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非洲做慈善这种事,世界上的那些富豪旗下的慈善基金,或真或假的都在做,也算是响应国际组织的号召了。 咱唐老板仅明面上暴露出来的那些产业,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姓的富豪了,来做点善事,为自己塑造一层金身,那属于是日常操作,完全没得毛病。 不过吧,别人这么干倒是没什么,可唐伟东旗下的慈善基金跑去扎伊尔做慈善,这让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别扭。 他一面在暗中指使着刘兴汉的赤炎、郭晓东的喀秋莎、毛金莱的东方营,这三支赫赫有名的雇佣兵集团,在扎伊尔肆无忌惮的为非作歹、抢钱、抢矿、抢地盘,可谓是恶贯满盈、坏事做尽。 另一面又派出老唐家的主母之一,亲赴混乱的扎伊尔,以悲天悯人的姿态,为饱受战乱之苦的扎伊尔民众,送去一点他们急需的救济,顺便再帮老唐家混个好名声。 这一面是天使,一面是恶魔的两幅面孔,同时都出现在唐伟东的脸上,这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有些过于违和了。 不过吧,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可指责唐伟东的,在国际上,大家不都是这么玩儿的嘛! 尤其是国际上那些隐身于幕后的老牌家族,哪个不是慈善基金一大堆,但这一点都不会影响到他们,利用血淋淋的手段积累财富。 你只要扒开他们慈善的外衣,里面包裹着的,全部都是“肮脏”和“血淋淋”,没有人能例外! 但经过宣传,人们记住他们的只有他们“好”,他们为慈善事业做出了什么什么贡献,谁又知道他们在背后的“肮脏和龌龊”呢? 你所看到的,只是人家想让你看到的,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而且胡思玮即将去的这些地方,也不是闭着眼睛随便选的,不管是扎伊尔、中非,还是坦桑尼亚和马达加斯加,都有着属于唐老板的势力掺杂其间,以及“强大”的军事实力给胡思玮保驾护航。 再怎么说,唐伟东也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冒险的! 正在两人说话的当口,千星辰拿着一摞资料走了进来,看到胡思玮也在,她展颜一笑,招呼道:“胡小姐也在啊!” 胡思玮见是千星辰,也起身笑着说道:“阿辰来了,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 千星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苦笑道:“可不嘛,身不由己啊,这一天天的全是事。” 唐伟东指了指对面,对千星辰说道:“坐下说吧,又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呀。” 这时,胡思玮却是先开口说道:“你们有事先聊吧,我得先回公司一趟,还有客户约了见面。” 唐伟东点点头,也没再留她,叮嘱了一声“开车注意安全”,就让人先将她送了出去。 千星辰将文件夹放在了唐伟东的身前,随即说道:“是拉美那边的事,巴西经济很可能要暴雷,搞不好又是一次‘次一级’的亚洲金融危机。” 一听这个,唐伟东立马来了兴趣,管他危机不危机,风暴不风暴的呢,越是这种情况,越代表着唐老板又有钱可赚了。 只听千星辰继续说道:“其实巴西的货币危机,从去年(玖捌年)十月份就开始露出苗头了,不过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协调下,各国决定联合向巴西提供415亿美元的援助,帮助他们解决这次的危机。” “第一批援助资金九十亿美元,已经在去年(玖捌年)十一月的时候,支付给他们了。但是吧,稍微喘了口气的巴西国会,回头就否决了巴西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之前达成的援助协议,随即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收回了对巴西的金融援助计划。” “就在刚刚,巴西第三大州米纳斯吉拉斯州州长宣布,该州欠联邦政府的134亿美元债务无法按时偿还,我们估计,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州’,效仿米纳吉拉斯州的决定,延缓,或者暂定偿还巴西联邦政府的债务。” “与此同时,巴西的外债规模达到了两千三百亿美元,内债更是高达三千亿美元,但他们去年的外资投资金额才325亿美元,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国际公认的安全警戒线。” “加上从去年开始,国际资本恐慌性的逃离巴西,逃离的资本高达四百亿美元左右,这对外债依存度高达将近60%的巴西来说,不啻于是一个灭顶之灾。” “因此,巴西各州拖欠联邦政府的债务这件事,很可能会使得巴西经济雪上加霜,乃至直接成为引爆巴西金融危机的导火索。” “按照我们的预测和判断,巴西的货币雷亚尔,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个大幅贬值的过程,并且,这场金融危机很可能会波及到整个拉美地区,甚至影响全世界的金融市场。” “当然,由于巴西经济的规模,跟东亚这边没法比,就算形成一次新的金融海啸,规模也不可能有这么大!” 千星辰知道唐伟东那“懒散”的性格,所以尽可能简要的将关键部分,向唐伟东做了一个汇报。 对于巴西,唐伟东虽说不是多么熟悉,但多少也有些了解,像足球、桑巴、黑帮、贫民窟都是其著名的特色。 当然,还有那个被倭国三井掌管、坑惨了种花家的、和必和必拓、力拓,共称为世界矿业三巨头的淡水河谷! 巴西可是号称世界第八大经济体,同时也是拉美地区第一大经济体,他们家一旦发生货币贬值和债务危机,波及到整个拉美地区,那将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做为巴西最大债主的漂亮国,也甭想着独善其身,然后只要漂亮国打一个喷嚏,欧洲、乃至全世界主要金融市场,都得跟着感冒。 这尼玛,这不就来钱儿了嘛! 唐伟东当即阴阴一笑道:“嘿嘿,那还等什么,直接安排资金去做空巴西股、汇、债市场吧。” “巴西周边的那些拉美国家的股市咱们也不能放过,受到巴西金融危机的影响,拉美这些国家的股市产生下挫是必然的。” “还有,欧美亚主要股市也可以小刀一下。但一定记住,这次咱们只做短线,赚一笔就跑,千万不能恋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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