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惊悚欲绝,几乎崩溃。 它是依靠这股火源,才能保持生机不灭,若是被毁掉,必死无疑,连投胎转世都办不到。 “你不该招惹我的,所以,你必须死!” 陈长生声音冰冷,杀伐决断。 他手腕翻飞,再次点出两道指罡,没入鬼王的眉心、脖颈、丹田等穴位。 鬼王哀嚎不止,拼命挣扎。 它的一举一动,都在陈长生的掌控当中,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 陈长生伸手探出,抓住鬼王的两条腿,猛然一扯。 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 鬼王的双腿,硬生生的被撕扯下来。 鲜红刺目的鲜血喷洒,染红了地面,鬼王更加凄厉的惨叫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宛如雷霆轰鸣。 “这点痛楚都忍不住?你还算什么鬼王?” 陈长生摇了摇头,眼眸中闪过浓重的鄙夷。 他大步迈出,来到鬼王的面前,右手按住鬼王的头颅。 “你不是很骄傲吗?既然如此,就给我跪下。” 陈长生低喝,他五指紧握,用力一拉,便把鬼王庞大的身体拉到自己身前。 鬼王凄惨大叫,想要挣扎,但陈长生的力量太恐怖了,如山岳一般镇压在他的身上,令它动弹不得。 陈长生抬手,猛的拍下,狠狠的打在鬼王的肩膀上。 顿时,清脆的声响响彻四方。 陈长生不断的拍击,每一巴掌都携带万钧巨力。 他的巴掌如铁锤敲击,砸落在鬼王的身上,使得鬼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鬼王的肩胛骨,被陈长生的巴掌活活震碎,血液喷溅。 陈长生的速度越来越快,鬼王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上下,布满淤青,血迹斑斑,狼狈到了极点。 “你居然敢如此侮辱我,我要杀了你!” 鬼王悲吼,它彻底疯狂,浑身爆发出璀璨幽绿色光芒,形成一片森林虚影,朝陈长生扑杀而来。 它要自爆,跟陈长生同归于尽。 只见那片森林虚影迅速扩张,笼罩方圆百丈范围,将陈长生淹没其中。 鬼王的实力太强了,这是一尊准帝级别的强者了,一旦自爆威力极强,哪怕灵王境界的武者都会陨落,无法抵挡。 “你想要自爆?那就让你死在我手里!” 陈长生冷漠开口,眼中绽放寒光。 他双手捏法诀,一道道符文从指尖迸射,密密麻麻,遍布全身各处。 随着这些符文亮起,陈长生的皮肤上浮现一层薄薄的光幕,宛如水波纹一般,轻微荡漾。 下一秒,鬼王自爆的威力席卷而至,却被这层薄薄的水波纹阻拦,无法渗透进来。 鬼王的自爆,威力滔天,但是却始终破坏不了陈长生的防御。 “这......怎么会......” 看到这一幕,鬼王吓傻了。 原本自爆,应该摧枯拉朽,将陈长生撕裂成粉末。 现在,自爆的威力,非但撼动不了陈长生半分,反而被陈长生吸收了。 “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 陈长生嘲讽道:““我已经炼化了你的阴煞火源,你已经成为了我的附属品。” “你的一切攻击,都被我吸收,我不仅不会死,反倒会因祸得福,修为增进。” 陈长生说道。 事实上,正如他猜测的那般,鬼王的阴煞火源,被他融合了。 他的修为,虽然没提升多少,但战斗力却大幅度增长。 尤其是,随着他对符文法术的感悟越来越精深,施展符文法术时,能够引动符文虚影,拥有恐怖的威能。 “你......你竟然能吸收我的力量?” 鬼王彻底慌乱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不断想办法脱困。 陈长生淡漠的扫了它一眼,冷酷无情的说道:“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妙,还想跑?呵呵......做梦!” 他一脚踹出,直接踢在鬼王的脑袋上。 鬼王的脑袋,像西瓜般爆开,鲜血横流。 鬼王的灵魂,刚想遁走,却被陈长生的精神锁定,瞬间禁锢在虚空中。 它还想求饶,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长生封印了,无法离开。 陈长生撇了撇嘴,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才修炼不久,修为浅薄,对付鬼王还行,但要想灭杀一头鬼王,却有些勉强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陈长生获取好处。 他一挥手,鬼王的尸体悬浮在虚空,散发着磅礴浩瀚的灵气,充盈四周,弥漫整座宫殿。 忽然间,陈长生眉毛一挑,露出诧异的神色。 在那鬼王的尸体内部,居然蕴含着极其纯粹的能量,比寻常的灵石,还要浓郁数倍。 这是阴煞火源的本质。 陈长生没有迟疑,赶忙盘膝坐在地上,吞噬吸收阴煞火源的能量。 随着他炼化,他体表的符文越发凝练,隐约呈现一种金光熠熠的光泽。 与此同时,一道道灵气被他吸收,汇聚于他的体内,在经脉和窍穴中游动,最后冲进识海。 识海中,一朵黑白莲花静悄悄地悬浮在那儿,释放出朦胧仙雾,氤氲缭绕,显得格外玄奥。 在陈长生的催动下,黑白莲花轻轻一震,绽放出无穷的吸力,仿佛无尽漩涡,将阴煞火源的能量吞纳。 陈长生的肉身发光,肌肤晶莹剔透,泛着蒙蒙宝光,仿若琉璃。 “哈哈,果然如此。” 陈长生欣喜。 阴煞火源,乃是阴煞之物,是世界最阴暗的存在,是邪恶之源。 它的能量中,蕴藏着可怕的阴煞能量,一旦被人炼化,就可以滋养身躯,淬炼筋骨皮膜,改善体质,甚至可以洗涤灵台和灵魂。 陈长生沉浸在修炼中,任由这股力量冲刷自己的肉身,同时运转《混沌神体》,将这股阴煞能量炼化成大量灵气,温润神魂。 一个小时后。 陈长生缓缓睁开眼睛,眸光犀利,摄人心魄。 “果然神奇,居然可以炼化这些阴煞之气。” “而且,这样吸收下去,我体内积蓄的能量越多,修为就会越来越高。” 陈长生心念一动,顿时感觉到体内的充满了大量灵气滚滚涌动。 他站起身来,浑身上下,气势暴涨,犹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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