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长生的身子,却是纹丝不动。 “什么?”黑袍男子惊讶的望着陈长生。 他没想到,自己施展出绝学,竟然都奈何不了陈长生。 “你果然不弱,难怪敢挑衅我们万妖塔。”黑袍男子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异彩,开口说道。 “少废话,既然你想要跟我斗,那我便奉陪到底。”陈长生语气冰冷,全力运转《混沌神体》,让体内的元气快速恢复。 黑袍男子虽然很强,但陈长生不仅不害怕,反而战意沸腾。 此时,他的身上燃烧着熊熊战意,双拳紧握,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他一声怒吼,宛如雷鸣,脚掌跺地,顿时大地炸裂,他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冲向了黑袍男子。 霎那间,他挥动拳头,拳拳落下,如雨滴般倾泻而下,带着一股恐怖的拳风,席卷而来。 黑袍男子目光冷冽,他不甘示弱,全力出手,火红色的拳头绽放炽盛的光芒,如同两轮红日,释放炙热的高温。 两者激烈交战,拳拳到肉,拳脚碰撞,发出一阵巨响。 一连串沉闷的声音传出,陈长生和黑袍男子,不断交手。 短暂的交手,两人分别往后退了五六米,谁也占据不了上风。 陈长生目光锐利,他全身气血澎湃,体表肌肤泛光,仿佛披着一层宝衣,坚硬如钢铁,气势越发的狂暴了。 他全力施展肉身力量,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千斤巨力。 一声沉闷的响声,陈长生身影一掠,瞬间出现在黑袍男子的面前,再次挥动拳头,打向对方。 黑袍男子眼中浮现出一丝诧异,没想到陈长生的体质这么变态,刚刚和他大战了一场,气息依旧这么雄浑。 他不敢怠慢,双手结出玄妙的法印,一缕缕灵气,在空中凝聚,形成了一枚符文。 “火灵术!”他轻喝一声,手指一点。 顿时,符文爆射出炽盛的光华,如同一团火焰般,直奔陈长生而来。 “哼,雕虫小技,看我打碎它。”陈长生冷哼,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身躯陡然冲出,一拳打在符文上。 刹那间,这团火焰符文爆炸,掀起一片滔天火海,淹没陈长生。 这些火焰非常诡秘,竟然渗透进入了陈长生的毛孔里,开始焚烧他的血脉、骨髓等。 “呵呵,火灵术,乃是一种极端霸道的火属性武技,能焚灭敌人的血液、骨髓,你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一滩烂泥。” 黑袍男子冷笑着开口。 他知道,陈长生的肉身强横,所以一上来,就用火灵术,打算焚灭陈长生的血肉筋骨。 然而,他脸上的冷笑还没有消失,就僵持在了半空中。 因为陈长生并未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被火灵术焚烧成渣滓。相反,陈长生站在那里,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可能?”黑袍男子惊叫道。 他的火灵术威力巨大,纵横青云城,几乎无人能挡。 陈长生怎么可能挡得住火灵术的焚烧? “这……这怎么可能?这家伙究竟是人是鬼啊,火灵术的威力,连灵皇境界的都能杀死,他区区一个大圣境界的蝼蚁,怎么可能没事?” 四周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瞠目结舌,满脸震撼。 火灵术,是火灵宗的不传之秘,威力强大,一旦祭出,可焚烧一切,连岩石、树木,都可以瞬间融化成铁水,威力恐怖至极。 “这家伙的肉身真够强悍的,竟然能挡得住火灵术的焚烧。”黑袍男子眉头微皱,脸上浮现出一丝惊疑不定。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必胜无疑,没有想到,陈长生比自己预计的要强悍许多。 陈长生一步踏出,一拳打出,拳风鼓动,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砸了过来,虚空都在扭曲,空气炸裂,声势骇人。 黑袍男子心中一凛,急忙伸手拍出,与陈长生的拳头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两人疯狂出手,拳风呼啸,腿鞭抽动,劲力凶猛,把空气都撕裂。 这一次,两人足足交手了二十几招,才各自分开。 一击之下,黑袍男子嘴角溢血,胸口剧痛,受了一点轻伤。 反观陈长生,他气息平缓,脸色淡然,显然只是稍微吃亏罢了,根本没有太严重的伤势。 “该死!”黑袍男子心中大骂,脸上阴晴不定。 “你这样打,根本拿不下我,反而会耗尽精力,到时候,我一拳便可以解决你。”陈长生淡淡一笑。 听闻此言,黑袍男子心神大乱。 “你休想吓唬我,就算是拼着重伤,我也要宰了你。”黑袍男子冷笑,眼中迸溅出浓郁的杀意。 突然,黑袍男子的袖口中,窜出数十道剑气,每一柄剑气都散发着凌厉锋芒。 剑气如虹,铺天盖地般朝着陈长生杀去。 “嗯?这是……灵器?”感应到剑气上的寒意,陈长生眼皮一跳,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数十道剑气,划破空气,刺穿虚空,速度极其快速,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陈长生不敢大意,全力催动肉身力量,右臂之中,肌肉蠕动,爆发出璀璨金光。 随后他右臂扬起,一记鞭腿踢出,如同蛟龙出海般,将数十道剑气崩飞。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居然也是炼体者?”黑袍男子瞪大双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炼体者,这是修炼界最为稀缺的存在,任何一位炼体者,都拥有强悍的战力。 更何况,陈长生的肉身之强,远超寻常炼体者,甚至堪比炼气境的强者。 见状,黑袍男子脸色阴沉,不再迟疑,转身就跑。 “哪里逃!”陈长生低吼一声,追了上去。 他速度极快,如离弦之箭,几个闪烁,便追到了黑袍男子背后。 黑袍男子怒吼,手掌一抖,三尺长的短剑飞舞,化作密密麻麻的剑气,劈向陈长生。 陈长生神色冰冷,毫不犹豫挥出拳头,拳罡吞吐,带起一股磅礴的拳势。 两人拳剑相交,拳势浩荡,拳罡凶悍。 黑袍男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倒退,脸上带着一丝震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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