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代表脸色一拉,当即强横至极的表示道:“那些历史遗留问题,等有时间你们自己去掰扯去吧,现在我们要说的,是眼下的问题。” “我的建议是,吕宋释放你们的渔民,你们的舰队退出吕宋海域,大唐特区的军队离开巴拉望岛,一切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至于损失嘛,就由各方自行承担,不允许再翻后账,各位有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这明显就是以势压人,不给大家反驳的机会,最后这句话问的都是多余。 柿子先捡软的捏,很自然的,鹰酱的代表就把目光先看向了安北舰队和大唐特区这一方。 任我抢和吴慕言用眼神做了一下交流,然后主动出面说道:“嗯,我们愿意接受贵方的建议,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条件。” 鹰酱代表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你说!” 任我抢哂然一笑道:“既然巴拉望岛的主权,存在争议,那就说明这里临时还是个‘无主’之地。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打下来的地盘,到底该交还给谁呢?是种花家还是吕宋?” 吕宋人当即说道:“我们的领土,当然是要交还给我们了,......” 任我抢冲着我兔的代表抬了抬下巴,一脸坏笑的说道:“是嘛,你没问问种花家同不同意呢?万一他们也想要呢?” 鹰酱代表目光一凝,突然冲着任我抢说道:“别忘了你们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难道你们现在想出尔反尔不成?” 任我抢很无奈的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说道:“我们可能那个挑衅你们的胆量,不过,在之前答应你们撤军的时候,也不知道巴拉望岛还有主权纷争啊。” “现在种花家和吕宋人,都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您说,该让我们交给谁呢?不管交给谁,都要得罪另一方啊!” 鹰酱代表沉声问道:“那按照你们的意思呢?” 任我抢试探性的说道:“要不,咱们就按照现有的,实际控制区来划分,先维持现状,等待着种花家和吕宋人敲定巴拉望岛的主权归属后,届时我们再行交还?” 这不是扯淡嘛,指望着种花家和吕宋人,确定巴拉望岛的主权归属,还指不定到啥时候呢。 而此时南唐第二师,已经控制了巴拉望岛四分之三多的地盘,你干脆直接说,就是占下,不打算交还了呗。 任我抢这个名字,简直是实至名归,真特么的够无耻的! 果然,吕宋人再次拍案而起,怒道:“绝对不可能,你们必须立刻撤军,交还侵占我方的领土。” 鹰酱代表也是赤裸裸的威胁道:“你们必须撤军,这个没的商量,否则,我们不排除亲自动手,赶你们回去的可能!” “好吧”,在鹰酱的威慑下,任我抢好像是退缩了,他看了一眼我兔的代表说道:“那啥,不是兄弟们不给力,是鹰酱不让我们继续留在这里。” “要不,你们派人过来接防吧,我们将在巴拉望岛占据的地盘交给你们,剩下的事你们自己来解决吧。” 不等我兔代表接这个茬,鹰酱代表的脸色猛然一变,厉声喝道:“想都别想,以后的事我们不管,但此时这件事上,我方绝对不允许种花家插手,你们可以将我的话,视同最严厉的警告。” 我兔代表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起该如何应对现在的状况。 貌似被逼到了墙角,只有撤军一条路可选的任我抢,百般无奈之下,干脆就耍起了“无赖”。 他站起身来叫嚣着说道:“要我们撤军,可以,但出兵和撤军的费用,必须由吕宋人给我们补偿。” 听到这个要求,鹰酱的代表就不说话了,这是之前安北舰队提过的条件,至于赔不赔钱,赔多少钱,由他们两家去谈就是,鹰酱在这点“小事”上,不打算掺和了。 只要对方能撤军,鹰酱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花点钱,反正又不是花他们的钱,鹰酱才不在乎呢。 吕宋外长只感觉恨得牙根儿都痒痒,任我抢的外号,果然不是白叫的,这就要明火执仗的开始抢劫了啊。 他愤然怒道:“还想让我们赔钱,你简直是做梦,你们入侵我们的国土,伤害我们的军队和人民,应该赔偿的应该是你们,......” 任我抢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毫不客气的说道:“老子就问你一句,这个钱,你们出不出吧?” “老子现在就把丑话撂在这里,你们要是不出钱,就想让我们撤军,告诉你,不光门没有,就连窗子、烟囱也没有。” “大不了巴拉望岛上的那几万人,我们不要了,有本事你们就派人上岛,自己把他们打出去。” 说着他看了一眼鹰酱代表,意有所指的说道:“热带丛林可不是一览无余的沙漠地带,什么卫星、飞机、高科技之类的东西,作用、效果并没有那么大。” “想打,就得拿人命来填,我倒想看看,为了一个一万平方公里原始的小岛,你们舍得填进去多少条人命。” 看着任我抢那张惹人生厌的脸,鹰酱代表真想呼他两鞋底。 不过他也承认,任我抢说的话,也是有一定的道理,越战那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嘛! 烦不胜烦的他,也渐渐失去了耐性,直接了当的问任我抢道:“你说吧,你们打算要多少钱?” 任我抢伸出了簸箕般的一只手,嘿嘿一笑说道:“五百亿,美元!” 鹰酱代表差点被一口唾沫呛死,憋了半天,最后吐出来一个字:“滚!” 任我抢赶紧腆着脸说道:“别生气,别生气,有道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嘛,你们能给多少?” “五百万美元” “尼玛批的,五百万连我们的油钱都不够呢,三百亿,少一分都不行。” “一千万” “一百亿,这是我们的底线。” “五千万” 这特的真是落地还钱啊,任我抢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两手一摊道:“好吧,既然你们没有诚意,那我们也不要钱了,咱们还是打一仗吧。” “你们赢了,巴拉望岛就是你们的,你们输了,对不起,巴拉望岛就是我们的了。” “一亿” “告辞,话不投机半句多,劝你们还是留点唾沫,回去整军备战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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