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代表抬手压了压,制止了两方的“嘴官司”,然后问爪哇代表道:“先不要着急,等把你们各自的诉求都说出来,咱们一个个的解决。” “现在你们也可以说说,你们有什么条件或者要求,都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我们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上来调停的,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们会尽量为你们双方进行协调的。” 爪哇代表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点点头,一脸肃然的说道:“你们都是负责任的大国,我们自然是相信你们的。” “我们的要求是,第一,解散乞活军的非法武装,放弃武装对抗政府的行为,交出发动针对爪哇人种族清洗的罪魁祸首。” “第二,交还政府对于苏门答腊岛和婆罗洲的合法统治权。” “第三,取消针对爪哇人的、复仇基金的悬赏赏金。禁止一切对总统家族,以及军方高级将领,和平民的报复行为!” 看来爪哇人真的是被复仇基金的“杀猴令”悬赏,给杀怕了。 世界上就是不缺,为了钱铤而走险的家伙,因此,在世界各地的爪哇人,基本上每天都有人被弄死,拿着去换赏金。 吓得很多出国的爪哇人,都不敢在国外待下去了。可爪哇国内现在又发生着更大的战争,和报复性的种族清洗。 他们在外面是死,回国大概也会死,整个世界,爪哇人仿佛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时间竟然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出去打工的死就死吧,爪哇权贵们也不在乎。可偏偏能出国的爪哇人,很多都是有钱有势的那类人,这下就让爪哇的上层人物们受不了了。 所以,其他的条件都可以商量,甚至连出卖苏哈皮家族,将他们送上绞刑架都没问题,但这个悬赏“杀猴令”,必须特么的要取消掉! 所谓的谈判嘛,本来就是以实力为后盾,再进行“不要脸”的吵架,然后才分出胜负的。 面对爪哇代表的“无理要求”,王德发自然不会惯着他们,当即就毫不留情面的,逐条反驳他们道:“你是不是看我们很像傻子?你们的智商有洼地,不要把其他人想象的,都跟你们是一样的弱智!” “让我们解散武装?噢,然后等你们再来屠杀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只能伸着脖颈子引颈待戮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还有,至于说什么交还苏门答腊岛和婆罗洲的统治权,那可是我们流血拼命打下来的地盘,你张张嘴就拿回去?你是睡糊涂了,还是没睡醒做白日梦呢?”m.biqubao.com ——虽说流的是爪哇人的血,牺牲的是爪哇人,那也是又流血又牺牲了,些许小节,无须在意! 就当在座所有人,津津有味的看着乞活军和爪哇人吵架的时候,王德发突然丢出来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观点。 只听王德发突然霸气侧漏的说道:“再说了,苏门答腊岛和婆罗洲,自古以来就是我们华人的领土,也是种花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是被你们临时偷窃去了而已。” “现在他们只是物归原主而已,凭什么要还给你们?我们还没问你们要,这几百年以来,你们占据这些土地的地租呢,你们竟然还妄想将我们的东西,据为己有?” 卧槽,王德发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都知道种花家喜欢说自古以来,可那一般也都是针对周边的、有纠纷的领土而言。 苏门答腊岛和婆罗洲,跟种花家可是隔着一个南中国海呢,应该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东西,怎么就成了种花家的自古以来呢? 因此,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全部转向了,在座的我兔家的代表。 说出来很多人可能不信,王德发的这话,说的还真没毛病。 大概很多人还不知道,更想不到,苏门答腊岛和婆罗洲,还真真正正的,曾经是属于种花家的领土。 看清楚啊,不是藩属国,就是领土,实打实的是种花家的一部分! 在以前,东南亚有很多小国,他们全部都是属于种花家的藩属国,但苏门答腊岛上却是有一部分,确实是属于种花家的“本土”。 永乐四年,也就是1406年,三宝太监下西洋的船队,在回国的路上,一战平旧港,(现今的巨港)。 一战斩杀五千余人,剪除海盗匪患,设旧港宣慰司,此地正式成为种花家最南端的直属国土。 大明的宣慰司,就是大明朝廷专设的,管理少数民族地区的一个机构。 甚至在湖广川等种花家的核心地带,只要少数民族多的地方,也都有这个部门。 你打开地图或者历史课本,在种花家的周边,只要看到宣慰司这三个字,甚至连考虑都不用考虑,那必定就是种花家的直属国土。 在藩属国,根本就不会出现宣慰司这个名称。藩属国,那是干儿子,宣慰司辖下的,那都是亲儿女! 旧港宣慰司东接爪哇国,西接满剌加国界,南距大山,北临大海。 大明以此地来扼控南洋,并且作为贸易中转地,和船舶的驻泊休整之地来使用,可谓是繁华一时。 别说这里是大明的国土了,就连在满刺加,也就是马六甲(马来亚、西马),大明也建立了城池,用作贸易、仓储和驻泊船只。 满刺加和旧港宣慰司,这两个地方,正好一前一后,死死扼守住了马六甲海峡的两个进出口。 使得马六甲海峡,成了一个真正、完全意义上,只属于种花家的一条“内峡”。 就连当年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西班牙、葡萄牙等国,都是敢怒而不敢言,默认了大明对这里的统属! 只是由于后来大明“内乱”,无暇顾及此处,才被爪哇群岛上的满者伯夷国给趁乱吞并了,但也只是名义上的吞并,掌管这里的依然还是华人。 唐伟东要拿回,这片原本就属于种花家的土地,这个,没毛病吧? 旧港宣慰司以外的、那些苏门答腊岛上的土地,就全当是这几百年以来,爪哇人占据我种花家土地的利息和地租,这个,也没毛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69/741334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