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手底下有“高管”,就跟何赌王家似的,为了利益选边站队,跟某位夫人、孩子走的近,唐伟东收拾起他们来,绝对毫不含糊。 即便是他们的能力再强,职权再重,唐伟东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多见,但是两条腿的人有的是。 对于这种破坏老唐家家庭内部和谐的举动,只要发现这个苗头,直接就得一棍子打死! 其实大家也能明白,唐伟东这么做,是在最大限度的,维护一个相对的公平。 不至于让老婆孩子们,为了一点利益翻脸,最后闹的家宅不宁! 对于这一点,做为正牌夫人之一、又是大户人家出身的丘英乐,自然也是知晓的,所以她并不会因为肖涵旭对她尊敬,就试图去对肖涵旭的工作指手画脚。 到时候,万一肖涵旭不给她留脸,难堪的很可能就是她自己了! 因此,看到肖涵旭过来,知道他有正事要跟唐伟东谈,丘英乐很自觉的选择了回避。 面对肖涵旭的问候,丘英乐只是浅笑着招呼道:“肖总来了,快坐吧。” 肖涵旭向她微微施了一礼道:“不好意思,打扰夫人的清静了。” 英乐摆摆手,笑着说道:“都是自己人,这是说哪里话呢,正好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聊吧。” 待英乐离开后,唐伟东这才对着肖涵旭说道:“坐吧,室内挺闷的,还是外面舒服,咱们就在外面聊吧。” 肖涵旭也没再客气,随即在唐伟东的身侧坐下下来,两人就在草坪上的遮阳雨棚下面,喝着茶聊了起来。 暹罗这边的工作,跟其他地方的都一样,重要内容都是会呈报到唐伟东面前的,所以肖涵旭就没必要再将那些东西重复一遍了。 他向唐伟东汇报的,都是一些纸面上体现不出来的东西。 比如,跟某个家族的合作如何如何啦,其他人对于唐老板旗下的资本是什么态度啦,那些人愿意跟自家走的近,那些人又走的远啦,之类的东西。 可以说,借着之前的亚洲金融风暴的威势,唐伟东凭借着先知先觉和庞大的资本优势,通过收购、控股、参股等种种手段,近乎控制了整个暹罗将近一半的关键产业。 ——其他国际资本,要的只是钱,而唐伟东不光要钱,甚至连暹罗人的产业都不放过。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夏迎春我所欲也,钟无艳亦我所欲也”! 基本上,大部分暹罗的优质企业,大型集团、重点行业中,都若隐若现的、有着唐伟东旗下资本的影子。 做为纽带,控制暹罗这些产业的中枢,就是“暹罗正义资本”。 是的,唐老板是“正义”的,其他人都是“坏蛋”。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唐老板自己就是这么觉得! 而暹罗正义资本的背后,却是有着几十、上百家的“国际资本”,做他们的股东。 这些资本来自世界各地,毫无关联,看上去好像挺唬人的,归根究底,其实那些国际资本还是唐伟东旗下的金融机构而已。 而唐伟东正是通过这样层层渗透的方式,将触角深深的植入了暹罗的体内,隐隐的、试图对暹罗的经济进行掌控。 或许用不了多少年,唐伟东就能成为一个,权力不次于暹罗王的、隐藏于暹罗暗中的无冕之王! 在两人的交谈中,更多的是肖涵旭在说,唐伟东则是不动声色的,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倾听的“听众”。 这一说,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唐伟东不停的亲手给他倒水润喉,这让肖涵旭有些受宠若惊,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直到肖涵旭说的告一段落,唐伟东再次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上,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反正时间还有的是!” “谢谢老板”,肖涵旭双手接过茶盏,向唐伟东表示了感谢。 唐伟东一边酌饮着茶水,一边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才放下茶盏,目及着远处,口中却是对着肖涵旭说道:“暹罗这边的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对于那些真心愿意跟我们合作的,你这边要对他们进行大力扶持,将他们深度绑定到我们的战车上。” “对于那些只想利用我们的,你可以借机对他们进行更深度的渗透。如果哪天双方的合作破裂,要做好对他们鹊巢鸠占,或者取而代之的准备。” “对于那些抗拒跟我们‘合作’的,或者把我们视作对手和敌人的、冥顽不灵拒绝接受我们‘好意’的,……” 唐伟东忽然露出一口白牙,森然一笑道:“你无须对他们客气,要用尽一切手段和招数,对其穷追猛打、赶尽杀绝,哪怕损人不利己,我们自己承受一点损失,也是可以的。”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总之就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凡是我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要么踢开,要么砸碎,绝对不允许他们对我的计划,产生哪怕一丁点的影响!” 做为唐伟东的近身之人,一直听唐伟东说在暹罗有一个大计划、大计划的,肖涵旭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可就是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 起先他还以为是发动金融风暴,血洗暹罗财富的事,现在看来,好像还不止如此。 即便是在暹罗掌控了那么多的产业,貌似还是没有满足唐伟东的胃口,肖涵旭只觉得自己脑洞不够大,实在想不出唐伟东还能有什么目的。 难道真的想凭借一己之力,彻底掌控暹罗一国的经济命脉?这也着实有些天方夜谭了吧! 或者,总不至于是想把暹罗王拉下来,然后唐老板自己去坐上那个宝座吧? 想到这里,肖涵旭自己都忍不住摇摇头笑了起来! 看着肖涵旭突然傻笑了起来,唐伟东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我老婆今天结婚,……,啊,不是,没想什么。” 肖涵旭赶紧回过神来,收敛了一下神态,正色的说道:“我知道了老板,我会将您的吩咐落实到位的。” 唐伟东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往下追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69/741336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