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80年代_第2642章 南唐,北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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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的这次会谈,大家都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谓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就连刚才被生怼的倭国代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的神态。
  本来刚才他们就是抱着,“有便宜不赚是王八蛋”的目的,有枣没枣的上去打两杆子。乞活军答应了更好,不答应反正他们也没啥损失!
  再说了,他们的卵子、生命线,还在乞活军这些夯货手里捏着呢,他们是真怕乞活军再犯病,再断了他们的“粮道”啊。
  前段时间,要不是鹰酱出面逼乞活军,放开巽他海峡的民船航道,估计这会儿倭国国内的汽车早都趴窝了。
  乞活军这些家伙,可是头铁的要命,比二战时期的倭军都横,招惹上他们,非但没啥好处,说不定还要惹一屁股骚呢。
  等以后待到机会,用经济手段去影响他们就是了,来硬的?那又是何必呢!
  唯二不高兴的,可能就只有大马和爪哇了,这是两个连国土都丢了的倒霉蛋、可怜虫,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去同情他们。
  实力不行,活该被欺负,落后就要挨打,说的可不仅仅是种花家,这个规则在全世界都通用。
  乞活军这边,能被这些蓝星大街霸们高看一看,还不就是因为自己手里掌握着,足够令他们心悸的实力嘛!
  要是没有实力,还敢在这些大街霸面前站着说话,估计早特么被人家给一巴掌呼在地上,抠不出来了。
  唐伟东在接到爪哇那边传来的消息,知道一切平定,且达成所愿之后,忍不住就是一阵放肆的仰天狂笑。
  拿下南海的这两个大岛来,比当年拿下安北来的时候,都让他更兴奋。
  唐乌地区夹在大毛和我兔中间,是个位置绝佳的好地方,但也只能做个老巢来用,至于说发展空间什么的,基本上约等于无。
  两边都是大牛,你往哪边发展?难道天天去跟那群放羊的蒙国掰扯吗?还不够丢人的呢!
  而南洋这边就不一样了,天高皇帝远不说,周边还都是些小菜鸡,简直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啊。
  唐伟东从通讯室里出来,恰好看到张路坐在外面,随时等着他的召唤。
  心情大好之下的唐伟东,忍不住一把搂过她的脑袋来,对着她的脸上吭哧吭哧的啃了几口,放开她后,再次哈哈笑着走了出去。
  不要误会啊,这纯粹就是兴奋之下的使然。
  做了这样的“好大事”,却没法跟其他人分享,唐伟东也憋的慌,恰好碰到了她,全当就是发泄一下激动的情绪吧。
  就算坐在这里的不是张路,哪怕是代岳和乌兰这俩老爷们儿坐在这里,估计唐伟东也会上去啃两口吧。
  唐伟东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张路在震惊错愕之余,是又羞又愤,好在唐伟东接下来并没有其他的举动,这才让她略略的放下心来。
  在外面待了许久,等心绪平复的差不多了,唐伟东才再次走进了通讯室。
  “战争”算是结束了,但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才是千头万绪呢。
  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放,唯独一件事,唐伟东要马上去做,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m.biqubao.com
  那就是仿效穿越重生界的前辈,也就是搞出游标卡尺、超短裙、廉租房、建国企、贷款制度、计划经济、土改政策、发展科学造飞机,在西方公元元年的同时,他也搞出来了个元始元年的王莽,对苏门答腊岛和婆罗洲来个大改名。
  既然都是自己的地盘了,再叫一些蛮夷之名,叫起来拗口不说,主要是唐老板觉得,堂堂诸夏贵胄所居之地,叫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简直是丢人现眼。
  他倒是不至于像王莽那般的“激进”,把很多地名都给改的乱七八糟的,但自己的地盘上,主要的一些名字,还是必须要改一下的。
  因此,早就急不可耐的唐伟东,第一时间就向庞军以及乞活军,下达了第一道正式的“政令”:立“国名”、改地名、确定地区主要管理人员名单。
  鉴于种花家的人出去后,习惯被人称呼作“唐人”,唐伟东也延用了这个称呼。
  他直接将包括苏门答腊岛和婆罗洲、沙巴州,以及其他附属岛屿、地区在内的地盘,合并正式称呼为:“南洋大唐特别自治区”,简称“大唐特区”,或者简称为“南唐”也行。
  有南唐,自然就有北唐了。而北唐,毫无意外的,肯定就是唐乌地区了!
  苏门答腊岛,以后也不再叫苏门答腊岛了,而是恢复了中原王朝对它的称呼,——“金洲”。
  婆罗洲也不再叫婆罗洲,而是改称其“原本”的名字,——“兰芳”。
  沙巴州也不再叫沙巴州,而是复称“勃泥”!
  ——勃泥国王的墓地,现今还在南京向华村的乌龟山呢。之所以葬在这里,那是勃泥国王的遗愿,是他主动要求的。
  勃泥国王的遗愿有三个:一是“境土悉属”之地,将渤泥和断手河流域的土地,归入中华版图。
  二是“乞封国之后山为一方镇”,请加封东南亚的最高山(今名基那巴卢山,意为中国寡妇山)为渤泥国的镇山,并赐以美名,永镇南洋大地。
  三是“托体魄于中华”,允许自己安葬于中国。生要做种花家的人,死也要做种花家的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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