穷,看不起他!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往门口走去,在即将出门的时候,蔡五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又把头转了回来。 因为他看到下属正在从包里,一沓一沓的往外掏钱,他诧异的问道:“怎么,消费了这么多?” 怪不得他奇怪,别看这个皇家一号在青山算是顶级的娱乐场所,但别忘了,此时的“物价”就摆在那里呢。 他们一共喊了包括王刚在内的七个小姐姐,就算一个人按照三百块的高价台费来算,也不过才两千多。 至于说酒水小吃什么,你就让他们敞开了喝,按照现在的价格,千八百块钱也就够了。 好吧,就算再加上包房的费用,这一场下来,撑死五千块钱左右也就到顶了。 不过看样,下属拿出来的现金,远不止这么一点。 或许是看出了蔡五的疑惑,主管将账单递到了他的手上,笑着说道:“老板,我们这里可是明码标价的,绝对不会出现那种虚报价格的情况。这是账单,您可以亲自看一下!” 蔡五狐疑的接过账单,随意的瞟了一眼,结果就是这一眼,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因为账单上的合计数字,竟然超过了五万块钱,一下就将这次的消费,翻了十倍之多,这特么是疯了吧? 蔡五是有钱,随手花个十万八万的,从来也不会当回事。但这不代表,他就愿意做个冤大头,被人当年猪宰! 这个数字,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蔡五顺着账单,仔细的看了起来,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在这份手写的账单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好几瓶,单价在几千块钱的洋酒。 看到蔡五眉头紧锁的神情,走到门口的唐伟东和李平又退了回来。 “怎么了老蔡?”李平随口问了句。 蔡五将手里的账单,顺手递给了他:“你看看吧。” 李平接过账单,大略的看了几眼,原本脸上笑意也收敛了起来。他跟蔡五一样,我愿意在你这里花钱,那是我的事,但我不想花的钱,你不能自己从我口袋里往外掏! 李平看过之后,又将账单递给了唐伟东。 唐伟东看了一眼,并没有太当回事,只是诧异的问道:“我记得,咱们好像没有点洋酒吧?” 李平和蔡五也是摇了摇头:“我们也没点!” 这时,KTV的主管也凑了上来问道:“怎么了各位老板,账单又没什么不对吗?” 蔡五接过账单,在他面前挥了挥,语气不善的说道:“你不是说,你们的场子明码标价吗?这些洋酒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们并没有点过,怎么现在出现在了账单上?” 主管看着账单,想了想后,再次笑着说道:“没错,这些酒确实是你们房间点的,我们也给你们上了,至于是谁点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还特么给上了?唐伟东三人下意识的看向房间里,那些喝过、没喝过的酒水。 细看之下,果然在一堆酒瓶中,发现了几个洋酒酒瓶的身影。 由于房间里灯光昏暗,要不是刻意之下,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一堆酒瓶之中,还夹杂着一些不一样的。 蔡五走了过去,挑出这几瓶洋酒来,看到所有的酒都被开了,而且每一瓶都被喝了一点。biqubao.com 喝的不多,但却是每一瓶都肉眼可见的少了一些,这就代表“消费”过了,想退都不可能了。 三人对视一眼,意思很明显,他们觉得可能是被KTV给下套坑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蔡五差点给气笑了。 这是哪里?这里特么的是青山,同时也是他起家的地方,更是他和唐伟东的主场,有人竟然敢在青山给他们挖坑下套,这要是传出去,唐老板的脸往哪里搁?他蔡老板的脸往哪里搁?还不让李平给活活笑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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