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特使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让太平洋舰队全体出动,直接过来将乞活军这群混蛋给灭了。 但这也只不过是想想罢了。现在是木已成舟,再说什么也晚了! 不说乞活军这群混蛋的手里,还有蘑菇蛋,就说双方已经签订的某些“合作协议”,就算灭了他们,还能拿到比那更多的好处吗? 早知道他们的潜艇没有去往漂亮国,何至于之前自己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束手束脚啊?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鹰酱特使毫不顾忌自己形象的,跳着脚对吴慕言、对乞活军、对大唐特区,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被骂的人不接口,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骂着也没啥劲头儿。 鹰酱特使可能骂累了,也可能是气出的差不多了,亦或许是知道乞活军的潜艇,并没有去往漂亮国本土,他心里的那根弦也终于松了下来。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鹰酱特使连多看一眼吴慕言的兴趣都欠奉,可能他觉得,看乞活军的人多了,会恶心到自己吧。 总之就是,他连“外交礼仪”都不顾了,最后骂骂咧咧的就摔门而出。 至此,爪哇的冲突已是彻底的结束了,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下细节上的交涉,作为“调停代表”的大街霸们,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m.biqubao.com 以后“外交”的归外交、军事的归军事、资本的归资本,都会由专门的人过来跟进后续的事,跟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大街霸们的代表在离开的时候,恰好赶上乞活军开始“解散”,以后就没有乞活军了,有的只是大唐特区武装卫戍军。 可以简称“武卫军”,文攻武卫嘛! 乞活军的“大裁军”行动,也没有要避人耳目的意思,有的甚至就是直接在蓝星五霸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或许这也是大唐特区故意而为之的吧! 直到此时,那些列强的代表才赫然发现,原来乞活军真的没有忽悠他们,他们是真的有上百万以上的武装部队。 这不禁让这些蓝星大街霸们,看的是一阵阵的牙疼,同时,他们也再次将极度怀疑的目光,盯在了我兔代表的身上。 这么多操着国内各地“方言普通话”的“军人”,你特么的再说跟你没关系? 不是你们在背后动手脚,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人?那一船一船的武器弹药加装备,是不是从你家运过来的? 别跟老子说什么这都是爪哇华人,爪哇华人讲最多也就讲一些客家话、潮汕话,还没特么的听过,有讲东北话、川渝话、带冀鲁豫口音的呢! 我兔代表一脸的委屈,觉得是“无比的冤枉”。他指天画地的,就差赌咒发誓,说这些人跟种花家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过来的。 麻辣个蛋蛋的,老子信了你的邪。 其他人明显连我兔代表说的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全部都是一脸鄙视的表情。 都特么的知道我兔表面上人畜无害,其实背地里下起手来比谁都黑,你看,现在都被抓奸在床了,还死鸭子嘴硬呢。 我兔代表都快“急哭了”,但任凭他怎么狡辩,不是,是辩解。 不管他怎么辩解,就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说的话,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样,仿佛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们像大傻子吗”,这九个大字。 也正是因为怀疑,种花家是乞活军的幕后支持者之一,所以其他人都越来越慎重,就是怕这里被种花家给完全控制了。 因此,鹰酱的舰队干脆就不走了,直接就提前停到了坤甸,哦,不对,是镇南府的港口中。 然后不停的催促“家里”,让他们赶紧派人来建设军事基地。 普通工人可以用大唐特区当地的,但相关负责人,和监理(CIA次啊)必须都要是漂亮国的。 就跟各国建设使馆,都要用本国的工人一样,谁特么敢放心让所在国替你建使馆啊,不怕你尿尿分了几道叉,人家都一清二楚吗? 没了“武卫军”的阻挠,马六甲海峡中的水雷,也在鹰酱、种花家、闹大利亚、大马、星岛、倭国等国的联合清理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马六甲海峡的复航指日可待。 爪哇和大马,蹲在墙角舔舐着伤口,独自垂泪,星岛则是被“强迫”跟大唐特区同穿了一条裤子。 南洋的局势,基本算是稳定住了,只要掌控住大方向,剩下具体的事务,完全可以临时交给庞军和王德发来处理。 唐伟东终于可以腾出手,干点其他的事了! 他把代岳喊了过来,吩咐道:“老代,事情差不多了,把这里‘收拾’一下,咱们回家。” 代岳点点头,领命出去后,唐伟东又把张路招呼了过来。 可能是之前唐伟东那下意识的举动,“吓到”她了。张路虽然表面上古井不波,但却下意识的跟唐伟东保持了一定距离,生怕他再“胡来”。 之前也是唐伟东兴奋之下的举动,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过去之后也早就忘了,张路实属是多想了。 看到张路躲的自己远远的,唐伟东还诧异的问道:“你离的那么远干啥?难道还怕我咬你不成?” 张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可还是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唐伟东也懒得过问她是在干嘛了,直接对他说道:“我有些事,要跟有关方面的人交涉,你转告他们,让他们派个能做主的人,过来跟我聊聊。” 张路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能请问一下,是关于哪方面的事情吗?如果有关方面问起,届时我也好回答。” “同时,如果有关方面要派人过来,也可以有针对性的选派!” 唐伟东稍一沉吟,觉得也没啥可隐瞒的,于是就干脆的说道:“嗯,你就说一个是关于双方关系的,再一个是关于‘移民实边’的。” “我知道现如今国内的情况,有太多的人下岗失业,我这是在做‘好事’,帮他们解决问题呢。” 是不是好事,这个张路管不着,她只需要知道唐伟东的目的就行了。 在得到了唐伟东明确的答复之后,张路点点头,快速的走了出去。好像生怕走慢了,就会被狗咬着似的! 待代岳把某些不可为外人道的东西,收拾完毕后,唐伟东这才动身,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回到了自己山顶的家。 还没等他换件衣服呢,张路就找了过来,看来这次国内的回复,还是很及时的嘛,估计他们也在时刻关注着,南洋那边的事件发展。 “唐先生,国内有关方面已经做出了回复,他们说这个月底,会有人过来。” “还有一件事,有关方面让我代为转告您,但是请您要务必保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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