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80年代_第2790章 “红色女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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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就是吧,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人可没放过他。
  这次就连娜塔莎都不顾唐伟东的拒绝,亲自上阵了,帮着伊莉娜将唐伟东好一个“压榨”。
  唐老板都快哭了,前边刚逃出一万卡的无底洞,现在又落入了这两个娘们儿的英雄冢,这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些大洋马,简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啊!
  恰好此时唐伟东接到了魏百强打来的电话,唐伟东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似的,借着这个机会,顾不上腿软,“灰溜溜”的跑回了莲花岛,这才算是逃出了这些大洋马们的魔爪。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以匿名的方式,向一个叫做重信房子的倭国女人,发出了示警。
  告知她,她的身份有可能暴露,让她赶紧溜!
  大家还记得之前唐伟东发动南洋战争的时候,那支专门替唐伟东干“脏活”的、“自称”是倭国人建立的武装组织吗?
  他们的首领,男的叫小犬纯一狼,女的叫御手洗真香。
  这里可以坦白一下,他们的蓝本,其实仿效的就是重信房子和她前夫奥平刚士。
  这娘们儿可了不得,包括乙色列在内的很多西方国家,将她称为女魔头,但在中东那嘎达,她却被人奉为英雄。
  她在中东那边说话,比倭国政府都好使!
  第一次海湾战争时期,有四百多倭国人被傻大木给绑了票,倭国政府没辙了,最后还要拐弯抹角的求她出面帮忙,才把人质给救了回来。
  当年的石油危机之时,虽说倭国也是归属于西方阵营中的一员,但中东那些国家却没有对倭国实施石油禁运,这也是看在重信房子这位“红色女帝”的面子上。
  她爹以前是倭国极端右翼团体“血盟团”的成员,曾经还刺杀过倭国首相狗养毅。
  而她则是左翼极端派别——赤军的创立者之一,也是国际赤军运动的代表,她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就被赤军称作“红色女皇”了。
  ——赤军是全称是“贡铲煮毅同盟赤军派”,这个组织一直以来的目的,就是要以暴力手段,推翻资本主义的残暴统治,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60年代到70年代,倭国的赤军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剩下的残存势力,在重信房子的带领下,撤至“巴乐撕毯”,重建组织。
  在重信房子的领导下,组建了一支“国际义勇兵”,在全世界范围内发动“起义”和袭击,开展“世界革命”,并且帮助“巴乐撕毯”人跟乙色列人作战。
  重信房子和赤军的名号,也是在这个时候,被世人广为知晓的!
  这可是一位号称,“阿拉髪特”的亲密战友,跟“巴乐撕毯”一起死磕乙色列的、中东那嘎达人心目中的女英雄。
  要研究“国际共运”和“日共”的发展史,以及巴以冲突的历史,这位大姐都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要是这位老太太再回到巴乐撕毯,不管是哈派,还是法派,都得对她尊敬有加。
  就以她在“巴乐撕毯”那嘎达的地位,如果她看谁不爽,想骂谁就骂谁,被骂的那些人还得乖乖的听着,就是这么的豪横!
  他们都是一群真正的狠人,就像重信房子的前夫奥平刚士,在对以色列特拉维夫发动袭击的时候,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被乙色列人拿到自己的指纹,甚至直接将自己炸了个粉身碎骨。
  从70年代到80年代,他们在全世界内发动的各种袭击事件,数不胜数。
  直到进入九十年代,随着毛熊的分家,冷战的结束,鹰酱对中东的控制日益加强,这大大压缩了赤军的生存空间,重信房子也只能被迫“结束流亡”,潜回了倭国。
  她有很多个孩子,除了亲生的三个,其他都是她收养的,那些牺牲同志的遗孤。
  你听听她亲生孩子的名字吧,长子叫重信强,次女叫重信革,长女叫重信命,三个亲生孩子的名字连起来,就是“强革命”!
  不过其长女重信命,后来改名叫做重信五月,是不是听着很好听?
  那是你想多了,她之所以改名叫做五月,那是为了纪念她在袭击特拉维夫作战中“自杀殉道”的亲爹,因为那场战斗,就发生在五月!
  他们一家在中东那嘎达都是英雄,在西方国家眼里却是恐怖分子,他们甚至还是倭国长期通缉的对象。
  重信房子就是在明年暴露了身份,被倭国给逮到了,贰零零零年判了她二十多年,直到去年(贰零贰贰)五月才出狱。
  真巧,又是一个五月!
  不过,老太太虽然被抓了,但她的很多“战友”,却是一直没有归案,常年都是待在通缉榜单上的“榜一大哥”。
  对于这样一位有信仰的,忠诚的国际主义战士,而且还是一位有号召力,能给西方国家添堵的大神级人物,唐伟东于情于理,怎么着也得帮她一把。
  能跑呢就跑,实在跑不了,唐伟东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还有一件事要说一下,七十年代之前,我兔一直在对外输出革命的火种。
  可以说,我兔就是周边,甚至很多第三世界国家,所有左翼年轻人心中的精神支柱!
  但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面对毛熊的威胁,我兔选择了和鹰酱建交,这对赤军和世界“共运”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同时也让世界上许多左翼青年的理想幻灭。
  他们曾经的理想和精神源泉,基本彻底的断绝了,有不少人甚至在绝望之下,选择了自杀,世界左翼运动也陷入了低谷。
  七二年的时候,赤军在倭国浅间山庄发动袭击,劫持了不少人质,倭国警察久攻不下,只能将他们的家人找来劝降。
  没想到,有人只是喊了一句:“二十一日漂亮国的总统尼克松就要到访兔家了,你们还在坚持什么?”
  仅仅就是这一句话,就让这些赤军破了大防,有人选择了自杀,有人选择了投降,让之前还被他们打的抬不起头来的倭国警察,兵不血刃的解决了这次的事件。
  对了,当年跟随重信房子去中东,又和她前夫奥平刚士,一起对乙色列特拉维夫机场发动攻击的,还有一名叫做冈本公三的战士。
  他本来跟奥平刚士一样,为了不被俘虏,也要选择自杀的,结果没想到炸弹哑火了,没炸。
  他被乙色列军队抓住后,又被“巴乐撕毯”方面用抓住的一个摩萨德高级特工做条件,以交换俘虏的方式,将其给救了出来。
  脱困之后的、袭击特拉维夫的唯一幸存者冈本公三,在中东那嘎达被奉为了英雄,接受了最高的礼遇。
  倭国要求引渡他,却被黎巴嫩给一口拒绝了,至今他还在黎巴嫩养老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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