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的一个山头上,楚随风带着虞悲天、周一山,还有简刚、韩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在他们面前的一个平板电脑,上面的画面连通着潜龙基地的摄像头,已经全部变成了雪花。 楚随风从秘密基地赶回来,汇合了四人,就跑来这里,利用阵盘藏身,等待韩三尺等人的冲突。 刚才龙渊剑攻击钟青峰,和引爆炸弹,都是楚随风的手笔。 看着事态发展到现在,虞悲天等人看向楚随风的眼神,都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一把龙渊剑,就让五大隐世宗门相互内斗。 本来中品仙器就让韩三尺他们无法拒绝,但是楚随风却又让龙渊剑进阶,成为上品仙器。 让五大隐世宗门彻底为之疯狂。 压垮骆驼,往往就需要最后一根稻草。 楚随风倒好,在加满了砝码之后,直接又压上了万斤巨石,谁能受得了? 谁能承受上品仙器的诱惑? 起码虞悲天他们自认为承受不了。 心里想着,摸着手里的东西,几人对楚随风更是感到恐惧。 只因为虞悲天他们四个人每人的手里,都是一件仙器。 虞悲天和周一山手里都是长剑,而简刚手里是一把长刀,韩晨则是拿了一把戒尺。 这些都是楚随风从梦云天的洞府得到了,回来炼化之后交给几人熟悉,让他们可以暂时使用。 想想自己四人根本算不上楚随风的亲信,但是楚随风随便就能拿出四件下品仙器。 那身为楚随风的亲信,又该有怎样的好处? 更主要的是,楚随风对人心的把控,精准到让人不寒而栗。 明明焦千艺已经感觉到龙渊剑的异常,段无心明显也有所怀疑,却被楚随风利用龙渊剑打乱了节奏。 是他们根本就顾不上继续往下想。 后面的几处炸弹一起爆炸,更是透露着诡异,但是却因为双方打出了肝火,导致焦千艺误认为是自己引爆的,直接承认了。 能够把一个挑拨离间运用到如此地步,又怎么不让人胆寒。 “废话少说,焦千艺,交出仙器,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韩三尺顾不上其他,现在他的眼中,只有龙渊剑。 任何事情,都没有龙渊剑重要,只要能够得到龙渊剑,其他的真的无所谓。 因为韩三尺知道,只要自己炼化龙渊剑,到时候手握两件仙器的自己,绝对可以为所欲为。 “没发生过?你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子么?”焦千艺说着,就驱使龙渊剑再次朝着韩三尺攻去。 其实谁都知道,有龙渊剑在,今天的事情,已经无法善了。 天灵宗、金刀门也或者飞剑宗,无论哪一家得到龙渊剑,都还能保持五大隐世宗门的相对稳定。 但是如果缥缈宗或者圣道门得到龙渊剑,那其他宗门就完了。 上品仙器和中品仙器之间的差距,足以弥补许多不足。 刚才焦千艺以元婴中期暗算了元婴后期的钟青峰,就是很好的例子。 “哼,不知死活。”韩三尺冷哼一声,手捏印诀,一道金光从他的眉心飞出,化成了一幅卷轴的模样。 只不过卷轴像是被从中间撕开一样,只有一半。 正是缥缈宗的中品仙器,江山图。 “江山图,韩三尺他果然随身带着。”虞悲天见了,愤恨出声。 “怎么,你们的仙器都不允许带出来?”楚随风有些好奇的问。 对于五大隐世宗门的仙器,楚随风早就听说过,但是见到这还是第一次。 “没错,仙器作为镇压气运的存在,平常都是存放在宗门。”对于楚随风,虞悲天已经不需要隐瞒什么了。 “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宗门中人带着仙器外出,万一不幸被杀,导致仙器丢失。” 楚随风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恐怕这个规定,今天注定要打破了。” “江山如画。” 随着韩三尺的一声大喊,江山图突然展开,露出里面的如画美景。 随即美景就迅速变大,仿佛要把里面的风景搬到现实中来。 但是大家此刻却没心思去欣赏这美景,只因为江山图内传来强大的吸力,要把几人都吸入图内。 “去死。”焦千艺见状自然不能坐以待毙,驱使龙渊剑就朝着江山图劈去。 只见龙渊剑飞速变大,化作一柄斩天巨剑,劈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并没有兵刃互击该有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龙渊剑倒更像是斩在了高山上面。 “嗯?”楚随风见了也是一愣,江山图的坚固,有些超乎他的想象,可不像是中品仙器啊。 “虞叔叔,江山图你了解的多么?” “不多,缥缈宗内进步神速的弟子才有机会进入江山图修炼,但是也仅此而已。” 虞悲天有些惊讶,毕竟手中握着上品仙器的楚随风,好像没必要在乎中品仙器的江山图。 “进入之前,宗主就已经把江山图准备好,我们看不到其中的秘密,只是知道里面有山有水,灵气充足。” “江山图内具体多大?” “说不上来,几百平方公里还是有的,不过有一次我试着往一个方向走,发现那里的景物消失,全是灰色的迷雾。” “迷雾?” “没错,就像是突然地断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山图残缺的原因,反正到了那里就是迷雾。” “我曾经把一只兔子扔进去,却再也没见出来,我也没敢继续深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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