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陈长生锁定了妖帝所在的区域,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身影一晃,快速掠入其中。 万妖塔最顶层,是一片空旷的区域,没有任何东西,唯有中央的区域,有一座雕塑。 那座雕塑,高达十丈,呈人形态,盘膝端坐,身穿古代的铠甲,手持宝剑,气势凌厉无比。 在它身前,摆放着一座祭坛,上面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旗帜。 祭坛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隐约间勾勒出一幅玄奥晦涩的画卷。 那座雕塑,正是一尊妖族大帝! 突兀的,妖帝雕像睁开了双眼,眼眸漆黑,深邃无比,宛如两轮黑洞般摄人心魄。 仅仅只是一眼,就给人一种莫大的威压,令人喘不过气来。 妖帝雕像的眼瞳中迸射出两缕幽芒,如两柄利刃,破空刺去。 陈长生躲避不及,身体顿时被贯穿,鲜血四溅。 “好诡异的眼睛!” 陈长生面色苍白如纸,浑身剧痛传来,感受到死亡危险逼近。 陈长生不敢犹豫,运转《混沌神体》,浑身散发朦胧紫雾,包裹着全身。 但是,幽芒犀利,直接撕裂了紫雾,在陈长生的肩膀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伤痕。 巨大的疼痛袭来,令陈长生忍不住惨叫起来。 “吼。”陈长生怒吼一声,周身紫霞翻腾,如一尊紫气仙王复苏。 陈长生一拳轰出,拳印惊人,带着澎湃的劲力。 这是《六道轮回拳》,力量雄厚、刚烈、霸道,可崩裂钢板。 虚空震荡,拳印撞在幽芒之上,竟然发出金属交击的脆响。 随后,幽芒炸开,消散在虚空。 “好坚硬的骨骼!”陈长生皱眉,眼眸闪烁,充满凝重。 他的肉身何其恐怖?即便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壁,都会被轻易打碎。 但幽芒却丝毫不损,足以表明幽芒的不凡。 “咦?”就在此时,妖帝雕塑忽然发出疑惑之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有一股心悸的感觉?”妖帝雕塑低语,似乎察觉到某种恐惧。 他缓缓的转头,看向陈长生的方向,露出思索之色。 “嗯?”忽然,他看到陈长生胸膛上的一块血迹,顿时露出诧异之色:“这是谁的血?难道是妖族的吗?” 陈长生的胸前,有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但陈长生仿佛没有察觉,依旧一脸冷漠,盯着雕像,身上气机沸腾,蓄势待发。 “哼,真是自讨苦吃!”雕像发出冷哼声音。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吹拂,刮得陈长生肌肤生疼。 下一刻,陈长生面色骤变,猛然转身望向背后。 一道黑影浮现,如鬼魅般,从虚空中窜出,悄无声息,速度极快,眨眼便来到陈长生背后。 这道黑影,赫然是一头妖兽,通体雪白如银,毛发洁净,没有一点瑕疵。 这头妖兽,浑身弥漫着恐怖煞气,一双眸子冰冷无情,透漏出一种凶残和嗜血的味道,像是一尊绝世魔王。 这是妖兽,通体雪白,身躯庞大,长达百米,如一辆坦克,横冲而来。 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牙齿泛着森冷的寒芒,狠狠咬向陈长生的脖子,要吞掉他的脑袋,一击毙命。 陈长生早已经做好了防御,但还是晚了一步,被咬中脖子,鲜血喷洒,整个人倒飞出去。 这头妖兽的獠牙太锋锐了,差点就能咬断陈长生的喉咙。 幸亏陈长生反应迅速,提前预判到了危机,否则这一次,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嘶~”陈长生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捂着伤口,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之色。 好快的速度! 若非自己修炼了《混沌神体》,肉身强度极高,刚才那一击,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是一头妖兽巅峰的妖兽!”陈长生眼神凝重道。 他看的出来,这头妖兽,乃是一头妖兽巅峰的妖兽。 不过,他却没有畏惧,反而兴奋无比。 因为越是强大的妖兽,血脉越精纯,蕴含的本源更加旺盛。 他修行的功法,需要的就是强大的本源来支撑,如果吞噬妖兽的血脉本源,必然能让功法蜕变,变得更强大。 想到这里,陈长生目露疯狂,眼神炽热无比。 见到一击失效,妖君巅峰的妖兽大吼一声,凶性大发。 刹那间,妖君巅峰的气势爆发,席卷而来,令虚空颤栗,山石滚落。 这一幕,太可怕了,简直如天崩地裂。 陈长生瞬间遭到攻击,一颗颗头颅炸开,化作了血雨,洒满虚空。 一具具骸骨,纷纷坠落,砸在地面上,将地面都砸塌陷了。 陈长生虽然肉身强悍,但根本扛不住这么狂猛的攻击。 “该死,这家伙是一头狼吗,竟然能够操控阴煞,这是阴魂啊。”陈长生眼皮一跳,心中暗骂不止。 他原先的猜测是错误的,这座雕像,并非雕像,而是一位妖皇境强者! 只不过,这位妖皇境强者陨落,留下了一具尸体,保护了这座宫殿。 就在此时,那头狼形妖兽再次发动攻击,扑杀而至,张口喷吐阴煞,要灭掉陈长生。 陈长生眼神冷冽,脚掌猛跺地面,整个人弹射而起,躲避阴煞攻击。 同一时间,他右腿踢出,踢出一道璀璨光芒,宛如一把绝世战刀,劈砍而下。 一声沉闷碰撞声音响起,那头妖君巅峰的妖兽身躯微僵,被陈长生一记鞭腿抽在腹部上。 妖兽巅峰的妖兽被踢飞出去,嘴里喷出几滴鲜红的妖血。 “好强的肉身力量,堪比圣器了,不愧是圣人体质。”妖兽巅峰的妖兽眼底露出一抹诧异,旋即又狰狞了起来。 这具妖躯,是由无数尸体堆积而成,历经了千年,拥有强大的肉身。 它一跃而起,扑杀而来,爪子锋利,如同匕首,要割破陈长生的头颅。 与此同时,陈长生也施展出《混沌神体》,浑身绽放金色光辉,手指握拳,猛然轰向对方的肚子,拳头上有符文闪烁,隐约间有雷鸣声传出。 拳头打在狼形妖兽的肚皮上,爆发出一声轰鸣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62/730509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