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每一招,都精妙绝伦,显然是一个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妖族。 不过,这又怎样? 论实力,陈长生完虐对方。 但他并不急于斩杀这头颅,而是一味的闪躲,并不断试探这头颅的实力,想要摸清对方的底细。 “嗯?好敏锐的洞察力。” 此时,这头颅心中暗惊。 它自信无敌,所向披靡,很少遇到能抵挡住他的人类武者。 毕竟,它体表的鳞甲,可是由龙鳞淬炼而成,坚不可摧,堪比法器,哪怕是先天境真君,都难以损坏。 眼前这个人类,竟然连续避开他的攻击,并且还能做到游刃有余,这让它惊讶万分。 终于,在陈长生的牵制下,头颅暴怒了。 他猛然张口,喷吐出浓郁血腥之气,如同一条血柱般袭来。 对于这股血气攻击,陈长生却是不屑一顾。 只见他轻轻一跃,避开了这条血气,旋即一拳横推而出。 这一拳,打在这头颅的鼻梁之上,爆发出沉闷的响声,震荡虚空。 随着这一拳,头颅鼻骨崩裂,鲜血迸溅,惨不忍睹。 陈长生反应极快,再次补上一脚,踹在头颅胸膛之上,直接将其踢的倒飞出去。 这头颅坠入泥浆之中,将泥土搅的沸腾。 “该死,怎么会这样?” 这头颅愤恨不已,满腔怨念。 从它诞生以来,还从未像今日这般憋屈过。 明明占尽优势,却屡屡被陈长生躲开,甚至还险些被其打爆。 这简直耻辱。 这头颅怒吼,浑身散发出血光,如同燃烧一般,气息更是攀登到了巅峰,朝陈长生压迫而来。 “不管你有多厉害,今日都逃不掉。” 陈长生目露凶芒,眼中杀气凛冽。 这里充斥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对他大有裨益。 这里,便是阴煞之气的源头,他不容错过。 下一刻,他再度出手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极慢,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一缕缕法力,环绕着他的手臂,化作一柄锋利匕首,向着那头颅刺去。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头颅伸出猩红色的爪牙,居然将陈长生的匕首给挡住。 不仅如此,它的爪子,更是牢牢扣住了陈长生的胳膊。 这头颅一甩,竟硬生生将陈长生摔翻在地,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趁此机会,那头颅猛扑而来,巨大头颅狠狠的咬在陈长生的肩膀上。 霎时间,陈长生的衣衫撕裂开来,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殷虹的鲜血溢出。 剧烈的疼痛传遍陈长生全身,使得他浑身颤栗,额头青筋浮现。 不过,此时陈长生咬紧牙关,并没有叫喊出来。 他知道,一旦他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陈长生怒吼一声,猛然用力挣扎,将这头颅震开,然后站立而起,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冷冷盯着那头颅。 此时,这头颅也缓过神来。 它眼睛猩红,带着无穷的愤怒和杀意,盯着陈长生。 刚才,它本想吞噬陈长生的鲜血,增加修为,谁曾想却反受其伤。 它咆哮连连,浑身气息滔滔不绝。 下一刻,这头颅一跃而出,朝着陈长生扑杀而来。 它的动作灵活,犹如蛟蟒般迅疾,一瞬间来到陈长生面前。 陈长生勃然大怒,一拳砸出,与这头颅碰撞,顿时爆发出惊天波澜。 二者僵持片刻,陈长生陡然一跺地面,整个人拔地而起,飞掠到半空之中,与这头颅齐平。 随后,他脚尖一点,身躯凌空一扭,如陀螺般旋转,一腿扫出,狠狠的抽在这头颅脑袋之上。 头颅再次倒飞,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惨,头盖骨彻底凹陷进去。 这一幕,让这头颅心中一惊,骇然望向陈长生。 它的身躯强大,刀枪不入,寻常武者根本破坏不了。 然而,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能够一脚抽碎它的脑袋,简直令人惊悚。 而就在此时,陈长生眸子冰寒,再次冲了过来。 他脚踩七星步,身影晃动,速度飞快,眨眼便追上了头颅。 他抬起拳头,猛然砸落,劲风猎猎,如同狂风暴雨,倾泻而出。 这头颅猝不及防,直接被轰飞出去,砸入泥潭之中,激起一层层水雾,混合着鲜血,染红了泥浆,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头颅嘶吼连连,双目赤红,它从泥泞中爬出,满身泥污,狼狈不堪,却依然凶戾无边。 它的脖颈处,血痕累累,有一块块碎肉耷拉而下,滴答滴答,落在泥潭之中。 不过,这种伤势,并不算太严重,以它庞大的生命力,足以很快恢复。 只是,它的眼中,杀意却更盛了。 这头颅发出一声低吼,它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化。 原本高约百米的庞大身躯,突然缩小起来,眨眼功夫,就变成普通老虎大小,四肢粗壮,毛茸茸的。 最为恐怖的是它背部的翅膀,居然收拢,变得狭窄,但却锋锐无匹,如同两把利剑一般,闪烁着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它扇动羽翼,掀起阵阵飓风,吹得陈长生衣袍猎猎。 “嗯?变异血脉?” 陈长生眉头微蹙,感觉到一丝威胁。 变异血脉,拥有诸多神秘莫测之术。 据说,变异血脉拥有远古洪荒之力,能沟通冥冥之中的存在,掌控一切,甚至能操纵时光、岁月、规则。 而眼前这头颅,显然是某一头变异兽族。 变异虎王一声咆哮,双翅猛然展开,化作一道乌光,携带着无比锋锐之气,朝着陈长生劈斩而下。 刹那间,空气炸裂,狂风呼啸。 陈长生身形如电,猛然后退数步。 这头颅落地,地面都被犁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壑。 而陈长生虽然避开了,但依旧被余波席卷,衣袍破烂,皮肤泛白,出现一道道抓痕。 陈长生脚踏七星步,不断后撤,与这头颅拉开距离。 这头颅双翅振动,带起阵阵音浪,朝着陈长生笼罩而来。 每一击都凌厉无比,如若钢铁,坚固异常,哪怕是坚石,也可轻易洞穿。 “好可怕的攻击力。” 陈长生瞳孔一缩,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危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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