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爱国的声音响起,龙天行等人齐齐举起枪械,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架势。 “我要见你们最高长官。”麦琪气的大喊。 当俘虏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我就是,我数到三,如果你们不自己安排人,我们就自己抓。” “一。” “我们是不会上当的,有本事你就把我们都杀了。”一名副官模样的人,站出来大喊。 “二。” “你滥杀俘虏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 不待副官说完,龙天行就一个前冲,上前抓住副官然后迅速后退。 龙天行回去之后,两名队员把人控制住,其他队员立刻列阵掩护,不给对方丝毫救人的机会。 “住手,你不是说数到三么?”朱特见龙天行不讲信用,再次上前理论。 “如果你们有诚意,不用我数到三,如果没诚意,我数到三也没用,因此,我从不数三。” 龙天行说着,就拉着副官往外走。 “不得不说,爬虫真是装的一手好逼。”塔楼上,华凌空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 舒莹等人听了,也是深表同感的点了点头。 傅爱国看着这帮活宝,直接懒得管。 或许是感觉到死神将近,副官拼命挣扎,但是却毫无作用:“救命,救命,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救命,救命,司令,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司令,我们不救查德么?”另一名副官着急的问朱特。 “救,怎么救,这帮混蛋摆明了就是装糊涂,你没看他们都戴着头套,就是吃定了我们没有证据。” 朱特很无奈,原本他们就是为了抓证据来的,结果到头来证据没抓住,还把两支航母舰队搭进去了。 朱特都不敢想象,自己回到梅国,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副官查德被龙天行等人直接带到了海边,那边有架好的摄像机。 负责拍摄的华凌空调整好摄像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随即押送的两名队员就飞起一脚,把查德踹进水中。 查德尖叫一声,就扑通一声掉进海里,不过海军出身的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四肢滑动,倒是淹不死。 就在这时,押送的两名队员扔下身上的装备,犹如猛虎下山一样,跳进海里。 下一秒,他们一边一个抓住查德,不等后者有所反应,就被整个摁入水中。 查德努力挣扎,但是身为文职的他,哪里是潜龙成员的对手,他想要把脑袋抬起,但是没有丝毫作用。 只有潜龙成员故意放水的两下,让他感觉到原来免费的空气是如此的甜美,但是也仅此而已。 没过多久,查德挣扎的越来越弱,最终飘在了海面上。 两名队员随即把他拖上岸。 很快,一段视频被发到了网上。 上面是查德被淹死的画面,旁边还有一个黑板,上面用英语写了一个大大的‘一’。 短暂的沉默之后,网络上面再次掀起一片吵闹。 疯子,这是一群疯子。 这是全网的统一想法。 身为军人,自然不可能不杀人,这很常见,但是军人被这么堂而皇之的处决,却是根本没有的。 因为牵扯到虐待俘虏的话题,是以根本没有人敢把这种事情发到网上。 不得不说,海盗王的首脑,简直是个疯子。 不过也有人感觉没什么,甚至感觉大快人心。 毕竟虐待俘虏的事情,在梅国可是时有发生。 对于这件事,梅国高层表示强烈谴责,并不会妥协。 这倒是在楚随风他们的预料之中。 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的是,在秘密基地的一个房间内,已经换衣服的查德,正在大口的啃着一只烧鸡。 “傅伯伯,这些就是查德交代的东西。”基地办公室,华凌空正在和傅爱国汇报。 “想来这个家伙死过一次,这些消息应该可靠。” “呵呵呵,你们这个教官啊,到底有什么事,是他想不到的?”傅爱国看着监视器内的查德,大笑不止。 “他怎么就想到,人死过一次之后,会更怕死?这个查德醒过来之后,这么快就爆料,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习惯就好。”龙天行撇撇嘴,早就习以为常了。 “哈哈哈,好一个习惯就好,我这就发给龙组,如果他们真的找到梅国军队虐待俘虏的视频,再给查德一只烧鸡。” 查德身为副官,自然能接触到一些,别人接触不到的事情。 舰队高层的一些特殊嗜好,为了以后拿出来欣赏,他们都会拍成视频。 而这份工作,查德做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还偷偷复制了一份。 正像傅爱国说的那样,死过一次之后,被救过来的查德无比珍惜这次机会,直接展现出了自己的最大价值。 其实本来楚随风只是想着搂草打兔子,捎带手的,没想到居然搞到一个大瓜。 如果梅国高层知道他们眼中的机密,在傅爱国眼中只值一只烧鸡,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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